邪月神女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书名:邪月神女 作者:平行线 更新:2026-09-03 16:53

龙后遗迹,幽深的矿洞内,矿道僻静狭窄,蜿蜒曲折,延向未知的方向。

地面由坚硬的石头构成,边缘处铺有一层厚厚的浅白色异物,还有着淡淡的凸起。

“嗯……啊……”轻轻细细的娇吟声响起,混杂着肉体碰撞的砰砰声与衣物摩擦的沙沙声,回荡在这片逼仄的空间内,令人血脉偾张,浮想联翩。

一支点燃的火把搭在墙边,放出明亮的火光,映出了两道相互交缠的人影。

高挑丰腴的美妇背靠石壁,将身形娇小的幼女整个地抱在了怀里,双手托住其小巧圆润的美臀,上下抛动,用粗硕的肉棒肏弄那水嫩窄紧的蜜穴。

她穿的黑裙凌乱,连着肩带一同缠绕在平坦的腹部,一双丰硕的巨乳随动作剧烈晃动,两颗红艳艳的蓓蕾直抵在身前人的胸前,不断划圈,缀有金色花边的裙摆撩至腰间,肥厚的美臀与修长的玉腿都裹上了轻薄的丝袜,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艳光,十分迷人。

幼女手足并用,分别勾住妇人的粉颈与纤腰,玲珑有致的娇躯与其紧紧相贴,通红的小脸埋在其丰乳间,琼鼻翕动,粉嫩的唇瓣张开,大口喘气。

她被肏得浑身冒汗,白色短衣湿淋淋的,透出了艳丽的肉色,胸前两点蓓蕾饱满红艳,充血硬挺,直抵住浸成半透明的布料。

纤细白嫩的美腿上套着细腻的白丝,腿间撕开了一道大口,粗壮的肉棒在柔腻的花穴内肏进抽出,带出了稠密的淫水与红艳的膣肉,淡青色的长裤卷成一团,搭在骨感匀称的足踝间,随肏弄轻轻晃动,摇摇欲坠。

一阵凶狠猛烈的抽插后,妇人紧咬牙关,踮起双足足尖,一手环住幼女的纤腰,猛然朝前挺动腰跨,将长度惊人的肉棒肏进一大截,鼓胀的阴囊冲撞在女孩的腿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带得两颗椭圆形的春丸翻飞,淫水飞溅。

她轻吸了一口气,只觉肉棒捅进了窄紧的花径,周遭细嫩的膣肉都往棒身包裹而来,一张一缩,正在吸吮抚摸着每一处细微的地方,硕大的龟头深陷在花心软肉内,感受着万般温柔的亲吻与含舔。

仅是片刻,美妇便忍受不住跨间传来的快意,腰眼一麻,龟头紧抵住幼女窄小的子宫颈,喷涌出大股浓密的浊精,灌满了孕育生命的娇嫩膣腔,同时扬起修长的天鹅颈,发出了柔柔的哼声。

“呜……牧月的花穴……紧紧裹住了妙音的肉棒……花心软肉……也死死缠绕住了龟头……好舒服……要射精了……啊……”两人亲密相拥,感受着各自身体的温热与颤抖,深情对视,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

嫣红水润的红唇相互凑近,亲吻在一起,柔软的舌面紧紧纠缠,交换着香滑的唾液,发出滋滋的响声。

直至喘不过气来,她们才抽离了唇舌,细嫩的舌尖轻轻颤抖,带出了晶莹剔透的银丝,缓缓拉伸变长,断裂开来,黏连在精致的锁骨间。

花牧月轻嗯一声,扬起了粉艳若桃的娇靥,双手撑住高妙音滑腻的酥胸,竭力抬起娇柔无力的纤腰,恋恋不舍地抽出了体内逐渐瘫软的肉棒。

伴随着噗呲的响动,她高高抬起的嫩臀剧烈颤抖,略微红肿的花瓣张成圆形小口,喷涌出一大股浊白的水箭,斜斜射向地面石壁。

她失去了力气,再度靠在了身前人丰润的香肩上,一双明丽的凤眸闪亮,弥漫着潋滟的水光,不自觉地向下看去时,却看到了奇异的景象,惊得神情动容,樱唇微张。

粘稠细密的淫水洒在边缘处的浅白色异物上,竟令得其冒出气泡,缓缓消融,生出了一丝有着异样气味的白烟。

烟气散去后,坑坑洼洼的石壁上竟是出现了一块又一块的乳白色矿物。

察觉到花牧月的异动,高妙音回首顾盼,看到那与此前截然不同的石壁时,顿时面色一怔,轻咦出声,紧搂着怀中人转身,蹲在地上细细查看。

两人经过一番研究,推断出浅白色异物是经年累月堆积而成,受到唾液、精液与淫水等人体蜜液的腐蚀后,便会消融一空,露出藏在下方的宝矿。

这矿物约有三指粗、手掌长,形状宛若肉棒,矿身主体是粗硕的棒身,底部则是饱满的肉袋,两边各有椭圆形的凸起。

除此之外,矿物的硬度亦是极高,能轻易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划痕,哪怕用上霸道的灵力,也无法损毁半分,是铸造灵器的绝佳材料。

花牧月眉眼弯弯,随手拿起一块宝矿,一手捏住底部的阴囊轻轻把玩,另一手握住矿身主体,上下套弄,清丽的面容与淫靡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对比,语气愉悦道:“这龙后遗迹还真是个福地呢,居然还有这等宝矿。”高妙音秀眉轻蹙,眸光幽深,面色沉静,显然是有所思量。

她的长裙裙摆都还没来得及整理,玉柱般的长腿分开蹲下,腿间肉棒软软垂下,滚圆的龟头油光水亮,马眼处还缀着一点露珠般的精滴。

见状,花牧月并未出言打搅,而是保持沉默,待到高妙音思考完成,才轻声道:“妙音姨是有什么想法吗?”高妙音星眸闪亮,细腻的红唇上挑,勾出一抹明艳的笑意,回应道:“狼牙城实力强劲,易守难攻,我们原本的计划是放出遗迹的消息,暗中吸引修行者前来,转化为月妖,再挑起兽人与人类的矛盾,从内部攻破。”她轻轻扬起螓首,精致的玉容抹上了一层柔柔的亮光,更显艳丽无双,泛着水光的红唇轻启,吐出了珠玉般动听的声音:“但月妖的转化与矛盾的挑起都需要时间,而且没有实力足够的军队支撑,仅靠离间,并无太大把握。如今有了这宝矿,便增添了一份从容。”听言,花牧月俏脸微偏,凌乱湿润的银丝散落在透着红晕的脸颊上,娇美动人。

她细细思考,跟上高妙音的思路,脆声说道:“挖矿需要人手,恰巧可以支使月妖去做,以便加强控制。同时宝矿又可锻造成灵器,用于武装教众,增进实力,提高攻破狼牙城的把握。”高妙音冷着小脸,淡淡补充道:“不仅如此,邪月教众奔波一路,也感到疲累了,情欲无从宣泄,可能惹出乱子。这些一头扎进陷阱的蠢人,恰好可以尽数调教成只知媾和的淫乱肉畜,供人发泄!”花牧月琼鼻轻皱,觉得这种说法不太妥当,又不愿驳了高妙音的话语,便颔首应和道:“那便如妙音姨所说吧,只是细节方面,还需集思广益,从长计议。”两人仔细交谈,敲定了一份缜密的计划,皆是感到有所收获,心里信心满满。

娇小幼女举起火把,牵着高挑美妇的小手,朝着矿洞深处行去。

火光将两人相互依偎的美好身影透在石壁上,愈行愈远。

狼牙城,此处是雄心帝国的关口城池,具有战略地位,周围修有高耸的城墙,军队实力强盛,守备森严,同时又被称为开放之城,是少有的能容下兽人与人类并存的城市。

城池外围,一处宽敞的民宅内。

客厅装饰,摆放着精美的瓷器与木具。

檀木做成的餐桌上摆有热气腾腾的菜肴,一家三口坐在桌边,氛围温馨和睦。

这三人分别是父亲胡彦明,母亲李诗琪与女儿胡雅如。

胡彦明相貌方正,肤色略黑,面露忧愁之色,随手说道:“最近店里经营不善,生意愈发难做了。”听罢,李诗琪抬起明眸,看了丈夫一眼,并未立即作答,而是张开红艳润泽的唇瓣,含住竹筷上的鱼肉,细细咀嚼吞咽完,才回应道:“前些日我不是与你说了吗?北郊新出土了一座遗迹,指不定有什么宝物,若是能找到,便可卖了换钱,改善家里情况。”她的瓜子小脸娇美动人,明媚星眸含着春水,淡红嘴角轻轻翘起,带着一丝妩媚的笑意,肌肤更是白嫩如奶油,光滑如绸缎,散发着润泽的光彩。

与堪称妖娆的容貌不同的是,她的打扮十分端庄,贵气逼人。

两颗圆润的耳珠边别有翡翠耳环,精致的锁骨间戴着黄金项链,鼓胀酥胸将华美红裙撑出了饱满的弧度,美腿颀长秀美,相互交叠,踩着绣鞋的小脚不安分地晃动,鞋沿微微下落,露出白里透红的纤嫩足踝。

胡彦明皱起眉头,放下手中竹筷,闷声道:“这座遗迹出现得突然,可能有所蹊跷,要是真有宝物,应当藏住消息,自行挖掘才是,怎么会有消息走漏出来,吸引他人前来争夺?何况挖宝一事,本就是不劳而获、有损德行一举,实在不应该做。”

听得此言,胡雅如眨动水灵灵的眸子,明眸流转,丝毫不顾面色难看的胡彦明,而是望向娘亲,盈盈说道:“娘亲,女儿也想去寻宝嘛。”

注意到女儿的反应,李诗琪心下暗叹,隐含不满,别过蜷首,轻哼道:“哼!这是我从朋友口中得来的消息,绝对可靠。挖掘宝藏是不劳而获,那你每日守着那店铺,忙得累死累活的,还挣不了几个钱,便是好事了吗?”

胡彦明内心一痛,再难按住心里的无名火,手掌轻拍桌面,怒吼道:“李诗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每日早出晚归,苦心经营店铺,赚取钱财,为的还不是你与女儿?你们的衣食住行,哪一点不比别人好,难道还不满足吗?”

近日经营情况复杂,他本就应接不暇,难以招架,说出这话来,也只是想得到家人的安慰,结果反遭妻子的讥讽与女儿的冷落,顿感阵阵凉意涌来,心灰意冷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也不管了,愿意去便去吧!”李诗琪感到十分委屈,琼鼻一酸,两行泪滴从脸颊边流下,冷冷道:“胡彦明,你真要这么绝情,放任我与女儿两人去遗迹里探险?”

想起往事,她的心如刀绞,难以保持从容,歇斯底里道:“你说你不想管。当初诺儿出生时,你也是这样说的,只留我一人苦苦支撑。现在呢,现在怎么样了,你说呀!”

胡彦明听言,顿时陷入了沉默,想起那蜷缩在襁褓里的小小身影,心底涌上了浓浓的愧疚,妥协道:“等我这两日处理好珍宝阁的事务,便带着你与雅如一同前去吧!即便寻不到宝物,也可以当做是一家人散心了。”

久久未愈的伤疤被撕开,李诗琪心痛不已,哭得琼鼻发红、哽咽阵阵,并不为丈夫答应自己的请求而感到欣喜。

坐在一旁的胡雅如体谅娘亲,抬手轻抚其光洁的玉臂,柔声安慰,不时看向父亲,眼里带着淡淡的埋怨。

一股凉风刮进客厅,将温暖的气息吹得烟消雾散,一家三口表现不一,矛盾隐现。

晚间,布局精巧的卧房内。桌上搁着点燃的熏香,散出缕缕青色烟气,飘向挂有轻纱红帐的床铺,送去了沁人心脾的香味。

一道娇柔的倩影侧躺而卧,小手撑着香腮,朝门外看去,胴体曲线起伏有致,一双美腿浑圆修长,相互交缠。

胡彦明心思沉沉,走进房门,坐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闷声道:“诗琪,要不我们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我向朋友打听过了消息,还是觉得这遗迹不太安全。”前去探宝的请求得到应允,李诗琪原本心情愉悦,甚至想要主动求欢,以奖励自己的丈夫,弥补娇躯的饥渴与空虚。

但在听到丈夫的言语后,她的小脸又是一垮,双腿相摩,发出沙沙的响声,腿间还冒着热气与湿意,心里的欲念却是无声消散,冷哼道:“你午间用膳时,是怎么答应我与女儿的?如今又想反悔,言而无信了?”

“哪有,哪有,我就说说。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的。”胡彦明提出这一说法,本就是出于谨慎所做的尝试,遭到妻子冷言拒绝后,哪里还敢坚持,只得讪笑着爬上床,躺在了另一侧。

他侧过身子,看向自己的妻子,见其黑发浓密,披散在娇柔粉腻的小脸上,身段诱人的胴体裹着红色长裙,白嫩美腿间隐隐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令人心生旖念,想要探手把玩,细细追寻当中的风光。

针对遗迹的争吵带来了不和,胡彦明与妻子已有多日未曾交欢。

此刻又是临近离家前去之际,他心中欲念渐起,想要主动求欢,便放低了姿态,柔声道:“诗琪,别生气了,过两日我便带着你与女儿前去寻宝,好不好?”说话间,他朝着床中央挪去,轻轻握住了妻子滑腻的小手,跨间肉棒不自觉硬挺起来,隔着长裤抵在那细嫩的大腿间,十分舒适。

感受到身旁美人玉体的温热与柔软,他神情火热,嘶声道:“诗琪,现在时候还早,要不,弄一弄?”李诗琪憋着火气,不想答应丈夫的求欢,素手一抖,便挣脱来开,身子移向床边,隔得远远的,才扬起粉嫩的脖颈,声音娇柔,嫌弃道:“我才不想做这种事,你别碰我!”她侧着螓首,视线一转,便看到了胡彦明身体的反应,心里生出了戏弄与报复的想法,缓缓曲起纤柔的美腿,用宛若无骨的瑶足轻踩丈夫跨间的肉棒,嫩滑的足心直抵在坚硬的龟头上,亲密相触。

床帏之间,红裙美人面容清冷,抬起秀气的美足,踩在男子跨间,微微撩起的裙摆间,大腿浑圆紧致,曲线柔美,更深处隐隐透出一丝黑色,惹人遐想。

“嗯——”温热的小脚隔着长裤轻蹭肉棒,带来一阵美妙的触感,早有欲念的胡彦明自是把持不住,低吟一声,伸手攥住妻子脚掌,细细摩挲那圆润的足趾与滑腻的足心。

与此同时,他还轻挺胯部,用坚硬的龟头顶撞柔嫩的小脚,火热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紧盯妻子,沙声说道:“诗琪,你也想要了吧?我们好久没做了,弄一弄吧。”听着丈夫哀求的话语,李诗琪内心一颤,咬紧红艳的薄唇,小脚无意识地轻踩两下肉棒,发出沙沙的响声,感受到了紧抵足心的坚硬龟头,细嫩的足趾还轻轻蜷缩起来。

但她报复心强,压过了欲念,犹豫了片刻,还是冷着小脸收回玉足,侧过身子,背对着丈夫,冷声说道:“哼!你白天这样对我,晚上还想在床榻上弄我,我才不呢!”

“呼!”胡彦明心情失望,望着妻子侧睡着的曼妙娇躯,视线紧盯那颗红裙紧裹的浑圆玉臀,心中生起贪婪与垂涎,肉棒也随心意剧颤几下。

但他不想再惹妻子生气,便强行平息了翻涌的欲念,翻身平躺,双手枕住腰部,须臾之后,便因忙碌的疲惫沉沉睡下,发出细微的鼾声。

深夜,卧房之内,面容略显沧桑的丈夫躺在床的一侧,沉沉熟睡。

床的另一侧,小脸娇嫩、身材熟美的妻子侧躺着,表情幽怨,轻咬着朱唇,两条红裙半掩的美腿交相磨蹭,沙沙作响,纤白的玉手轻颤伸出,探进腿间,随着咕滋的响声,房里传来难抑的娇吟。

两日后,胡彦明一家来到树林丛生的北郊深处,找到那处藏得极其隐蔽的山洞,走进早已打开的黑铁大门。

方一进入时,道路十分狭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且方向不明,不知通往何处。足足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才出现了光亮。

三人继续前行,穿过洞口,眼前豁然一亮,来到了阔大的空地上,地面杂草丛生,只有零星数人,往遗迹深处看去,还有人为踩出的小径。

胡雅如心情愉悦,拉着娘亲的小手,步伐蹦跳,言笑连连,声音清脆如银铃,动听极了。

李诗琪神情宠溺,一面好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面耐心回应女儿的话语。

与母女俩不同的是,胡彦明面容严肃,始终怀有不安之情,心存怀疑与谨慎,正在留心观察。

三人顺着小径穿行,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一片姹紫嫣红的草地边,植被大都是杂草与野花。

但有一种植物最是主要,形态与狗尾巴草相似,结出的穗呈粉红色,随着清风摇曳,显得十分妖异。

李诗琪看到这一植物,眼眸顿时一亮,伸手捂嘴,既是惊讶,又是兴奋,失声道:“这里有好多的培元草!”闻言,胡雅如螓首轻偏,乌黑的长发调皮地在肩上打着卷,轻声询问道:“娘亲,什么是培元草,有什么用处呀?”李诗琪面色一怔,似是想到了什么,白嫩的香腮边冒出两朵羞涩的红云,红艳的香唇蠕动了几下,含糊回应道:“嗯……这是一种珍贵又稀有的草药,可以卖了换钱。”这一草名,取的是固本培元之意,只需取下粉红草穗食用,便有滋阴补阳的用处。

还可泡进开水里饮下,充分吸收药力,能在短时间里滋长情欲,增强在床事上的能力。

将此事糊弄过去,李诗琪扭着细腰,迈着轻快的步伐,迫不及待地走向那片草地,蹲下身子,细细查看。

她依旧穿着红裙,如此姿态衬出了葫芦状的胴体曲线,从后面看去,秀挺酥胸的轮廓若隐若现,纤细柳腰盈盈一握,饱满的肥臀则是状若蜜桃,水嫩多汁。

仅是稍作观察,她便发现了数颗培元草,心里欣喜万分,眉开眼笑,忙将眼前的草药采下,同时回首顾盼,朝着丈夫和女儿招呼道:“彦明,雅如,快来一起摘呀!这里的培元草还有很多呢,摘了能卖不少的钱。”胡雅如年纪幼小,玩心重得很,一听这话,当即提起白裙裙摆,奔向娘亲,跪坐在草地上,跟着采摘草药。

一大一小两道明丽的背影,趴伏在郁绿的草丛中,探出纤纤玉手,动作轻柔地折下草茎。

午间暖黄的阳光照下来,映得两人乌黑的长发与白皙的俏脸都散发着绚烂的光彩,如画卷般美丽。

胡彦明本来正暗自思忖:这培元草对于生长环境要求苛刻,极难长成,因而十分珍贵,有价无市,哪怕仅有几株,都有可观的价值。

遗迹已经开放数日,来得人不少,为何还剩这么多,没被采集一空?

但在看过妻子与女儿其乐融融的景象后,他也不愿多想,而是含着笑意,跟着上前,与两人一齐采药,共享天伦之乐。

转眼间,天边已然挂上了一轮斜阳。

一家三口忙碌了半天,采下了数量众多的草药,中途只是匆匆用过事先准备好的午饭,并没有休息,随着来人增多,干劲反而足了,不舍得停下。

“呼……”胡彦明轻轻喘气,将一捆培元草放在自家背来的包里,视线游移,游过正在追逐蝴蝶的女儿,看向仍在采摘草药的妻子。

李诗琪浑身香汗淋漓,清丽的娇靥红扑扑的,与湿润的发丝粘在一起,华美的红裙同样有着片片湿痕,离得近了,还能窥见白皙若腻的肉色。

此时,她正跪趴在地,一手手肘支撑身子,另一只手竭力探出,试图够到远处的一丛培元草,胸前双乳沉甸甸地坠下,领口间透出了一道白花花的、抹上一层汗光的沟壑,高高撅起的美臀浑圆饱满,臀峰紧致挺翘,沾有一片嫩绿的草叶。

胡彦明心疼妻子,在其采下那株培元草后,忙凑上前去,柔声说道:“诗琪,快休息下,草药是采不完的。带来的食物与水源都扔的扔,用的用,快没有了。要不我们回去休整一番,明日再来?”李诗琪直起身子,跪坐在原地,小巧的琼鼻一翕一动,喘息粗重,粉嫩的脖颈间冒出了一滴豆大的汗珠,随着领口一路往下,滑进幽深的乳沟内。

她没有回答丈夫的话语,而是转首顾盼,打量周围情景,见到除了自己一家之外,还有许多人同样在采集草药,当即做出决策,轻声道:“不,我还要继续摘,这能卖不少钱呢!别忘了我可是个女修,坚持得住。”见状,胡彦明无可奈何,却也不好再次劝阻,只得任由妻子俯下身子,不顾仪态地继续采药。

他知晓李诗琪的情况,说是修士,但其实早已荒废了武艺,每日只顾着打扮与享乐,而且对于钱财十分热衷,甚至到了爱财如命的地步。

但他心里也清楚,出了那桩惨剧,妻子怎么可能不有所变化?

他自己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再醉心于武艺,而是将心思放在经营珍宝阁上,成日上下打点,忙着赚钱。

“哎……”他暗叹一声,不再回忆,只想尽力守护和满足妻子,以弥补亏欠。

回想到这一路上的异状,他做出了决定,出言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前面探探,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与食物,你与女儿要一起跟来吗?”李诗琪正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每摘下一株培元草,便要默默计算赚了多少钱,能添买多少首饰衣物,听得丈夫絮絮叨叨的话语,顿感不耐,皱着细眉回应道:“我就待在这里,你不要再说了!女儿那边你自己去问问。”不敢打扰兴致高涨的妻子,胡彦明走到女儿身旁,望着其仰躺在草地上、沉沉熟睡的乖巧睡颜,最终还是决定不出声打扰,而是一个人离开此地。

前方人迹罕至,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路径,他只好大致辨识出方向,朝着有所不同的地方行去。

半个时辰后,李诗琪抱着装得满满的包,守在女儿的身旁,明艳的眼眸里含着淡淡的忧愁与迷茫,看向远处,心绪复杂。

这些日子,丈夫一直待在自己身旁,她对此早已习惯,遇上短暂的分离,还是不太适应,甚至隐隐心生悔意,有所担心。

她自是知晓胡彦明的用心,卖力采集草药,也是存了几分减轻负担、补贴家用的想法,只是毕竟有那件往事阻隔,心里迟迟不能释怀,难以流露真情。

这时,胡雅如忽然嘤咛出声,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朦胧的眼眸,苏醒过来。

看到守在身边的娘亲,她的脸上生出了一丝依赖的笑意,挪动小小的身子靠了过去,将脑袋埋在那双温软的美腿间,才哼哼道:“娘,爹爹呢?”李诗琪面露慈爱之意,素手轻抚女儿柔软的黑发,心感宽慰,本以为雅如并不亲近父亲,没想到还是有所惦记,顿时神情舒缓,柔声道:“你爹去给我们寻找水和食物了,很快便能回来。要不,去找找他?”眼见着日下西山,丈夫还未归来,她心里自是有些担心,如今女儿也醒来了,若是得到应允的话,是可以前去寻一寻的。

胡雅如一听,却是不太情愿,嘟起粉嫩的樱唇,连连摇头,撒娇道:“不嘛,娘亲~雅如摘了一天的草药,很累了呢。”说是有多累,倒也不至于,她只是不想专程为了父亲奔波一趟,觉得这样跟娘亲待在一起,也挺好的。

听得此言,李诗琪心存失落,只是没有表露出来,而是轻轻抚摸着女儿滑嫩的小脸,出言道:“好,既然这样,那你便多休息下,我们一起等你父亲回来。”胡雅如早已休息足够,此刻躺在娘亲膝前,感到不太自在,嘻笑着扭来扭去,又觉浑身发痒,黏腻的汗水干涸,将裙装与衣物粘在了一起。

不想直接承认自己的想法,她眸光狡黠,抽动着小巧的琼鼻,刻意说道:“哎呀,娘亲身上好臭,一股的汗味。”

“是……是吗……”李诗琪一听,感到十分难为情,急忙揪起领口处的衣物,垂下小脸闻了闻,果真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

她喜好洁净,在意自己的形象,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坐不住了,肥美的臀部朝后挪动,想要远离女儿,同时频频顾盼,试图找到能够清洗身体的地方。

胡雅如说出这话,原本就是因为闲不住,想要母亲带着自己离开。

她白日里追来跑去,对周围环境有所观察,知道不远处有一条清澈的河流,因而主动说道:“娘亲,雅如知道那里有一条河,我们一起去沐浴一番吧?”她爬起身来,双腿交叠着放在身侧,娇柔的身子紧贴娘亲的臂侧,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远方,声音娇嫩:“喏,就是那里!雅如白天发现的。”河流离得并不远,周边生有茂密树丛,足够隐蔽。

李诗琪当即意动,双腿相互厮磨,感觉腿间湿滑,闷热不堪,十分难受,因而同意道:“好,那便去清洁一下。正好,娘亲也渴了,还能喝点水。”她同样是心思别扭的人,说话拐着弯,不肯明说自己的本意,而是轻舔着润泽的朱唇,找了一个借口。

商量过后,李诗琪抱着装满草药的包,胡雅如紧跟着娘亲,一同前往了河边。

害怕被人看到,她们一路行至河流深处,才停下了步伐。

耽搁了一段时间,天边悄然挂上了一弯皎洁的圆月,洒下明亮的月光。

周围草木丛生,虫鸣阵阵,略有一丝凉意。河流亮如银带,潺潺而流,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

李诗琪放下手里的包,还是感到不太放心,生怕被人看到。

她明眸流转,打量了一下四周,双手环抱酥胸,望着女儿说道:“雅如,要不你站在一旁放放风,娘亲先下去洗洗?”胡雅如也想清洗身体,自是不肯同意,摇头回应:“不嘛,雅如出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想跟娘亲一起洗。”比起娘亲,她四处奔走,反而消耗更大,只觉口干舌燥,想要喝水,看了眼前清澈见底的水流,更是忍受不住,径直上前蹲下,双手捧起一汪清水,张开檀口喝了起来。

她蹲在地面上,长发扎成了娇俏的丸子头,随晚风吹拂轻晃,纯真的小脸埋在合拢的双手间,粉白的桃腮轻轻鼓动,吞下河水,长长的裙摆垂落在地,露出一小截藕段般白嫩的美腿,背影娇美可爱,十分迷人。

见状,李诗琪盈盈一笑,倒是没有出声阻拦。河流是流动的,这里又是上游,稍微喝下一点河水,并无大碍。

看到女儿喝得畅快,她也感到口渴了,跟着走上前去,蹲在河边,轻声说道:“好了,雅如,这水虽然干净,但也不能喝得太多,不然身体会不舒服的。”胡雅如雪喉滚动,又是咕咚喝下几大口,才放下水淋淋的小手,轻抿水润的艳唇,含笑看向娘亲,声音清脆道:“娘亲,这河水好好喝,好似有淡淡的甜味呢,你也试试看吧?”说话间,她探下身子,又捧起一汪水,凑到李诗琪的嘴边,扬起的小脸含着浓浓的期盼,清亮水眸里潋滟着水光,盈满了身前人的倒影。

听到水里有异样味的说法,李诗琪心下一惊,连忙查看了女儿手里捧着的水,见其清澈明亮,在月光照耀下泛着莹白的光彩,便知并无什么异样。

她放下心来,弯腰捧住女儿的小手,张开小嘴,轻轻吸吮河水。一股清凉甘甜的感觉涌来,令她更加饥渴,急于喝下更多。

但这样的动作并不方便,她情不自禁地探出了柔柔的嫩舌,细细舔弄女儿手里的清水,舌面灵巧翻飞,带得粉红的舌尖轻点在白皙的手心上,带来了阵阵难言的异样感。

胡雅如站在娘亲身前,将眼前场景看得分明。

身穿红裙的美妇正弯曲着胴体,娇艳的脸颊埋在自己的双手间,红舌轻轻蠕动,滋滋吸舔手里的河水,舌尖挑起的水滴飞溅,洒在那双随弯腰而沉沉坠下、露出大半的乳球上,风光旖旎。

她呆呆地窥视着娘亲这时的情态,心脏竟是砰砰乱跳,有种慌乱的感觉,小脸也慢慢地发红发烫,不知怎的了。

为了掩饰这份异样,她只得故作平静,嘻嘻一笑,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娘亲的香舌,戏弄道:“娘亲伸着舌头的模样,好似一条小狗呢,嘻嘻——”李诗琪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喝得下去,忙不丁地缩回受了撩拨的小舌,直直站起身来,抬手抹去残留在嘴角的水痕,才正色道:“雅如,怎么说娘亲呢?没大没小的!”她的俏脸冒着淡淡的粉红,想起此前场景,心里有着止不住的难堪: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河水不过是有些甘甜,竟是喝不足够,还伸出舌头去舔舐……胡雅如听出娘亲呵斥里的色厉内荏,但是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眼眸闪闪地看向流动的小河,想象着浸泡在其中的清凉与舒适,娇声道:“娘亲~雅如想去河里沐浴了。”话语未尽,她便急不可耐地褪下白裙肩带,露出匀称细致的锁骨与微微隆起的雪乳,一双美腿紧紧并拢,双足足跟相抵,脱去了绣鞋,裹着白色罗袜的幼嫩小脚踩在草地上,轻轻蜷起。

看到女儿这般大胆,在随时有可能来人的地方脱衣,李诗琪赶紧探目打量了一圈,确认无人前来后,才嗔怪道:“雅如,你别急着脱衣服呀,不怕有人来把你看光了吗?”胡雅如并不害怕,反而笑着上前,小手搭住娘亲的玉臂,用胸前雪腻的肌肤在其臂侧轻蹭,声音娇柔道:“雅如才不怕呢——娘亲可是大名鼎鼎的女侠,武功高强,能保护好人家的。你也脱衣下来洗洗嘛,好不好?”幼女含苞待放的娇乳紧抵着自己的手臂,轻轻磨蹭,甚至能感受到两颗小巧蓓蕾的触感,李诗琪心存异样,动作轻柔地推开女儿,无可奈何道:“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在女儿的夸赞下,她的信心膨胀,想着自己好歹身具修为,是一名兼具艳名与武艺的女侠,不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但提前洞察来人的本领,还是有的。

想通之后,她也不再拒绝,而是脱下了自己的红裙,任由那白玉观音般精致无暇的胴体暴露在如水的月色下。

母女俩携手并肩,迈着款款的步伐,缓缓走向小河,从白皙的玉足到光滑的美腿,赤裸的胴体一点一点地浸泡在河水中,在水下摇曳出艳丽的虚影。

胡雅如双手捧起河水,泼在沾有汗迹的娇躯上,而是用滑腻的手心细细搓揉,直至肌肤莹润有光,透着微微的红色,才进行下一处,要将自己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比起女儿,李诗琪的动作要更为心急,只是粗略地浸透了全身,探手搓洗过臂弯、腋下与腿间等容易积污的地方,便欲走出小河,穿上衣物。

她只想简单清洗一番,保持自身形象,随后回到原地,静静等待。

毕竟现在夜色渐深,寻人不便,丈夫随时可能归来,若是发现自己与女儿不见踪迹,肯定会担心与着急的。

望着女儿慢吞吞的模样,她按捺不住,出声催促:“雅如,你倒是快点呀,你爹说不定已经回来了,正在原地等着我们。”胡雅如满不在乎,只是抿起水嫩的樱唇,弯腰俯身,清洗嫩滑的大腿内侧,同时带着轻微的喘息,回应道:“那便由他等着呗,我还没洗好呢。”胡彦明每日早出晚归,忙碌店里的事,与她聚少离多,基本上没有什么情感与言语的交流,自是不太亲近。

她与娘亲朝夕相处,潜移默化受其态度影响,对父亲有种看不上眼、可有可无的感觉,会有这般态度,也实属正常。

“你……”李诗琪感到气短,伸手指着胡雅如,却是知道其中内情,说不出指责的话语来,犹豫片刻后,心里的火气渐散,化作了沉沉的叹息。

她凑到女儿身边,用素白的纤手为其揉捏香肩,面色沉重,柔声轻劝:“你父亲也不容易,所做的事都是为了支撑家用,身为女儿,你也还要多多体谅一下他。”胡雅如眯着眼眸,享受肩膀上传来的舒适感,敷衍道:“知道啦,娘亲——”待在水里的时间渐长,她感觉到身体正在发热,变得有些敏感,清凉河水的每一次流动都好似在抚弄挑拨着肌肤,令她浑身不自在。

“嗯……”她正在清洗下身,小手不自觉地探至腿间,用光洁柔腻的手背轻蹭隆起一道小坡的阴丘,甚至隐隐向着更下方蹭去……李诗琪也有异样的感受,并未发现女儿的动作。

她的全身宛若涌上了一股热流,胸前蓓蕾不自觉地充血硬挺,随呼吸微微发颤,腿间花穴酥痒难耐,冒出了潺潺的春水。

她的脸颊发烫,感到喘不过气来,只好张开艳唇,轻轻喘息,同时鬼迷心窍般地向着女儿的胸前探出双手,娇哼道:“雅如,娘亲帮你洗洗前面。”话音未落,她便弯下纤腰,探出光洁的双臂,环住女儿娇小的胴体,用沾有河水的素手轻抚盈软滑腻的乳肉,手掌一张一合,轻轻夹弄那樱桃般娇嫩的乳头,手法中已是带有一丝调情的意味。

随着身体的前倾,她胸前硕大的双乳紧压在女儿的后背上,压成了饼状,丰盈的乳肉四溢,传来了阵阵酥麻的感觉。

胡雅如尚且年幼,不晓性事,真觉得娘亲在帮助自己,便将酥胸前挺,好教那双如有魔力的玉手摸得更加畅快,后背乳肉光滑的触感令她沉醉,忘乎所以地紧咬香唇,哼哼出声。

她感觉心慌慌的,周围的空气如灌注了铅粉,裹得自己呼吸困难,浑身冒汗。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小手背着放在湿软的腿间,想要下摸探寻,又有隐隐的害怕与迷茫,好似真这样做了,便会失去什么。

在天性般好奇心的驱使下,胡雅如还是没能忍受得住,一手握拳紧贴身侧,另一手复住腿心,食指探出,滑过水淋淋的花瓣,指尖钻了进去,触碰到娇嫩的膣肉。

“呜……”与以往清洗不同的是,这次探寻带来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令她轻咬银牙,手指继续用力,朝着窄紧花径的深处探寻,直到指尖探索到一处薄薄的软膜、感受到痛楚时,才停了下来,陷入犹豫。

李诗琪对此丝毫不察,而是沉浸在深深的欲念中,情不自禁地上下摆动身体,用胸前硕乳磨蹭那绸缎般光滑的后背,磨得两颗蓓蕾都充血硬挺,直直翘立。

腿间花穴瘙痒无比,膣肉阵阵收缩,渴望抚慰,她毫不犹豫地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夹住女儿的纤腰,不断摆动肥美的臀部,带得两片柔软的花瓣轻蹭身前人的臀肉。

“嗯……娘亲……你贴得太近了……雅如好热……”胡雅如从未与娘亲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只觉身后又软又滑,既是难受,又是愉悦,下意识轻哼出声,扭动纤腰。

她的指尖紧抵花穴内的软膜,娇躯的每一次颤动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任性的性格使得她不再踌躇,手上用力,便欲戳破象征女性贞洁的初膜,探寻花径深处的风光。

月色皎白,河水徜徉。母女俩立在小河中央,胴体交缠,举止放荡,构成了一副淫靡的场景。

母亲意乱情迷,俏脸通红,正用双手揉捏女儿尚未发育的乳房,同时借其胴体抚慰自身性器。

女儿则是一脸懵然,秀眉轻蹙,小小的手掌复住光洁的阴丘,晶莹的手指插进了窄紧的花穴内,指尖破开层层软肉的阻碍,意欲捅破自己的初膜。

值此关键之际,河流下游却是有所响动,隐隐传来了由远及近的人声与脚步。

李诗琪受了惊扰,霎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前的所作所为,更是窘迫难堪,慌乱放下蜷在女儿腰间的玉腿,抽回那双余有温软触感的小手。

她垂眸打量,看到女儿将手指捅进花穴时,更是心里一惊,忙扯开其发颤的柳臂,情急之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焦急道:“有人来了,雅如,快穿好衣物,避一避!”两人不顾湿淋淋的胴体,快步跑到河岸边,拿起散落在地的裙装,意欲穿上,以遮掩住赤裸的美体。

怎料下方树丛簌簌抖动,走出数道人影。正是采摘完草药、来到河边休整的人。

他们都有清洗身体的想法,行至河边后,纷纷左顾右盼,打量周围环境,见到上游立着一对母女,头发湿润,神情慌张,曲线有致的娇躯上裹着裙装,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自顾自地寻了处无人的位置,做自己的事。

李诗琪僵立在原地,一手环住胸口,另一手放在腰间,将轻薄的红裙压在赤裸的胴体上,做出衣物完好的姿态。

实际上,她的纤背与美臀都裸露在外,随着徐徐吹来的凉风,白嫩的肌肤生出了小小的疙瘩。

察觉到无人看向这边,她勉强放下心来,心里含着羞涩,侧过香肩,撞了撞与自己情况相同的女儿,轻声道:“趁现在,你赶紧走!”还好她们选取的位置好,是能步行抵达的河流最上游,周围有密林遮掩,只能从下往上走来,无需担心旁边冒出人来,将自己看个精光。

胡雅如连连颔首,小脸红得能冒出热气来,明媚眼眸水汪汪的,泫然欲泣,面向众人,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的动作匆忙,绣花鞋还没穿上,只得用诱媚的纤足踩着鞋面,小心翼翼地朝着一旁的树丛挪去。

分开的双腿间灌进了凉风,吹得湿润的花瓣翕动,粉红媚肉轻轻蠕动,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滴落在地。

“呜……”兴许是过于慌张,她的小脚迈得太开,越过绣鞋与白裙,踩到了草地上,蚕蛹般白皙可爱的脚趾微微蜷曲,紧紧揪住一株茂密的绿草,小嘴轻启,吐出一声娇媚的低吟。

李诗琪借着长裙的遮掩将散落的亵衣亵裤装进小包里,正准备起身离去,听得女儿动静,急忙抬眸看去,发觉无事后,才心里一松,轻声催促道:“雅如,快走!”这般叮嘱令她动作一滞,难以维持平衡,竟是双腿发软,跌坐在地,紧抓红裙的小手跟着松开,一双鼓鼓胀胀的乳房耐不住寂寞,调皮地跳了出来,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下。

“啊……”她没能料到眼下的情况,顿时感到惊慌失措,无所适从,只得探出双手掩住酥胸,同时挪动被杂草刺得发疼的美臀,躲在了装有草药与亵衣的布包后。

下方众人有说有笑,正谈论着今日的收获,蹲在河边清洗身体,丝毫不知自己错过了怎样迷人的春色。

河流上游,容颜清丽、气质华贵的美人胴体赤裸,修长的脖颈透出了粉艳的颜色,秀气的香肩微微抖动,白嫩藕臂紧抱酥胸,勒得丰盈的乳肉溢出,粉红蓓蕾若隐若现。

华美红裙无力搭靠着小包,后方美臀形似蜜桃,浑圆挺翘,坐在交拢蜷曲的玉腿上,腿间阴毛乌黑浓密,沾着晶莹剔透的蜜液,与地面茂盛绿草相互映衬,兼具淫靡与和谐。

并无太多波折,李诗琪与胡雅如收敛好思绪,有惊无险地躲到了密林间,穿戴好衣裙首饰,离开了这里。

她们惦记着尚未归来的胡彦明,返回到白日采摘草药的地方,静静等待,经历了诸多尴尬的事情,一时无言,不知不觉间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圆月悬挂在天际边,皎洁无暇,隐隐透出一丝红色,铺下了如水的月色。

夜渐深,在遗迹内探索的大多数人都已睡下了,丝毫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变故。

艳丽女子身着白裙,左胸纹有妖异血月,站在众人身前,抬眸看了一眼天色,拍手说道:“时候到了,诸位开始行动吧!神女与月后也会参与此事,切勿犯错。”邪月教众弯腰颔首,盈盈称是,眼里含着强烈的欲念与期盼,依照计划动身,涌向遗迹各处。

她们分兵而动,一路前往遗迹入口,封锁铁门,一路游走在草药区域周边,抓捕落单探寻者,余下众人则是穿行在草地与河流间,搜寻因喝下河水而沉沉昏睡的人。

花牧月与高妙音身穿盛装,面色闲适,携手前行,一面视察教众行事,听从汇报,一面查看周围,寻找合适的目标。

款款而行间,她们走至李诗琪母女旁,注意到两人清丽的面容与华贵的衣物时,皆是眼神一亮,停下了脚步。

花牧月小手掩嘴,轻轻一笑,面露欢欣与释然,看向身边人,出声询问道:“妙音姨,你看这人如何?”听言,高妙音垂眸看去,细细打量睡意正酣的胡雅如,见其面相稚嫩,年约七八,装扮脱俗,显然家室不凡,便颔首道:“粗略来看,此女的年龄与身份都是符合要求的。”

花牧月眸光贪婪,扫过李诗琪裹着红裙的丰润身段,心生欲念,肉棒不自觉地挺立起来,声音柔中带媚:“那便按照计划,改造这个幼女,顺带肏弄一番,宣泄一番情欲。”

目录 · 邪月神女

第1章 序章:萤月月兽 第2章 月兽附体,牧月心变 第3章 溪边自渎,牧月定计 第4章 曼歌春情,母女互窥 第5章 第6章 试着新衣,凉亭改造 第7章 夜袭千寻,强行肏弄 第8章 千寻谅解,小河淫戏 第9章 初学武艺,树林野合 第10章 神女恶意,三人淫戏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第14章 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第15章 探查城主府,与小姑交合 第16章 前朝之事,庵内变化 第17章 报复清玄,肏弄妙音 第18章 互相抚慰,淫辱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1章 故地重游,改造完成 第22章 逸涵出走,沉迷淫戏 第23章 端心决意,姑侄欢好 第24章 母女淫戏,琳娜旁窥 第25章 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 第26章 番外:(二)旁观女侍,畅游花海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8章 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30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第31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第32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第33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第34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6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第37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第38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第39章 识破谋划,调教兰雪 第40章 汐瑶心思,试锋大会 第41章 比试之争,玄龙事变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3章 玩弄小姨,花园诉情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5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7章 番外:(四)中篇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第48章 番外:(四)下篇 淫靡乱交,夫妻温存 第49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第50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