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书名:邪月神女 作者:平行线 更新:2026-09-03 16:53

斜阳倚靠在天边,散发着最后的余辉,泼洒下道道昏红霞光,将茂密的树林映得通红,点点阳光透过高伞般的树木穿下来,化作细碎的红光,穿插在斑驳的树影之间,随着风儿沙沙的吹过,在地面上肆意流动,铺就了一张鎏金般的地毯。

卡琳娜碧绿的眼眸在这般美景的衬托之下,绽放着绚丽的光彩,清澈的眼瞳之中,光华流转,深邃灵动。

她白金色的秀发被映成了金红色,落于白皙如初雪的小脸上,垂至线条分明的蝴蝶背上,晶莹的发尖微微蜷曲,在颠簸的马车下起起落落着。

她今天穿着半透明的胡服卡弗坦,翻起的领口处透出细而光滑的一字形锁骨,着有黑色棉边的袖子收紧了她纤柔的皓腕,原本长至脚踝的镶花边衣摆也经过细细的修改,仅仅包住了圆润的双膝,露出了一双粉色齐膝袜裹住的水润美腿,小脚上则是踩着纹有贵气牡丹的透空软锦鞋,整个人打扮得十分俏丽可爱。

透亮细薄的衣服布料,彰显出了她美艳的肉色,她笋尖般白嫩的小乳上贴上了圆形的薄薄的胸贴,紧紧地挤压住粉红的蓓蕾,小巧的鲜红色乳晕从胸贴两侧露出少许,看上去性感无比。

而隆起的三个月大的肚子将略宽的衣物撑起了细微的弧度,在卡琳娜长时间驾驭马车的疲惫呼吸中起伏着,孕肚被两只放于腿间隐隐收拢的小手很好地保护着,在有所颠簸的时候,更是会微微提起,让当中的胎儿免受威胁。

她茎套裹住的粗长肉棒在腿心部位拱起了一个小包,龟头处残余的白精渗入衣物中,显出淡淡的精液干枯的乳白色。

骑坐在马身上使得她将自己的阴囊收起,小穴在亵裤上的布条上摩擦着,花瓣不时被挤得开合,让花穴中流出了透明的淫水,打湿了雪臀底下的布料。

卡琳娜专心驾马,双腿分开,优美浑圆的大腿紧贴马儿,身材玲珑的她够不到马蹬,只能摇晃着一双粉色丝袜下细削匀称的小腿,在马侧划出道道优美的弧线,一对青色软锦鞋下的小脚也晃悠着,不时拍打在柔软的马腹上。

行走之间,她的浑身冒着香香的细汗,浅绿色发带缠住的金发摇摇欲坠,似乎在下一刻便要脱落。

穿过一段狭窄的泥土路面,马蹄迈动的速度忽然轻缓了起来,卡琳娜双眼发亮,目光灼灼,密切注意着前路的状况。

走到这里之时,面前的景色豁然开朗,一座废弃的庞然庙宇出现在荒草幽深的道路一侧,安静地矗立着,注视着过往的行人。

目视前方,路况呈葫芦状,在过了荒庙后再度变窄,其中树林阴郁,碎石零乱地嵌在泥土中,不知深浅,难以在夜间穿行。

卡琳娜轻抬蜷首,望了眼灰白的天空,心中琢磨着: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天色太晚了,道路也不平坦,不适合夜间赶路。

想着,她小手扯住缰绳,发出吁的一声,灵性十足的骏马立即喷出一口粗气,蹄子踩在原地,驻足不动。

她笑着摸了摸马头,夸赞了一声:“好马!”而后用手撑住马身,小心翼翼地抬起脚,将双腿都放到马身一侧后,才把身子沉下,待到鞋子踏到结实的马镫之时,利落地借了此处之力,啪的一下便下了马,小脚踩落到地面上,扬起了一丝尘土。

卡琳娜站在原地,眸子转动,略微琢磨了一下,想道:主人与主母还没有下车,想必是累坏了,正在车厢里相拥而眠呢,我就先不打扰她们了,去古庙里整理一番,腾出个好清净的地方吧!

她小脸一红,想起先前与花牧月和江曼歌在马车上的盘肠大战,花牧月两人将她夹在中间,三穴齐入,狠狠地鞭挞了她一上午,将马车肏得吱吱作响,弄得她神志不醒,柔腻而婉转的呻吟声传遍林间,把鸟儿从树梢上惊起,她俯身求饶,苦苦哀求后,才被放过。

但常言道,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卡琳娜缓了一会儿后,便能上马驾车,继续赶路了。

而江曼歌两人,射出了精囊中存储的浓浓的精液,疲惫感涌来,便倒头大睡,到现在还没能恢复元气,清醒过来。

林间忽然传出窸窣的声音,卡琳娜双目一凝,身子绷紧,作出防备姿态,朝那边看去。

见是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在枯黄的草木间跳动,低头嚼动精心挑选出来的野草,她放松下来,又看那兔子皮毛顺滑,浑身颇为壮实,忍不住动了心思,想了抓来给主人和主母吃了,补补身子也好,毕竟是因她才累成这样的。

一念至此,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林间,在灰兔眨着双眼,长长的耳朵垂下,察觉不到动静之时,灵活地避开了地上的枯枝落叶,潜行到了适合发动的距离,而后大腿一紧,双腿蹬地,猛然俯身下冲,有力的小手擒住了刚要转身逃跑的兔子,将之打晕,握住兔耳提在手中,掂了掂手头上的分量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返回了原地。

短暂地离开,到了个触目能及的、随时能够折返回来的地方去捕猎,也不算她护卫不利。

她爱不释手地翻动着野兔,想着主人主母吃完后,能有精力再肏自己一回,便不禁小穴发痒,眸子水灵灵的了。

女孩正在思春,车厢里传出轻微的响动,是花牧月下来了,梳理着睡散的银发,眼眸眯起,神态慵懒地走来。

她小手拿着黑色发带,将长发捞成一束后,绑成了英气的高马尾,到了卡琳娜跟前,脸上笑意盈盈。

花牧月穿着裁剪过的汉服。

褒衣博带的上衣纹着清丽的绿叶百花,将娇小的她笼在了其中,直领对襟处留出一道挨着胸脯的开口,能够若隐若现地看到白嫩的微微隆起的乳肉,走动之间衣物张开,粉红的樱桃也会跟着出现,与纯白的布料相衬,颜色鲜明。

一对宽大的袖子把她的玉臂都拢了起来,只有伸手抬臂之时才会露出一截光洁的手臂和青葱般的小手,而当双手收起叠放在腰间之时,这雪白的温润手臂便藏在袖袍之中,不再示人。

纤细的柳腰之上系着宽松的浅黄色的腰带,不但没有束缚住凸起的西瓜肚,反而是环得其更加浑圆,令幼女小小身子上的孕肚得以彰显。

系带上还挂着几颗银铃,走起路来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浅蓝色的下裙上绣着精致的花纹,裙摆遮到小腿,在腿边开出了高高的叉口,展现出了紧实的臀部和细软的美腿。

臀肉娇软而有弹性,裙摆扬起之际,便会出现白生生的臀瓣,静静合在腿间时,便只是一条细缝,肉色隐秘。

花牧月的长腿上套着白色的长筒丝袜,开口处勒紧大腿嫩肉,沿着一双笔直的纤纤玉腿往下,到了踩着红色软棉翘头鞋之处,曲线便收合了进去,遮掩了探究的目光,看不清白袜包裹住的小脚的模样。

卡琳娜定定地看着美艳动人的花牧月,一双小脚微微点地,呼吸声轻重不定,目光逐渐痴迷,只觉得面前主人是一汪清潭,吸引了她的目光,让她恨不得跳进去,把身心都交付于潭水,让其拥着自己,彼此交融。

而花牧月明眸流动,仔细打量了她一番,而后从袖间掏出一把折扇,轻轻地为自己扇着风,气流掀开了衣物上的开口,当中粉嫩的小乳轻微颤抖着,摩擦在柔软的布料上,惹得蓓蕾渐渐硬挺,花牧月不禁双腿并拢,凑近卡琳娜,声音柔柔细细地说道:“琳儿今天真美!作为护卫,你尽心尽责,不仅赶了一天的路,还抓了一只野兔,辛苦了,回头定要犒劳你!”

卡琳娜被主人伸过来的一只小手抚弄着脸部,轻低了头,小脸滚烫,晃了晃脑袋,羞涩地说:“不辛苦,主人,这些都是琳儿该做的。”她被花牧月从尼姑庵里苦闷的生活中解救出来,从此一颗心上牢牢印上了主人的名字,只想永远陪着主人,做更多有价值的事,此时一日的辛劳得到了认同和夸奖,心里十分甜蜜。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江曼歌也从马车上下来。

她衣服还没穿好,正往身上披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轻纱,眸子却焦急地寻找着,见花牧月等人就在不远处,才安下心,迈步走来。

她青丝挽成螺髻,其上插着淡金色流苏步摇,额间刘海三七分开,饱满的额头现出一角,两撮细细的长发从脸颊垂落,落到秀颀的脖子间,小脸衬得更柔,脖颈显得更白,看上去气质温婉,面容秀丽。

她穿着深红色的齐胸襦裙,短襦经过改动,上身束带系到第一对丰乳之间,大片弹软的乳肉显露出来,但鲜红的乳晕与蓓蕾仅仅露出一半,剩余的部分都掩在衣物之间。

衣摆仅到肚脐处,恰好将高高隆起的孕肚给包裹起来,不至于受到凉风的侵袭。

衣袖略窄,镶着金边,缠住了灵巧的手腕,露出了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

江曼歌下身长裙改短,裙摆堪堪遮住肉臀,探头看去之时,又能隐隐望见边缘处雪白的软肉,但随着角度和身位变换,这种美景又消失在眼前,仿佛只是一厢情愿的错觉。

黑色超薄丝袜包住她的双腿,因为过于细薄,从中透出淡淡的肉色,丝袜紧合长腿,使得一双丰腴的美腿曲线分明,大大方方地呈现出来,走动之间,弹性十足的腿肉会轻轻抖动,一双踩在红绣鞋下的小脚也迈着款款的步伐,姿态娴雅。

江曼歌走到花牧月身前后,便小声埋怨道:“牧月,你醒来也不叫醒娘亲,娘亲醒来看到你不在,都急死了,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她说着,便牵起了女儿的小手,显出依赖之色。

花牧月也是娇笑着,拍了拍母亲的手,安慰道:“娘亲,你担心什么,女儿又不会抛下你。只是看你睡得正香,不想打扰罢了。”这般说完,她的手指也插入母亲的指缝之间,两人十指相扣,紧密贴合。

三人一同探了探荒庙。

古庙遮掩在不高的树枝之中,其上有着飞檐青瓦,方形的大门洞开着,两侧拱形的窗户上封着木质栅栏,黄土砖块砌成的屋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微微泛白,多年没有修整。

走近前透过大门去看,庙宇中央立着一座明黄色的犬头人身神像,面目狰狞,浑身肌肉凸起,象征了力量,是民间祭拜的野神。

下方摆放着一尊青铜古鼎,鼎上镌刻着复杂的图案与纹路,好似在诉说着某个生动的故事。

所幸的是,荒庙周边掉落的碎石瓦砾并不多,房梁等结构看上去也还坚挺,没有倒塌的风险。

里面荒废了许久,地面上落着些老旧的陈设,如长桌、蒲团、香烛等等,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也没有他人居住于其中,这样便可放心地留宿下来。

花牧月等人拾了柴火,清扫了下蒲团,处理过野兔,便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烤起了兔肉。

焰火明亮,映照在三人各有千秋、美丽过人的小脸上,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夜晚,月色幽幽,林间抹上了一层白霜,虫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此起彼伏,给寂静的月夜伴上了奏。

踏踏的马蹄声响起,搅乱了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慕兰雪将女儿抱在怀中,神色疲倦地驱策着白马,匆匆赶路。

她也是前去参加青剑宗的试锋大会的,原本不会这般仓促,但丈夫临时遭遇了重大的急事,并不能如约赶赴,因此只好派她过来。

只是不知为何,原本并不用带着幼小的女儿,丈夫却执意要求如此,说这话时眉间露着不耐与威严,她也不敢过多反驳,带着疑问地应下了。

临时决议之下,也没有人驾驶马车,而是由她独自骑马前行。

一路上,她抱着女儿,风餐露宿,到了这一旅段,路途更加艰险不平,走得十分艰难。

眼看将要入夜,还未能找到一个合适过夜的地方,女儿李汐瑶已经在怀中催促了,她也十分着急,挥动了好几次马鞭,驱使马儿加速奔跑。

行至荒庙旁时,慕兰雪双眸闪亮,看到了庙里的一丝火光与停放在庙外安静吃草的黑马,黑马相貌神骏,皮毛柔滑有光,后面拉着红帘遮掩的车厢,不似匪徒流氓所乘。

李汐瑶也缩在母亲怀中,身子扭动了几下,眨着明亮的眼睛,指着古庙说道:“娘——那里好像有人,我们去休息一晚好不好,明早再继续赶路。”她跟着母亲奔波一天,虽然未曾埋怨过,但也疲累不堪了,见到荒庙火光闪闪,看上去舒适温暖,自然生出了夜宿其中的想法。

慕兰雪一拉缰绳,让马儿停步下来,她动心了,但出门在外,还是要分外小心,于是她搂着女儿,小声对其说道:“不急,瑶儿,我们先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人,免得遭遇了歹人,有所不测。”

李汐瑶一听这话,害怕地缩了缩头,吞咽了下唾液,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娘,要不,我们就在野外将就一晚吧。“女孩还小,没有见识过什么风浪,对娘亲口中劫财劫色、凶狠毒辣的歹徒惧怕至极。

慕兰雪却是自信一笑,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说道:“不用怕,瑶儿,真是心怀不轨的恶人,娘亲也能将他们打跑,到时我们干脆霸占掉他们的贼窝,好不好?”她虽然在江湖中名气不显,武艺不强,但在俗世里,一人打倒三五个歹徒,也不是问题。

说罢,在女儿兴冲冲地点头、眼睛中含着崇拜地看向她时,她小心翼翼地骑着白马,令其靠近到能够看到古庙中景象的地方,而后探头看去。

里面是三个穿着讲究、面容秀丽的女子,正围着火堆促膝长谈,气氛和谐,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危险。

慕兰雪放松下来,与女儿一同下了马,便朝门口走去,她还真不想遇到将荒庙当成据点的贼人,会平生波折,这样平平常常的就好,安稳渡过这一夜,明天继续赶路。

花牧月等人正谈论着某些趣事,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从外面传来,令她们都停下了话语,侧头看向门外,想知道来者何人。

卡琳娜则是一手把住兔肉,停止翻动,避免发出声响,另一只小手朝下一伸,自衣袖中取出了锋利的飞镖,捏在手中,倘若当真遇到歹徒,便会悍然发动,将之当场格杀。

还好,只是一对神情诚恳的母女,从门外走来。

慕兰雪双手抱拳,恭敬地询问道:“诸位佳人,我是慕兰雪,来自玄龙道,这是我的女儿,李汐瑶,我与女儿赶了一天的路,如今疲惫不堪,不知能否在此借住一晚?”她言语客气,介绍了自己的来历,免得惹人怀疑,因幻形斗篷的遮掩,看不见江曼歌三人身上衣物的真正模样,反而觉得她们穿得端正、面容端庄,更为放心了。

立在母亲旁边的李汐瑶也不怯生,见荒庙里是三个漂亮的同性女子,而不是彪形大汉,便笑嘻嘻地跟着母亲抱拳行礼,目光扫到那滴落着油水的兔肉,一时间难以挪开,心中犯了馋,她与母亲路上吃的都是事先准备好的坚硬乏味的干粮,小女孩天性好吃,也怪不得她会有这般表现了。

慕兰雪头上戴着葛布黑巾,一头银色的长发挽成髻,藏在头巾之内,只露出鬓间的一缕散发。

她额头饱满,娥眉浅浅,一双秋水眸子动人,琼鼻高挑立体,湿润的红唇不厚不薄,放在一张细瘦的长型脸上,身上肌肤成灰褐色,如绸缎般光滑,整个人看上去容貌美丽,精气神十足。

身披蓝色大褂,衣摆长至腿腕,将一身都罩住了。

领口是直领样式,胸前有着大襟,左胸位置别着衣扣,将底下单衣盖住。

但即便衣袍宽大,也难掩她傲人的身材,一对硕大的乳房直接将衣物撑开了圆满的弧度,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走起路来颤颤巍巍,颇为诱人。

而衣袖则十分宽大,长度尚可,刚好收拢住两只纤细小手,但宽度惊人,足足有一尺有余,平放之时,能挨到腿间,挥动起来袖摆飘然,仙气十足,负担也不轻。

她的双腿修长,站得笔挺,衣摆往下的地方,难掩纤细紧致的小腿,一双小脚踩在黑色布鞋之中,边缘处隐约可以看见白袜的颜色,与暗色肌肤相衬,惹人注目。

慕兰雪身材比例完美,肩窄腰细臀肥,一双长腿占了身体的一大半,她身子高大,身高逼近八尺,立在门口,脑袋都快要碰到门框上。

同时因为自幼习武,身形矫健,肌肤莹润有光,如健美的雌狮。

李汐瑶也是穿着道袍,约莫十岁,身体看上去比卡琳娜都要颀长,只是尚未发育完成,仅有细微的曲线,在衣物的遮掩下难以凸显出来。

她面容与慕兰雪相似,皮肤是明褐色,要比母亲显得明亮一些。

花牧月端详了二人一番,眼神闪烁着,悄悄地从底下握住了母亲的小手,捏了捏,对其使了个眼色,心中想到:这对母女皮肤虽黑,但相貌不凡,气质上佳,也能纳入房中,在漫长的路途中有个解闷的乐子。

江曼歌懂得女儿的意思,这里数她年纪最大,阅历最多,理应出面应对。

看花牧月这模样,显然是对这对黑皮美人感兴趣的,她也抱着同样的想法,如此的话,自然要想办法将这对母女留下。

想罢,江曼歌站起身来,热情地回应道:“姐姐谬赞了,我看你们母女二人才是美人——你们当然可以在此留宿了,我们也只是忙于赶路的平常女子,因为夜间不便行走,所以在此荒庙休憩。姐姐若是留下,我们会更安心。正巧,我们打了只不小的野兔,姐姐和令女要不坐下休息,一同享用?”

慕兰雪摇晃脑袋,出于礼节,正欲推辞,但李汐瑶等的就是这一刻,眼看自己的想法就要实现,赶紧抱住了母亲的手臂,小脸轻轻磨蹭,一副撒娇的模样,不时抬起臻首,目光水盈盈地望着自己的母亲。

这让慕兰雪不再忍心拒绝了,犹豫片刻,又见江曼歌已经摆好了蒲团,正面露期待地看着她,微笑着回答道:“好的,那就谢过妹妹了。兰雪有些功夫在身,应当能为姐姐三人守夜,若有凶手与贼人来袭,也能确保安全。”她宠爱自己的女儿,知道这次李汐瑶确实受了苦了,自己肚子也空空如也,嘴里淡淡的,对那只香味扑鼻的烤兔感到发馋,于是便用自己守夜来做交换,免得亏心。

江曼歌心怀不轨,当然爽快地应下了。

几人坐在一起,相互介绍与交谈了一会儿,彼此之间相处融洽,开朗活泼的李汐瑶更是面色开心,在花牧月的花言巧语之下咯咯直笑,对她充满了好感。

慢慢地,兔肉被烤得通体焦黄,卡琳娜小手翻动着竹棍,一手拿着竹签,在酥脆的表皮上扎出了几个洞口,好让当中皮肉入味。

她拿起了身旁堆放的用瓶罐装着的粗盐等调味料,挑选之后均匀仔细地洒了上去,而后满意地说道:“兔肉烤好了!”她的心中颇有成就感,想到能让主人品尝自己亲手烤出的野兔,更是期待无比。

花牧月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异芒,用竹签插进一块兔腿,执着削尖的竹刃将其割开,十分自然地拿起了一旁的黑色罐子,往上洒落了些粉末,才将签子递给李汐瑶,笑容满面地说道:“瑶儿,这块兔腿给你吃,我刻意加了调味粉,香味更浓。”

卡琳娜见主人往兔腿上加料,目光一怔,并未劝阻,脸上的表情却收敛了几分,让人察觉不到异样。

她方才一直在烤肉,这时看花牧月在往兔肉上加迷药,才明白对方真正的意图。

李汐瑶笑得眉眼弯弯,急忙接过了竹签,其上兔肉颜色诱人,浓香阵阵,滋味想必不差,出于礼貌,她对花牧月道了声谢,而后看向母亲,得到应允后,才开动起来,狼吞虎咽地啃咬着烤兔,吃得满嘴是油,滚烫嫩滑的烤肉经由喉咙吞咽后,落入肠胃中,满足感十足。

慕兰雪也没有过多的怀疑,在她看来,花牧月只是一名七岁的幼女,即便真的有害人的举动,也不可能表现得如此自然。

于是,她也接过一块兔肉,埋头吃了起来,她吃相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和吞咽着,只发出细碎的声音。

这块肉上并没有上药,花牧月怕引起怀疑,再者还存了其他想法。

很快,几人将兔肉消灭干净。

李汐瑶却是忽然捂住了额头,鼻间轻哼一声,便软软地倒在了身旁顺势接住的卡琳娜怀中。

她眸子紧闭,呼吸轻缓,地上散落着几根带着油光的竹签。

这终于让慕兰雪意识到不对劲了,她与女儿隔着火堆,并不能第一时间触碰到她,出于护犊与防备之心,快速地站立起来,后退几步后,全身轻颤,玉掌横在胸前,摆出进攻的架势后,厉声喝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女儿怎么了?快把她交给我。”

她不敢轻举妄动,冒然发动攻击,毕竟女儿还在对方的手中。

但心里已经是极度慌乱,近乎手足无措了。

平日里游历江湖之时,都是丈夫陪着她们,那时虽然有惊,但是无险,从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

花牧月笑着挥挥手,让母亲和抱着李汐瑶的卡琳娜退下,随后跟着站起,挡在慕兰雪面前,与之对峙,折扇不知何时在手中打开,其上赤裸美人图显露,遮住了她的粉唇,她声音妖媚地说道:“李汐瑶没怎么样,只是昏迷了过去,毕竟我可舍不得让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受到伤害。你想让我把她交给你吗?那就与我切磋切磋吧!慕女侠,打赢了我,你便可如愿了。”

慕兰雪听了这话,冷笑一声,确认了女儿暂时不会受到伤害,又见花牧月手中媚俗折扇,知道其为妖女,蔑然地说道:“呵呵,切磋是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她心怀警惕,不愿与花牧月交手,也把握不住江曼歌与卡琳娜的真实实力,因此明面答应切磋,实则抱有直接抢夺女儿的想法。

说罢,她便运起内力,稳稳地立在地面上,双腿微微分开,待到内力运到腰间,便猛然扭动蜂腰,小脚蹬地,借力冲向花牧月,其势若猛虎下山,身上衣袍簌簌响动,气势骇人。

可花牧月修炼了魔功,功力高深,很有底气,一双眸子轻瞥之后,便判断出慕兰雪看似冲向她这儿,实则是佯攻,把力道都放在了她的身旁,要直直扑向卡琳娜。

她笑眯眯地往一旁迈了一步,腿上衣物的开叉扬起,雪白的长腿显露出来,美腿上的嫩肉抖动,十分诱人。

而后她手捏收起的折扇,指着冲来的慕兰雪,不慌不忙地说道:“趁机偷袭可不好呢,慕女侠。”她秀目转动,步伐轻快,跟随着慕兰雪改变了几次位置,始终死死挡住对方。

慕兰雪连续变动几次方向,依旧不能奏效,直将自己折腾得俏脸发红、气喘吁吁,心中警惕与怒火达到了顶峰。

迟则生变,眼看自己路数都被看穿,她瞪大双眸,大声喝道:“给我滚开,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言罢,她腾挪至花牧月身前,玉掌一挥,便有一股气浪排出,袭向对方。

花牧月也并等闲之辈,见状,眼神一厉,收起折扇,转用另一只手握住扇柄,在慕兰雪绷紧发力的手腕上用力一点,只见折扇剧颤,精铁制成的扇柄弯曲变形,发出砰的响声。

如此势大力沉的一掌终被卸力,软软落向了她,好巧不巧的是,这只手掌居然刚好落在了她胸口的开口处,触碰到了她敏感的酥胸雪肉,惹得她娇哼一声。

手中触感柔软,令慕兰雪感到异常。

但她护女心切,见掌法被化解,便立即抽回手掌,弯腰半蹲,催使内力。

她俏脸红扑扑的一片,酥胸沉甸甸地发颤,双掌朝前一印,便有金黄色的内气附着在掌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打向对方。

花牧月艺高人胆大,即便发丝被掌风吹起、面上浮现阵阵刺痛之感,也不闪避,而是剑走偏锋,朝前走了两步,行走之间下身裙摆飞舞,两侧隐有雪臀显出。

走到慕兰雪的身前,她直直地用折扇挑起她胸前的衣扣,随后迈着蝴蝶似的蹁跹步伐,在她反应过来、改变掌向之时,施施然避开,甚至绕到女侠身后,小手轻拍一下她浑圆的臀部,以示戏弄。

慕兰雪只觉得上身一凉,变向的双掌一空,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大襟不知何时已被揭开,露出当中的黑色抹胸,丰乳将窄小的抹胸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边各自立着一颗若隐若现的小豆子,边缘透着些许细汗。

她美臀又是一疼,急忙捂住了转身,看到花牧月陶醉地嗅闻着手掌,心中是又气又恼,大骂道:“卑鄙无耻的妖女,敢不敢与我正面一战!”她惊叹于花牧月身法的精湛,而自己的掌法又讲究叠加力道,比较呆板,缺乏变化,这样打下去,便是必败的局面,因此动用了激将法。

“好美的胸部,好软的臀部!”花牧月倒是无所谓,随口感叹了句,便提起雄浑的内气凝向掌心,散发莹光的纤手挥动折扇,分作数次点落,每次都会打出一道变换的劲气,令人难以防备。

她一心二用,另一只手也紧握成拳,朝前打去。

如此剧烈的动作令她上衣分开,露出大片雪肌,左手成拳打出之时,力道更大,粉嫩的左乳近乎完全显露出来,小巧的乳粒微微硬挺,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

慕兰雪眼神凝重,花牧月的折扇直攻她的腰腹,各种变化莫测的劲力一齐冲来,掀起了狂猛的气流,令她感到威胁性十足,遑论另外一只朝她袭来、附着内气的小小拳头了。

她虽判断这是佯攻,但也不敢怠慢,哪怕只是平平一击,携带了足够多的内气,击打在她身上,她也承受不住。

她眸光一转,瞥见自己因为放松警惕取下、如今放在一旁地上的佩剑,感到十分后悔,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想要补救也来不及了。

她虽以掌法见长,但毕竟一寸长,一寸强,若是长剑在手,花牧月绝不可能如此轻易避过她的攻势,举止也不会如此轻佻,交手过程中还敢调戏她。

眼见对手招式袭来,她略一思索,便想出了应对的方法。

只见她沉下了肥厚的美臀,扎着马步,纤细的双掌使着巧劲,轻轻一拨,便将花牧月打出的数道劲气都推拒开来,卸向半空,发出凌冽的破空声,余下的气劲则是震得她的袖袍猎猎作响,并且惯向全身,惹得她吊在胸前的那双巨乳也在发颤。

面对慕兰雪竭尽全力的防守,花牧月自知自己这一拳难以奏效,因此果断变招,双手一手,小脚一挪,便落到了对方的身侧。

此时的她也有些气喘,上身的衣物产生了许多褶皱,依稀可以看见莹润的肌肤。

慕兰雪一惊,知道自己处境不妙,想要趁着花牧月没能作出反应,及时调整身位。

她没想到花牧月的应变如此迅速,仅仅一瞬便收了招式,挪到她来不及防守的一侧。

她小腿紧绷,脚掌发力,想要收掌站起。

但花牧月等的便是这一刻。

她斜斜看去,见慕兰雪双腿曲起、即将站直,便找准了位置,扬起美腿,用紧绷着的纤足踹向那柔弱的腿弯,直将对手踹得软倒在地,发出呻吟。

随后她邪笑着压在了慕兰雪身上,小手擒住对方手腕,将嫣红的小嘴凑了上去,在其唇上啵地亲吻了一口,由于太过垂涎,她的嘴里还分泌出了大量香滑的唾液,正随她香舌顶开慕兰雪唇瓣送入进去。

当然,她的舌头也不敢深入到对方的牙关中去,担心被咬。

慕兰雪猝不及防,被幼女这样轻薄,心中懊恼无比,她红着小脸,双手奋力挣扎,试图摆脱束缚,双腿也朝前蹬动,但却丝毫不能撼动花牧月。

于是她又扭动蜂腰,想要将花牧月顶开,只是膝盖顶到了不知名的柔软的凸起物,像是孕肚。

她一面反抗,一面愤怒地说:“放开我,你个妖女!快把我女儿还给我!”落入下风后,她已经乱了分寸,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花牧月孕肚被触碰,脸色微变,赶紧站起身来,幸亏平日修炼功法,将身体练得十分坚韧,若是平常妇人,被这么猛然一触,还真有可能出事。

饶是如此,她也生出了些许恼怒,念头一转,便决定解开自己的幻形斗篷,借题发挥。

慕兰雪只见花牧月站起身,却并未乘胜追击,而是眉头微皱地捂住肚子,其周围空气泛起少许波动,而后摇身一变,竟然成了个挺着孕肚、衣物性感的幼女!

她瞪大眼睛,十分吃惊,又想到自己刚刚用力挣扎之时,碰到了孕肚,不由心中一震。

她也是当母亲的人,自然知道母亲对孩子的爱,自己如此行为,恐怕会惹怒对方。

于是,她惶惶然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凑近前去查看,小手想要伸出去触摸花牧月的孕肚,却又害怕真出了什么事,内心胆怯十足,小声询问:“你,你莫非是怀孕了?我记得我方才用膝盖顶了一下你的孕肚,没什么大碍吧。”她的话语声越来越小,显然很是心虚。

花牧月见自己得逞,心中戏弄的感受越来越深。

她皱眉弯腰,小手捂着孕肚,眼里含着泪花,紧抿嘴唇,状似疯狂地朝慕兰雪喊道:“都怪你,都怪你!把我的孩子弄没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与母亲孕育出来的,你拿什么来补偿我?我,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你女儿也没什么事,可你却如此歹毒,不仅不知恩图报,反而残害生命,枉为道家之人!”

这话说得慕兰雪心里一抽,像是被有力的大手给攥住,传来阵阵抽痛。

身为女道,她平日里遵循道理行事,讲究有恩报恩,有怨报怨,一报还一报。

虽然花牧月等人的举止怀着恶意,不知有何图谋,但从结果上来说,自己的女儿如今还好好地被卡琳娜抱在了怀中,然而自己却伤到了花牧月的孩子,这可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花牧月肚中胎儿的来历,只是心有慌乱,檀口微微张开,唇上还残留着花牧月晶莹的唾液,散发光泽,欲言又止。

一旁看戏的江曼歌可不知花牧月的想法,原本还一副悠闲的旁观模样,一听花牧月这话,顿时怒气涌上心头,赶忙冲上前去,一掌将慕兰雪拍倒在地,随后面含关切,俯下身去,侧耳倾听女儿肚中的动静,还伸出手去轻轻抚摸,仔细探查自己孩子的安危,她看都不看慕兰雪一眼,声音却带着寒意:“贱人!今天我女儿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和李汐瑶都要受尽折磨而死!”说完,她一头黑发便无风自动,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卡琳娜没有说话,但却先是冷冷地看了慕兰雪一眼,随后关心地看着花牧月,等待结果。

她搂着比她高大的李汐瑶,看上去却十分轻松,这时双手紧了紧,纤白的玉手掐住对方的脖颈,大有一言不合便将其勒死的架势。

慕兰雪惊慌失措,眼里含着泪花,急忙说道:“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的女儿!我补偿你们,如果真的伤到了胎儿,我愿意补偿你们的,你们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呜呜——”此时的她心神失守,想到自己无意中将未出生的胎儿杀害,并且还要连累自己的女儿陪着自己一起死,便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最终掩着小脸,无力哭泣。

花牧月略带歉意地看了母亲一眼,示意自己没事,明白自己是演技太过逼真,吓到母亲了。

随后小手放在身后微微摆动,卡琳娜顿时会意,挪开小手,只见李汐瑶此时的脖颈两侧都出现了红印,只是被下了迷药,睡得香甜。

三人便这样达成了默契,准备上演一场要挟女侠的大戏。

慕兰雪正用双手掩面,嘤嘤哭泣,感觉自己与女儿在荒庙之内独自面对妖女的迫害,处境十分无助,心中也在不断念叨怎么办,十分想念自己的丈夫。

此时,一双踩着翘头鞋的娇俏玉足行至她的眼前,踢了踢她触地的膝盖,还有花牧月冷漠的声音传来:“你刚刚说,做什么都可以,是吧?”对方的声音含着恼怒、恨意等种种情绪,将胎儿被伤的反应表现得淋漓尽致。

慕女侠一听这话,顿时惊喜地想要抬首,确认花牧月的情况,她听出了对方肚中的孩子并无大碍的意思。

可花牧月却是不许,一只有力的小脚摁住她的脑袋,再度质问道:“你伤了我的胎儿,还不知有什么后果,便想这么不了了之?身为修道之人,你的道心不会蒙尘吗?夜里醒来之时,不会羞愧吗?”花牧月欲以紧迫的质问,将慕兰雪打击得毫无反应之余地,彻底将其压服。

慕兰雪轻摇蜷首,声音发颤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她忽然有些后悔之前轻易做出的承诺,自己还未确定过花牧月的伤势,对方若是假冒的,那自己岂不是主动将把柄送上?

可是对方连番的质问打断了她的思路,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花牧月继续说道:“那你是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伤了我的孩儿,我便让你女儿也受伤,可好?待到孩子出生之时,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也拿你女儿开刀,可行?”她吃准了慕兰雪深爱女儿,断然不可能答应这样做,只会拒绝这一要求,试图寻找其他办法解决。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慕兰雪身子便无力地再度软倒了一些,低眉顺眼,顺从地说:“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我答应你,什么都可以做,哪怕是当牛做马。”她眼神稍稍平静下来,心中有着不安,知道花牧月等人是不怀好意,但只要不对自己女儿下手,最坏能到什么程度呢?

无非是被折辱和惩罚一番。

花牧月倒是挺满意她的态度,对于她自暴自弃的神情和表现也不屑一顾,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命令道:“为表臣服,你先将自己的外衣脱掉吧。”她心想:慕女侠啊,你恐怕还觉得我是个女人,拿你没办法吧?

等你脱了衣服才会发现,我的手段可多着呢。

慕兰雪身子一顿,犹豫一会儿后,也没说什么,跪坐在地上,安安静静地除下自己的道袍,随着衣物脱落,上身抹胸和白腻肌肤便完全显露出来,披挂在肩膀上。

她正欲完全脱去,花牧便月打断道:“这样便好了。”

接着花牧月再度走近了几步,将下身贴近慕兰雪鼻尖,说道:“帮我把裙摆掀开,亵裤脱了。”她要让慕兰雪亲手撩开自己的衣物,亲眼看着自己跨间的异物,好好欣赏一下她惊讶乃至惶恐的表情。

慕兰雪也不在意,带着不以为然伸手,撩开花牧月的裙子,同时心里暗想:都是女人,相互袒露身体,又有何干?

女儿也常常要与自己一起洗澡,自己也是这么为她脱衣的,花牧月看起来甚至都没女儿大,终究是个小孩。

但当她将花牧月的裙摆撩起、亵裤褪下之时,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只见里面两根粗长无比、分别裹着黑白两色茎套的肉棒弹跳出来,猛然拍打在她的琼鼻上、小嘴上,她双眸大睁,双手撑地退后几步,不敢置信地说:“你,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呼吸急促,眼神闪躲,不敢相信面前的场景,一名还没女儿大的幼女,居然挺着两根如此粗大的肉棒,甚至比她丈夫的还大,还长。

花牧月见慕兰雪衣衫凌乱,双手撑在臀部后方的地面上,一对胸部因为剧烈起伏几欲冲出抹胸的慌张模样,调笑着说:“很惊讶吗?觉得我这么小一个人,不可能有这么大一根肉棒?”说话间,她步步逼近慕兰雪,肉棒也抖动摇晃着,龟头马眼分泌出一丝粘液,仿若流下垂涎的唾液。

慕兰雪双腿蹬地,往后退了几步,不愿这青筋凸起的丑陋肉棒靠近自己。

只是花牧月此时轻喝一句:“不许动!你不是答应过我,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吗?事到临头,你却想违背承诺,背信弃义?”对方牢牢抓住她的弱点,逼迫她做违背自身意愿的事情,从中攫取可取。

慕兰雪一听,也只好停下动作,双手垂落在地,任由花牧月走近,但颤抖的身子,和微闭的双眸,轻颤的睫毛,都表达了她内心的不平静,与方才表现得判若两人。

直到肉棒挨到她的红唇,她才反应过来,伸出发颤的小手握住,试图将之拨开。

花牧月的肉棒被这双冰凉柔软的小手握住,只觉快意涌上心头,棒身不禁抖动了几下,见对方有放手的想法,她急忙出声阻止:“不准放手,不准反抗!给我好好握住,撸动一番,听话!”她居高临下地望着慕兰雪,下裙被撩开,肉棒裸露着,龟头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了她的茎套顶端,白色的亵裤包裹住硕大的睾丸。

慕兰雪无可奈何,小手生疏地撸动着肉棒,只觉得手心黏黏的,肉棒上传出的滚烫热度仿佛要烫伤自己似的,她平日与丈夫行房十分保守,也没有经历过这些,小脸别向一旁,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

花牧月又说道:“转过头来,看着我的肉棒!”她享受着小手的套弄,双腿有些发软,慕兰雪的手上虽然有长期练武产生的老茧,但其手心光滑,指肚柔软,软硬兼施之下,再搭配上那不甘的表情,当真是一大乐趣。

慕女侠条件反射似的,将头转了过来,睁着眼睛看了看,张开小嘴惊呼了一声,又忍不住要闭眼,可是想起花牧月方才的话,只能强行睁了开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用小手套弄着幼女的肉棒,直到这时她才有空生出疑问:为何花牧月会长有肉棒,还是两根?

想到武林之中有域外异人的传说,她猜测着:难道花牧月是双性异人?

可是无论是长相,还是生活习惯,对方都透着纯正的中原人的气息啊?

只是这一头银发,倒是惹人注目,跟她自己一样了。

手上速度随着动作的熟练逐渐加快,沾了透明液体的肉棒撸动起来会发出淡淡的啧啧声,包皮便这样掀开、收起,敏感的龟头也断断续续地体会到慕兰雪小手服侍的快感。

她的手比起肉棒来说,要小了许多,所以只能照顾到前半截的地方,双手也是同时动作着,齐上齐下,十分呆板,缺乏技巧,显然是未经调教。

慕兰雪继续胡思乱想着:方才也没看出花牧月等人身上有异状啊?

莫非是使用了某种手段来遮掩?

若是知道古庙里住着几位异人,我怎么也不可能带着女儿进来的,这下好了,羊入虎口,恐怕不付出些代价是难以逃脱了。

她怔怔地想着,手上动作不停。

而花牧月的肉棒平日里都被精心服侍着,十分挑剔,落到这个毫无技巧的新人手上来,快感还真的不太明显,撸了好久都没有要射精的冲动。

花牧月也急了,她将慕兰雪小手拨开,挺着上方的肉棒就要插入到女侠的红唇之中,另一根肉棒则还是被小手握住,享受着撸动的快感。

慕兰雪小嘴上传来坚硬湿滑的触感,鼻间吸入的气体含着些肉棒的腥臊味,心里泛出恶心的感觉,轻声哼着,不敢张口,生怕龟头趁虚而入,还用小手握住了唇边的肉棒,眼神带着拒绝,要将花牧月推开。

仅仅是撸动肉棒,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但要做口交这样的事情,只凭一个承诺,她是绝不可能应允的,这般事情是置她的尊严于不顾,她身为掌门夫人,女儿还昏倒在一旁,怎会答应这样的要求?

花牧月将肉棒送进柔软的唇瓣中,却被紧咬着的牙关阻碍,龟头拱在整齐的贝齿边,不得寸进。

她不得不开口,威胁道:“你女儿还在我手里,若是不肯服从,遭罪的可不只是你!”说罢,她伸手抬起了慕兰雪的下巴,眼冒寒光,一脸威胁。

听言,慕兰雪虽然不愿,但还是张开了小嘴,出言回应:“不要……呜……”她红唇方启,粗大的肉棒便顺势进入,堵住了未说完的话语,钻到湿热的口腔之内,一路长驱直入,顶着翻卷抵御的丁香小舌便来到了喉咙边。

这时,江曼歌也来到慕兰雪的身侧,操纵着她沾有淫液的柔软小手,撩开自己的裙摆,放在自己坚硬的肉棒上,接替着花牧月,上下套弄着。

她的乳房随着身子的起伏而抖动,一点嫣红时隐时现,十分勾人。

卡琳娜抱着李汐瑶来到了近前,让昏迷的女儿小脸正对慕兰雪,直面母亲遭到羞辱的画面。

她小脸微红,美眸发亮,双腿并拢夹起,小脚交叠着,在地面上微微摩擦,起了感觉。

慕兰雪被肉棒顶得喉间软肉作痒,喉肉蠕动收缩,小舌抵住龟头,同时发着力,想要将入侵口腔的异物给推开,没能顾得上自己的小手,任由江曼歌操纵着,放于花牧月肉棒上的手也机械动作着。

她惊恐的双眸中倒映出对方肉棒的影响,心道:这么大一根阳具,居然硬生生顶进了我的口中,好涨,好难受。

此外,她隐隐产生了个自己都不愿去想的念头,若是这根肉棒要插进她的小穴中,她该怎么办?

花牧月搂着慕兰雪的脑袋,将她的头巾给解开,扔到地上,小手穿过了柔顺的发丝之间,轻声哼着,将湿滑的小嘴当成小穴,肆意在其中抽插着,不时顶到喉咙,肉棒便这样时而隐没一截,时而齐根抽出,但并没有全部进入的场面,因为长度过于惊人,小嘴难以容纳。

偶尔慕兰雪的牙齿磕碰到肉棒,传来齿感之时,花牧月便报复性地将肉棒往深处挺动,这么反复几下之后,慕兰雪也尝到教训,小口张开,任由肉棒进入。

她的抵抗也仅仅是象征性的,如今木已成舟,自己任人鱼肉,不管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自己,都该好好配合着。

有了这种想法,慕兰雪开始收拢小嘴,轻轻吮吸着肉棒,同时香舌缠住棒身挤压,想办法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肉棒插入得更为顺畅,自己也不用过于难受,她还收紧了喉咙,这样龟头即使顶到这里,也不会太过深入,不会引起她的不适。

两只小手也乖巧地套弄着肉棒,刻意用柔软的指肚去安抚坚硬的肉棒,小心地避开了手上有老茧的地方,还不时用指尖去按压马眼,或是在上面轻轻地转动,动作变得不那么呆板,而是发挥了学武时的主动性,将肉棒伺候得更为舒服。

低头看着这容貌娇美、表情羞涩屈辱、衣衫半解的美人,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口穴中的进进出出,花牧月也忍不住了,猛地抱住慕兰雪的脑袋,龟头深入到喉咙中,口中轻哼一声,说道:“慕女侠……接好了……我要射在你的小嘴里……嗯……”说罢,肉棒一阵收缩,滚烫的浓精便灌入到喉咙中,沿着食管一路冲到腹中。

慕兰雪美眸大睁,呜呜作声,小手放开了肉棒,拍打着花牧月的大腿,螓首摇晃躲避,却被牢牢摁住,无法动作,只能被迫地喝下了精液,浓精滚烫腥臭,热流般注入了她的体内,让她腹部颤动,小脚在地面上摩擦,想要将身子推开,可是脑袋还是被死死地按住,只是双腿远离了些。

她眸中泛起朵朵泪花,心中悲鸣:丈夫,我对不起你,不仅被人看了身子,还遭到了侮辱,女儿现在也被制住,不知未来将有什么遭遇……表面坚强的她很快便崩溃了,不再挣扎,任由花牧月射出,她的喉咙微动,竟在不经意间吞落了少许精液。

慕兰雪尽力屏住呼吸,小嘴被女儿大小的幼女插入,本就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情。

女儿还在一旁被人抱着,小脸正对着她,就像是在见证着她的这一刻,这让她心中更是难为情,不愿接受,微闭了双眼,心想:都已经射出来了,她恐怕不会再度折辱于我了吧!

如此自我安慰,令她心情好了少许,难堪之情稍减,反而是带着期待,期盼着花牧月就此收手,放过自己。

直到精液完全射出,肉棒瘫软,花牧月才推开慕兰雪的脑袋,将阴茎抽出,发出啵的一声,一丝浊白的精丝黏连在肉棒与小嘴之间,方才还十分干燥的棒身如今变得水淋淋的,沾满了晶莹的唾液。

慕兰雪得到喘息的机会,赶紧低下了头,小手放在嘴边,将还没吞下的精液给吐了出来,她柔嫩的小手经过了精心的保养,平时不沾阳春水,如今却盛满了异人的精液,十分嘲讽。

她咳嗽了几声,喉咙难受得紧,却咳不出东西来,只好作罢,抬起脑袋,看着花牧月,眼神含着浓浓的期盼,等待她的发落。

江曼歌还没有射出精液,依旧用着慕兰雪的小手,在肉棒上套弄着。

她性器受到刺激,轻抿红唇,一手在胸口处揉捏抚摸,将一只乳房揉得跳出襦裙,在空气中颤动,另一只手则是轻抚小穴,扯动小穴边上的布条,让其摩擦着自己的花瓣,为自己止着痒。

古庙之中,火苗闪动,一位褐色皮肤的女侠,上身道袍解开,嘴边含着白沫,神色屈辱又希冀地看着挺着两根肉棒的幼女,其旁的成熟妇人握住她的小手,在自己肉棒上套弄,还有一位面目含春的幼女,跪坐在地上,手上搂抱着女侠昏睡的女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花牧月似笑非笑地低头,打量着慕兰雪,双目如电,下裙凌乱,一根肉棒瘫软,下方那根还坚挺着,直直地瞪大马眼,看向前方。

她身子微微后移,状似疲累,想要放过身前女人的模样。

双手放在身侧,慵懒地伸展了腰肢,胸口美肉透过衣物缝隙裸露出来,白里缀红,在火光里晶莹剔透。

慕兰雪眸子专注地盯着花牧月,见其这般表现,还以为真要放过自己,心下暗喜,思量道:若只是这样,也不算是失了贞洁,还能留下脸面,回去面对丈夫。

想着,她不禁嘴角勾出一抹充满遐想的浅笑,残余的精液便滴落下来,沿着雪白脖子滑落。

忽地,花牧月走进几步,猛然逼近了慕兰雪,一双美腿也跟着动作,腿上白丝在膝盖与腿弯处挤出了细细的褶皱,她眯着眼睛,宛若看透慕兰雪想法般质问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放过你,慕女侠?”说完,她双手在慕兰雪圆润的肩膀处一摁,便将这具娇软无力的身子放倒在地。

道袍先行一步落在地上,铺成了地毯,看上去比主人还要着急,只剩些许布料,依旧搭在慕兰雪滑腻的肌肤之上。

被这样一推,慕兰雪来不及反应,双腿下意识扬起,又蜷缩起来,试图遮住腿间的春色。

她小腿到脚踝处的腿肉上也沾染了扬起的飞尘,看上去狼狈不堪。

花牧月嘻嘻笑着,跟着趴伏下去,小脸正对慕兰雪胸口,一双小手迸发出难以抵抗的力量,直将慕兰雪的长腿分开,而后小手轻轻在其腿间抚摸着,手掌覆盖在火热的阴户之上,一下一下地搓揉挑逗。

另一只手则灵活地伸进抹胸中,手指掐住乳头,用力转动揉捏。

这般多管齐下的挑逗让慕兰雪有些承受不住,喘着粗气,小脸上出现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红唇轻启着,声音颤抖地说:“花,花牧月,你,别这样。不要碰那里——啊!求你了,我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这种给了她希望,再一举将希望击碎的打击是十分严重的。

慕兰雪双目都失去了神采,生出了不想再反抗的意图。

但她平日里勤俭持家,是遵守妇道的贤妻良母,如今将要失去贞洁,理所应当地想到了自己的丈夫,还想再度挣扎一番。

江曼歌却是觉得她吵闹,也俯下身来,张开饱满的唇瓣,含住了女侠的红唇,灵动的丁香小舌撬开慕兰雪因为呻吟而失守的牙关,在其残留着花牧月精液的小嘴中搅动和吸食着,眼眸眯起,对于能品尝到女儿的精液,很是满意,双手不禁抱住了她的头,沉浸地亲吻着。

花牧月也趁着这个时机,将慕兰雪的道袍撩开,抹胸除去,期间慕女侠还试图用小手阻拦,被自己轻易拨开,她也不敢扭腰踢腿,担心再次触犯到花牧月的胎儿,只得如一滩死水一般,躺在地上,任人施为。

被黑色抹胸包住的丰硕乳房出现在眼前,让花牧月不禁一叹:“真大,真弹啊!”只见面前丰乳迫不及待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发着颤,整体是浑圆的半球形,形状饱满,呈有光泽的褐色,乳晕浅红,蓓蕾鲜红色,如樱桃缀在其上,伸手抓去,能感受到手指陷入乳肉之中,放开手,乳房又恢复弹性,就像弹起来一般,打在手指之上。

这是慕兰雪常年习武,乳房得到锻炼的原因。

她上身冰凉,一对巨乳失去遮掩,被人肆意玩弄,不由伸手推着花牧月的脑袋,乳房在极有技巧的抚弄下,也传来阵阵快感,樱桃逐渐硬起。

她想出声劝阻,可是小嘴被江曼歌堵住,只能呜呜呻吟着,柔舌轻颤,说不出话来。

玩够了之后,花牧月又将身子下移,脑袋对着慕兰雪轻轻颤抖的微闭的双腿,她先是按压了一下平坦的曲线分明的小腹,腹肉一缩之下,双腿便不自觉打开了,而后她迅速地将自己的身体挤进这对有力的长腿中,不让它们合拢,雪白的小手伸出,在穿着亵裤的腿心处若有若无地抚摸着。

“唔……”慕兰雪双目微睁,鼻子深吸一口气,一双小手无力在空中晃动了几下,她的花穴被隔着布料触犯到,传来瘙痒的感觉,花心一颤一颤的,分泌着淫精,渴望抚慰,不同寻常的感受令她小脚勾住地面,脚趾蜷缩着。

花牧月轻轻扯开亵裤,窥见了美妙的花穴,其上阴毛只有小小的一片,呈整齐的倒三角形,看起来修剪过,分布在圆润凸起的阴丘之上,两瓣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透出一抹小缝,上方还点缀着一枚小巧精致的阴蒂,花穴之中渗出淡淡的淫水,凝成了水珠,攀附在穴肉上,十分淫靡。

她双手握住慕兰雪紧致的大腿,将之向两边打开了少许,用手指掰开美穴,再度查看起来。

被遮掩的美景顿时清晰起来,其内软肉粉红,且十分敏感,手指轻触上去,便会缓缓收缩,探入其中后,更能感受到小手背紧紧包裹住,膣肉水嫩湿滑。

慕兰雪长腿微分,亵裤被扒落至腿间,丰润的美臀被推起,花穴与菊花在花牧月的面前展露无余。

她的上半身也被江曼歌所占据,江曼歌一面亲吻着她,一面用小手抓捏着她的巨乳。

她本就敏感,更不论还吞咽了花牧月的精液,此刻已是欲火升腾,小腹泛出丝丝热气了,好在小嘴被堵住,还不至于发出不知羞耻的呻吟声,但她花穴已然张开,正分泌出大股的淫液,渴望着插入。

花牧月又低头看了看娇嫩的菊穴,其分布在嫩粉的臀沟中,呈现出肉红色,与周围褐色的肌肤有所不同,上面还有细微的褶皱,此刻正随着主人的发力而收缩、张开。

她用手指在其上轻点,菊穴便马上收拢了起来,羞涩地闭了门,看起来倒没有花穴那般热情好客。

双手一路下移,游走到那双布鞋包裹下的小脚之上,小心褪去鞋子,一对白袜小脚便展现出来。

雪白的袜子略长,将小脚大部分地方都遮掩住了,只留下一截细瘦的脚腕,与小半颗圆圆的脚踝。

袜子上很干净,只是含着些许的汗渍,显然是赶路所致。

不过即便如此,也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是有着淡淡的香味。

这可能是慕兰雪体质问题,身周都散发着清甜的兰花香味,为花牧月助着兴。

小脚失去了保护,稍显不安地扭动了几下,微微抬至了空中,触碰到湿热的空气,还紧张地蜷缩起来,显得十分羞涩。

花牧月含着莫名的笑意,看着这对白袜小脚,一双小手虚捧着放在下方,静静等待。

果不其然,僵持许久后,小腿上的肌肉渐渐僵硬,支撑不住,小脚还是垂落下来,刚好落在她的手心之中。

入手便是柔滑的白袜质感与小脚骨感的曲线。

这双脚儿异常害羞,只轻轻握住,便起了很大反应,莹润的脚趾在手掌中挠动,想要挣逃出去。

白袜上含着丝丝潮意,并不影响手感,反而带来了湿润火热,冒着热气的感受,花牧月手指在脚心上扣挖了几下,果然,小脚立刻扭动起来,连带着慕兰雪半赤裸的身子也跟着扭动起来,光滑的肌肤涔出豆大的汗滴,宛若抹了一层蜜糖,散发出浓浓的春情。

花木月眯了眯眼,她的肉棒已经胀得生疼,急需泻火,没什么心情摆弄这双玉足了,日子还长,这些事情可以放到以后来做。

想罢,她朝母亲示意了一下,比出了一个无声的口型,江曼歌见此,兴奋地点了点头,看了眼瘫软在地的慕兰雪,眼神柔媚,料想到了她接下来的处境。

慕兰雪被吻得气喘吁吁,下身被狎玩得流水潺潺,猛地解脱之后,还有些猝不及防,小舌伸出,胸口剧烈起伏,发出一声疑惑的嗯声,反应过来之后,便红着小脸,说道:“花牧月,江曼歌,你们快把我放开,不能继续下去了啊。嗯——”

她话还未说完,江曼歌便搂着她的长腿,将之呈把尿式的姿势抱起,双腿分开,正对站在前头的花牧月,臀部则略微下沉着,臀沟大开,菊穴和小穴都不设防。

她的道袍上身掀开,下身撩起,一双小脚上也仅剩白袜,布鞋扔在地上。

慕兰雪酥胸颤巍巍的,其上余着红色的抓痕,修长的脖颈上也有一道唾丝残留着,双眸已是迷离不清,一双手因为这般没有依靠的姿势,只好呆呆地垂落在身子两侧,宽大的袖袍仿若是新衣,遮住了些许腿间的风光,但粉嫩的密穴往下拖曳水滴,微微张开,里面红嫩柔软的膣肉依稀可辨。

她自己也觉察到不对劲,只觉得全身发烫,胸口和小穴、菊穴都在发痒,渴望她人的爱抚。

看到花牧月粗长的肉棒顶在自己腹间之时,更是吞咽唾液,心中既是害怕,还有着一丝不愿承认的期待,想象着肉棒插入之后的感受。

花牧月自然不会辜负期望,双手与慕兰雪十指相扣,硕大的龟头找准位置后,便直直地挺入进去。

这个姿势的角度被江曼歌把控的很好,以她的身高来说,插入小穴之中也不会觉得费劲。

慕兰雪慌乱地摇头,银色长发杂着汗迹,粘在小脸之上,她眼神闪躲,轻咬嘴唇,不敢往下看,只是欲拒还迎地喊道:“不,不要,不要肏进来。嗯……好大……”说到后面,花牧月已经不在意她口是心非的话语,用实际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语。

“不要……呜……快拿出去……我不能对不起……嗯……自己的丈夫……”大力的抽插让慕兰雪长发飞舞,娇乳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的轨迹,等待着她人的爱抚。

一双饱满紧实的长腿更是不住抬起落下,小脚也紧绷着,拍打着空气。

她这时的话语,仅仅是用于安慰自己,心里暗示着,自己是反抗过的,而不是出于淫欲或是其他,自愿屈从于花牧月。

这般说着,她的小手却是紧紧抓住花牧月的手,即便身子起伏巨大,也没有松开。

小穴更是迅速分泌出淫水,好让这次性交更为顺利。

花牧月看着眼前的美人,凑过脸去,香舌舔了舔她发硬的乳头,而后说道:“慕女侠,你的小穴都出水了,还在紧紧夹着我的肉棒呢,明明是自己也渴望着我的插入,为何不肯承认呢?”花牧月想借着这样的话语来打破慕兰雪的心防,让她逐步沉浸在欲望之中。

她知道,要不是自己的精液中含有少许催情的成分,这位贞洁的慕女侠还真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慕兰雪一听这话,顿时花容失色,小脸一白,带着哭腔说道:“不……不是的……我没有出水……嗯……也没有渴望……”说罢,还嘤嘤哭泣,泪珠滴落在地上,溅成泪花,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花牧月又怜爱地笑着,哄道:“好,好,你没有,你是个正经的女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逼你的,把腿抬起来,夹在我的腰上,好吗?”她说着,小手拍了拍慕兰雪圆润的美臀,发出啪啪的响声。

“嗯……”慕兰雪轻声应道,小脚配合地搭在花牧月的腰间,被插得哼哼乱叫,小脸微微扬起,双腿很快便夹紧了花牧月的腰枝,只是依旧小心着,没敢太用力。

江曼歌在后面搂住慕兰雪,方才便将亵裤除去,露出黑色茎套裹住的肉棒了。

姿势上虽然不太舒服,需要半蹲着才能够到女侠的菊穴,但看着其美背摇晃、细腰摆动的场面,还是起了兴致,将龟头对准尚未开发过的菊穴,轻轻磨动着。

慕兰雪正享受着小穴被填满的感觉,忽然感到菊穴中有硬物顶着自己,吓得花容失色,急匆匆地转头看去,却是看得温婉如水的江曼歌,正挺着肉棒,跃跃欲试着,准备插入到她的菊穴中。

她小手往后抓,抗拒道:“不,别肏那里……嗯……那里脏……你的肉棒……太大了……会受不了的……嗯……”

江曼歌闻言,佯怒着问道:“大的不能肏进去,那是不是小的,便可以插进去了?没想到啊慕女侠表面贞洁,内心却是渴望她人肏弄的人。”她的双手握着慕兰雪的大腿,感受着腿肉的紧实与弹软,稍稍调整了位置后,便将肉棒捅了进去。

“不……我……我丈夫……嗯……都没有插入过……那里……啊……好痛……”慕兰雪眸中泪水点点,正认真反驳着,菊穴便被肉棒狠狠插入进去,肠道中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同时又夹杂着些许被抚慰的快意,与小穴处的肉棒一同,将她整个身子都填满。

花牧月小小的身子埋在高大的慕兰雪身体之中,埋头苦干着。

而江曼歌也毫不示弱,挺着孕肚,粗长的肉棒便在蠕动收缩的紧实肠道中挺进着,慕兰雪的菊穴虽然并未开苞过,但似乎是体质特殊,当中含着少许的水分,插进来不那么干燥,反而是顺滑柔软,甚至都没有出血,可以挺进到很深处。

“啊……不要……好涨……嗯……”慕兰雪的腹部处隐隐出现了肉棒的凸印,她的全身冒着细汗,顺着褐色的肌肤一路留下,积在了锁骨、肚脐等地方,在猛烈的插入下,又继续着征途,沿着肌肤曲线一路下滑,直到流在了地上,与淫水混合,成了一滩水渍。

卡琳娜也按耐不住,但已经没有她的位置,地上太脏,不适合把李汐瑶放在上面,她只好背着对方,小手托住那小巧的玉臀,朝着慕兰雪走去,吻住那发出呻吟的嫣红小嘴,饥渴地吸食着香甜的唾液。

“呜……”慕兰雪的淫语被堵住,唇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睁眼一看,发现女儿被人背着,小脸就在自己眼前,卡琳娜美丽的面容则是贴着她的小脸,丁香小舌肆无忌惮地侵犯着她的口腔,她生出了浓浓的羞耻感,浑身上下都被占据,只觉得自己是随风飘摇的雨中浮萍,被打得肉体啪啪作响,淫水飞溅。

亲吻够了之后,卡琳娜眸中浮现一抹邪意,轻声在慕兰雪耳边说着:“让你的乖女儿,也好好地看一看你被肏时的表现,尝一尝你骚浪的唾液,好不好?”她灵巧的舌头在慕兰雪的唇间与下巴间扫动着,等待着回答。

慕兰雪美眸中含着疑问,脑袋微偏,不太明白卡琳娜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拒绝道:“不,不要,快把我女儿抱走……嗯……我不想……被看着……”她的身子被两面夹击着,全身上下都被侵犯了一遍,已经无颜面对自己的女儿了。

卡琳娜却是不理,戏弄般地抬起李汐瑶的小脸,摁了上去,让她红唇对着慕兰雪的樱唇,就这么在她失去意识之时,与被两人肏着的母亲亲吻着,仿佛也参与了这场战斗。

“嗯……”慕兰雪小嘴被女儿的唇瓣堵住,表情屈辱,抗拒地转头,想要躲避,却被卡琳娜牢牢控制住,只能被迫与女儿接吻。

她心生奇怪的念头,觉得自己正被古庙中的所有人凌辱,包括自己的女儿。

良久之后,慕兰雪被肏得双目翻白,小穴和菊穴同时收缩,小脚也拍打在花牧月腰上。

她小嘴被卡琳娜和李汐瑶交替亲吻着,都有些红肿了,说不出话,只得心中想着:啊……小穴……被填得好满……要去了……要泄身了……啊……

此时的她小脸酡红,满面春情,肉感十足的娇美玉体涔满汗液,散发出强烈的春意,一双硕大的圆乳坠在自己胸前,正随肏弄颤巍巍地抖动,两条修长的美腿也紧绷着,曲线优美,充满活力。

她的臀部十分丰盈,正遭受着一大一小两人的夹击,两根粗硕的肉棒同时肏进花穴与菊穴中,搜肠刮肚,狠狠肏弄,直将她肏得双眸翻白,连平坦的小腹上都浮现出肉棒的凸痕。

感受到膣肉的夹紧,花牧月与江曼歌默契对视,相互一笑过后便加大了肏弄的力度,胯部猛地撞击慕兰雪的臀部,撞得柔软的臀肉发红发颤,肉棒也随这一动作挤开窄紧的膣穴,狠狠蹂躏娇嫩的膣道。

噗呲几声,两人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灌满慕兰雪的身体,大股的浓精直将对方小腹灌满,甚至挤开了肉棒撑圆的穴口,淅淅沥沥地浇落在地,这场淫戏至此落下了帷幕。

无力的江曼歌只得草草地把慕兰雪放倒在地上,让汗水津津的衣袍贴着地面。

而花牧月也没了精神,眼中闪过一道异芒,说着:“雪儿,我们肏得你舒服吗?”她双手撑在慕兰雪身侧,眸光逼人,就这么直勾勾地逼视着慕女侠,说着,小手还摸索了一番流着浓精的阴部。

慕兰雪被肏得快感跌起,下意识回答道:“舒服……好舒服……”而后又察觉到不对劲,忙改口道:“不舒服……呜……我不想这样……是你们逼我的……”事到如今,她依旧不愿承认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花牧月也没逼着她,而是表情妖异地说道:“接受了我的精液,你也会变成我这样的异人喔——”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在慕兰雪的小腹上轻轻磨蹭了几下,用实际的动作来表达自己话语中的隐意。

慕兰雪听得此言,先是双眸大睁,瞳孔放大,随后不住摇头,一副不愿接受的模样,想到自己会如花牧月一般,长出男性的肉棒,她便觉得十分荒谬,出言确认:“不会的,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花牧月没有说话,只是呵呵冷笑,起身离开了,对着江曼歌吩咐了句:“娘亲——你最近不也产卵了吗?那你便给这位慕女侠改造一下身体吧!让她相信我们的话。”她说话时语调有少许的拖长,不带丝毫感情,显然是对于慕兰雪不想变成月妖感到恼怒。

江曼歌笑着应下,看着慕兰雪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只小白鼠,小手探进菊穴之中,小心翼翼地扣出几颗晶莹剔透的虫卵,俯身蹲在了她的面前,手中虫卵莹莹发光,在手掌中相互碰撞,柔软而有弹性,挤得各自柔软的壁肉微陷。

慕兰雪面露惊恐,本能般地生出反应,想要躲避开来。

与此同时,花牧月精液流遍她的身体,涌出了道道热流,让她的身体发生了莫名的变化,腿间变得瘙痒,全身滚烫,视线变得模糊,看向江曼歌时,只能望见人影的轮廓。

她身体传出濒死的感觉,红唇发颤,小脸扭曲,害怕到了极致,一双白袜小脚都死死地抓住了地面,抓得袜上沾满灰尘,小手也紧紧握拳,指甲陷入肉中,出现深深的指印。

她双眸无神,出声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我若有什么事……你们能不能照顾好我的女儿……将她送回宗门里去……”

江曼歌被逗地噗呲一笑,安慰道:“好啦,你不会死,我只是要对你的身体做点改造,等你醒来就能知道了……”这般说着,她轻轻将慕兰雪的眼帘抚起,对方很快便阖上眼眸,陷入沉睡之中。

而这时,花牧月也凑前来,观察着慕兰雪身上的变化。

只见她原本光滑的阴丘之上,皮肉向外鼓起了少许,凸出了红色的新肉,而后十分自然地转化为了阴茎和睾丸,这番变化看上去并不恶心,反而像是春天植物发芽一般充满勃勃的生机。

花牧月看着这新生的肉棒,不禁有些馋了。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而后情不自禁地俯身下去,趴在慕兰雪的胯下,伸出丁香小舌,绕着阴茎舔弄了一圈。

这还觉得不满意,她又张开红唇,将肉棒含住,深深吸吮几口,如吸舔糖葫芦一般,香津分泌到肉棒之上,吸得滋滋作响,满脸陶醉。

江曼歌在身边说着:“小馋猫,是不是看了慕兰雪新生的新肉棒,按捺不住了?”花牧月没有应答,依旧用小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着,良久,才松开肉棒。

嘴角边残留着些许唾液,新生的肉棒也亮晶晶的,直直挺立着。

江曼歌把玩着手中的三颗虫卵,询问道:“该把这些虫卵放到哪儿呢?牧月。”这些虫卵并非是想产就产,皆是具备了改造身体的特殊功效的,妙用无穷,使用在不同的部位上皆会引发未知的变化。

花牧月歪着脑袋,小手托着下巴,微微思索。

她的眸中光华闪动,眨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后,才决定道:“两颗放在乳房中,一颗放在菊穴中吧。方才插入进去时,母亲你不是说慕兰雪的菊穴不同于常人吗?那就再改造一番吧!”

江曼歌应答着,手指掐着一颗晶莹的虫卵,将之按到慕兰雪鲜红的乳头上,只见虫卵如水一般,触碰到乳头,被挤破的瞬间,便化作了白色的水流,覆盖住了乳房的大部分地方,而后白色液体缓缓渗入到乳房的肌肤中去,很快便不可见起来。

但是胸口处起了反应,肌肤均是微微发红,一颗樱桃也壮大了少许。

用相同的手法,江曼歌再把另一颗虫卵送入进去。

只见慕兰雪的乳肉轻微地跳动着,好似在一点一点地变大,乳晕便深,胸部的嫩肉也变得更加紧实,神奇地立于慕兰雪的胸口处,没有向两侧倒塌。

花牧月感到惊奇,探出小手,握住一颗乳房,感受了一番。

只觉得乳房中仿佛充斥着水流,手指触碰上去,便挣扎反弹着。

而略微用力将乳房捏得稍稍凹陷下去之时,还会有着弹力,想要将手指弹开,恢复原状。

完全放开手后,只见乳房如同果冻,在胸口处不断颤动,手感好极了。

这一发现让两人大大称奇,一同玩弄了这对改造后的乳房许久之后,才放开了手,而慕兰雪的酥胸依旧弹软,肌肤光滑,手掌拍打上去,像在打球一样,会反弹回来。

乳晕和乳头也在发生着更为隐蔽的变化,暂时看不出来。

江曼歌又将慕兰雪双腿张开,抬起她的美臀,把最后一颗虫卵放进其张开一个小洞、还未完全合上的菊穴之中。

这回虫卵并未破碎,而是十分灵活地钻入到菊穴深处,不见了踪迹。

花牧月反应过来,伸手去探时,也摸了个空。

她小手触碰着慕兰雪的肉壁,果真察觉到了不同,柔软的肠道之中仿佛含着水一般,摸上去并不是沙沙的质感,而是较为光滑,并且肠道的收缩性很好,很有弹性,才将手拿出来,肠壁便恢复了原状,再次探入之时,要与往常一样费力。

这样的菊穴,每次插入都与第一次一样紧实,甚至能够在肉棒抽出一半,再度插入之时,能够做到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感受都不相同,即使灌注精液进去,也会紧紧夹住,几乎不会漏出,如此神奇,想来还能开发出更多不同的玩法,就是不知放入虫卵后还会有怎样的变化。

江曼歌眼睛一瞥,轻喊道:“牧月,快看,慕兰雪的淫纹长出来了!”她说着,将慕兰雪的双腿放平,与花牧月一样,小脸探到了平坦的腹部之上。

而卡琳娜,听了这话,也好奇地蹲在旁边,李汐瑶方才被她安放在蒲团堆成的简陋床褥上,抱了许久,她感觉十分疲惫。

只见慕兰雪原本光洁的小腹处,道道灰白色的纹路勾勒出来,按照某种有规律的顺序和方式构架着,不一会儿便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淫纹。

是几颗水滴,从空中滴落到布有如花一般褶皱的洞口处的图案。

图像立体,勾画在褐色的皮肤上,十分显眼。

花牧月好奇地问道:“慕兰雪的淫纹,会是什么意思呢?有什么作用呢?”只看外表,只能有所猜测,并不能完全理解淫纹的意思。

只有当事人亲身去体会与了解,甚至还要经过她人的使用,才能明白具体的功效。

江曼歌和卡琳娜皆是摇了摇头。

不过江曼歌却是饶有兴趣地说道:“牧月啊,你的眼光可真是好呢,又找到了这么一位身体特殊的美人。”说着,她看卡琳娜面色潮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调侃道:“琳儿方才只顾着照看小女孩,都没吃到肉,只是喝了点汤呢。”

卡琳娜羞涩地点了点头,目光盈盈地看着花牧月,眼中意思不言而喻。

花牧月再度确认了一番慕兰雪的状况,见并没有什么大碍,便笑着将卡琳娜拉到了怀中,小手探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准确地握住了她发硬的肉棒,说着:“琳儿啊,我和娘亲刚才都射出来了,没有了精力。要不我们母女俩叠在一起,让你自己换着肏弄?”

于是,古庙之中,一对母女衣物半解,身体交叠在一起,任由身后的金发幼女施为。

而地上还躺着一位银发褐肤的女侠,衣服凌乱地丢在身旁,昏睡不醒,身上发生着许多变化。

旁边还有一名昏睡的幼女,躺在蒲团之上,睡得香甜。

目录 · 邪月神女

第1章 序章:萤月月兽 第2章 月兽附体,牧月心变 第3章 溪边自渎,牧月定计 第4章 曼歌春情,母女互窥 第5章 第6章 试着新衣,凉亭改造 第7章 夜袭千寻,强行肏弄 第8章 千寻谅解,小河淫戏 第9章 初学武艺,树林野合 第10章 神女恶意,三人淫戏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第14章 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第15章 探查城主府,与小姑交合 第16章 前朝之事,庵内变化 第17章 报复清玄,肏弄妙音 第18章 互相抚慰,淫辱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1章 故地重游,改造完成 第22章 逸涵出走,沉迷淫戏 第23章 端心决意,姑侄欢好 第24章 母女淫戏,琳娜旁窥 第25章 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 第26章 番外:(二)旁观女侍,畅游花海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8章 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30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第31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第32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第33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第34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6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第37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第38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第39章 识破谋划,调教兰雪 第40章 汐瑶心思,试锋大会 第41章 比试之争,玄龙事变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3章 玩弄小姨,花园诉情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5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7章 番外:(四)中篇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第48章 番外:(四)下篇 淫靡乱交,夫妻温存 第49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第50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