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月神女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书名:邪月神女 作者:平行线 更新:2026-09-03 16:53

清晨,龙后遗迹,核心区域。

层层叠叠的群殿巍然屹立,遮蔽了天穹间永不落下的烈阳,拱卫着位于正中央、高耸入云的邪月神殿。

神殿顶部修有一座白玉雕琢的神女玉像,其容颜绝美无双,身材高挑丰腴,气质尊贵而邪异,正朝着天际探出纤白无暇的素手,托起一轮盈盈放光的绯红圆月。

主殿。此处虽是临时修建而成,但也装饰华美,摆放着精美的瓷器与木具,还有着各色用途不一的淫具。

数名衣着性感、胴体裸露的侍女穿行其间,或是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或是步伐匆忙各司其职,或是操纵淫具公然交欢,呈现出淫乱而有序的场景。

殿落右侧延伸出一道长而宽大的廊道,分布着月神与月后的寝宫,侍女们在接近此地时,皆是放缓脚步、小心翼翼,投向深处的眸光也充满了尊敬与爱戴,还有着淡淡的神往与渴求。

月神寝宫,安静的氛围内。花牧月身穿轻丝睡裙,脸上带着未消的睡意,坐在摆满书籍奏折的方桌旁,小手托着香腮,翻阅一本厚重的古书。

晨起的她未经打理,银发披散、坐姿随意,两缕调皮的发丝遮住了秀气的香鬓,衬出一张巴掌大小、清秀妍丽的俏脸,饱满的桃腮含着淡淡的粉红,更显慵懒娇俏。

不同于以往的幼小,此时的她身姿熟美,胸前顶着一双状若西瓜、硕大浑圆的豪乳,正随纤背的前倾而摆放在方桌边缘,半颗乳球跃出睡裙领口,在晨光的照耀下,嫣红的蓓蕾显得娇艳欲滴,莹白的乳肉则是微微颤抖,弹性十足。

越过盈盈一握的柳腰,便是那如蜜桃般水嫩多汁的肥臀,柔软臀肉受到坚硬椅面的挤压,深深下陷,在主人不安分的动作下,这饱满的丰臀正如磨盘般轻轻磨动,发出嘎吱的响声,令人不禁遐想将其抱在跨间、肆意冲撞的神仙快意。

灰色及膝的裙摆下,裹着紫色渔网袜的性感美腿交叠摆放,腿间风光隐然,呈现出黑中带粉的画面,顺着纤柔的腿部曲线往下,便见那小巧玲珑的莲足高高翘起、阵阵晃动,俏皮地敲击着桌脚,另一只秀足则是踮起蜷缩在素白的绣鞋内,含羞半露粉嫩的脚掌。

正在花牧月轻蹙秀眉、沉静思考时,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侍女的问候声逐渐靠近,随后便有一道火红色的靓丽倩影闯入房门。

此人正值豆蔻年华,肌肤滑若凝脂,及腰的银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垂在挺翘的臀后,窈窕的胴体上裹有火红的短裙,衬出有所起伏的身段,光洁白皙的细腿则是踩着黑色的长靴,更添一分英气。

两缕分开的刘海间,清淡的秀眉微微上挑,明媚的红瞳蕴含着水光,隐有媚意,小巧的琼鼻则是无比秀气,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一点绛唇更是嫣红诱人,散发着艳丽的光泽,惹人垂涎。

看到花牧月,她眼眸一亮,轻抿朱唇,快步走至方桌旁边,小手撑着桌角,俯身逼视自己朝思暮想的娘亲,盈盈含笑道:“娘亲啊,你想我吗?”如此相遇自是出乎花牧月的意料,但感受到女儿热情似火的眸光,她还是难以说出拒绝的话语来,便用纤指轻抚香腮,语气玩味道:“紫菱不是在攻打狮心城吗,为何会跑到娘亲这里来?”说话间,她视线挪动,逐渐转移到因花紫菱胴体前倾而张开的领口间,黑色的轻纱点缀着白皙的肌肤,两颗可堪一握的颌乳呈现在眼前,含苞待放的蓓蕾更是紧抵质地轻薄的衣料,微微厮磨,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看得痴迷,不禁走了神,回想起自己十二年前应娘亲的要求,主动跑到小姑花端心的床上求欢,从而诞下一女,取名为花紫菱的往事。

兴许是天性如此,花紫菱自诞生来,便充满了叛逆的想法,并敢于付诸行动,开苞时虽然眼含热泪,但却倔强地抿起红唇,要强地用双腿夹住娘亲的纤腰,不断挺动臀部迎合,还用含着哭腔的声音宣告道:“总有一天,我也要将娘亲肏成这样!”随着年岁增长,她的逆反心思不减反增,不仅明面说着要娶娘亲的事,还想将父亲花端心一并抢过来,甚至暗自下药,偷奸江曼歌,试图令其生下自己的女儿。

虽然这些举措都被一一识破,但她还是受到了花牧月的怜惜与喜爱,被分派到最是重要的狮心城,主持攻城事宜,并得到了许诺,若是成功,便能迎娶自己的娘亲,达成夙愿。

按理来说,狮心城不应当这么快攻下,因此花牧月认为女儿是在玩忽职守,心里有着淡淡的不满与失望,眼里的柔和也渐渐转为了威严与斥责。

她垂下眼帘,望着自花紫菱裙下勾勒出的饱满阴丘与裸露在外的纤长美腿,内心一阵火热,压在腿下的肉棒亦是阵阵发硬,不禁暗自感叹道:这可真是个天生的淫娃啊!

若是当真扶不起来,那便圈禁在家,日日肏弄,为自己繁衍后代吧。

她虽然疼爱这个女儿,但月神的威严也不可丢失,若是由着性子,将这屡屡挑衅自己、又不具备相应能力的人放在高位,那恐怕是要遭到反对的。

花紫菱美眸如水,正盈盈注视着娘亲,以缓解这些时日的相思之苦。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踩着长靴的诱人美脚也跟着磨蹭地面,敏感的足心更是发痒发烫。

忽然间,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寒意袭来,身体都不由得发颤,抬眸与身前人相视,却注意到其从未有过的冷漠眼神,心下顿时困惑委屈,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归来时的欣喜消失不见,迎着娘亲咄咄逼人的眸光,她垂下螓首,抿起樱唇,琼鼻发酸,眼里积蓄着热泪,低声问道:“娘亲……紫菱是做错什么了吗……”此时的花牧月已经下定决心,知晓自己不能有所放任,因而站起身来,走到花紫菱的面前,探手捏住其尖细的下颌,顶着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容,出言逼问道:“娘亲将你委派到狮心城去,是有任务交给你的,你为何这么快便回来了?”她丰腴的身子与女儿紧密相贴,胸前的硕乳挤压其平坦的酥胸,传来淡淡的酥麻感,粗大的肉棒则因方才的遐想而微微硬挺,在轻薄睡裙上顶出大包,紧抵跨间那若隐若现的幼嫩阴阜。

感受到身前幼女胴体的触感与活力,她的腮边泛起两朵红云,放在腿侧的小手紧握成拳,竭力压制着自身的性欲,但紧闭的花穴间还是冒出了黏糊糊的蜜液,渴望慰藉。

听得此言,花紫菱神情一怔,明白娘亲因何产生猜疑,脸上的委屈顿时化作乌有,嫩粉色的唇角轻轻勾起,带出浅浅的笑意。

她将双手背在身后,放在柔软挺翘的美臀间,黑漆漆的眼眸间含着妖艳的神采,娇躯微微前倾,胸口压着花牧月肥硕的乳房,胯部则是四下扭动,若有若无地磨蹭其藏在裙下的肉棒。

沙沙的声音响起,两人的氛围从原本的相峙变为了旖旎,她表现得不慌不忙,反而是有几分戏谑,仰起螓首,张开小嘴,朝着娘亲粉嫩的脖颈吐了一口热气,才缓缓道:“娘亲,你说的是攻下狮心城的任务吗?紫菱已经完成了哦!现在整座都城都在邪月神教的控制下呢!”怎么可能!

花牧月瞳孔微缩,感到难以置信,连身体上传来的异样触感都没有注意到,而是探手抓住女儿肩膀,出声逼问道:“狮心城守备森严,易守难攻,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之攻破的?”她正为攻打狼牙城之事头疼,邪月教众人员分散,也难以隐蔽地将大批的百姓转化成月妖,颇有无计可施的感觉。

但这比起都城狮心来说,难度已经算小了,因此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敢相信女儿说的话是真的。

因为失神,她放松了戒备,丝毫没能察觉花紫菱准备反守为攻,正悄然撩起遮臀的短裙,露出粗硕坚挺的肉棒,顶着轻薄的睡裙挤向自己的腿心,磨蹭那水淋淋的花缝。

花紫菱咯咯直笑,神情妖媚,先是后退一步避开娘亲抓握自己肩膀的小手,随后伸手复住其饱满弹实的硕乳,一面享受乳肉的温润与滑腻,一面发力将这具僵硬的玉体推坐在木椅上。

做完这些,她垂首俯视花牧月美艳的面容,心里有着莫大的成就感,一直以来,自己在与娘亲的争斗中都未能占据过上风,因为实力差距太大、地位也不相称,能有如此胜利,真是难得。

嗅闻着琼鼻间传来的芳香,她感受到了自身情欲的上涌,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炽热地盯着还在失神的花牧月,思考该如何对待自己这身处高位、的娘亲。

火热的臀部落在冰凉的椅面上,令花牧月逐渐清醒过来。

她的面色不太自然,暗含淡淡的渴望与挫败,却知自己不能露了怯,因而缓缓背靠木椅,看向女儿。

她摆出了一副高贵而不可侵犯的姿势,纤白的素手托着光洁的下颌,柔软的细腰紧贴坚硬的椅背,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美腿交叠翘起,轻轻摇晃,微微仰起的俏脸娇艳明媚,铺在披散的银发间。

她的睫毛长而卷曲,此时不断颤动,明亮的眼眸倒映着女儿古灵精怪的面容,水润红艳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一段稍显冰冷的话语:“快说说吧,你采取了怎样的计策?”猛然听到娘亲语气冷淡的言语,花紫菱还真有些害怕,但当她强忍着心悸细细观察娘亲时,却发现其脸上的色厉内茬,再结合着打探到的消息,心里顿时一定。

她嘟起小嘴,纤指轻点香腮,脸上笑意妖娆,空出的素手顺着娇柔的胴体下抚,在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随后探指捏住短裙裙摆,缓缓掀起,令那根坚硬粗挺的肉棒猛然跳跃出来。

撩至腹部间的短裙下,大腿纤柔有致,美臀圆润挺翘,最是奇妙的,则是那包裹保护幼女私处的亵裤。

红色带镂空花纹的布料缠绕在腰间,并且朝下延伸,严丝合缝地包住粗硕的肉棒与饱满的阴囊。

“哎呀,先不急着谈论这些事嘛,娘亲可别忘了自己答应过的事。怎么样,紫菱的亵裤好看吗,想摸摸吗?要将它亲手脱下,欣赏一下女儿坚挺的肉棒吗?”一股滚烫的热气混着浓烈的气息铺面而来,花牧月神情一动,轻轻抬起了明眸,望向女儿下身。

两条纤长细瘦的玉腿裹着轻薄的白丝,泛着水亮的光泽,与纹有精致花边的红裙裙摆相衬,更添一分性感。

似是受到自己刺激,她的眸光方一挪至女儿腿间,便见那裹着性感亵裤的坚硬肉棒猛然抖动,粉红色的龟头挣开了玉白色的包皮,自上端的一道小口生生钻出,吐露着淫液的马眼缓缓翕动,散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气息。

看到眼前淫乱的景象,她喘息粗重,明艳的面容与秀气的脖颈间冒出一抹诱人的粉色,纤白的玉手更是缓缓伸出,轻抚女儿滑腻的丝袜美腿,尾指触及轻薄的亵裤,发出了沙沙的响声。

“咯咯……”纯洁的胴体受到侵犯,传来微微的痒意,花紫菱不惊反喜,轻眨灵动的明眸,笑声清脆如银铃,收紧了笔挺的双腿,夹住娘亲意欲抚向自己秘地的小手。

她垂下了妖媚的面容,鼓起滑若凝脂的荔腮,故作生气地轻哼一声,伸手擒住娘亲夹在自己腿间、仅仅露出一截的纤白皓腕,柔声斥责道:“娘亲不乖喔,说好要观赏亵裤与肉棒的,怎么反而摸向人家湿漉漉的小屄了?”说罢,她抽出并捏住那不安分的玉手,将沾有自身淫液的纤指放进口中,细细吸吮,同时变换姿势,右手搭住娘亲香肩,借力抬起穿着长靴的左腿,啪的一声踩在椅面上,好将自己腿间的风光完全展露出来。

两颗沉沉坠下的睾丸间,光洁无毛的阴丘坟起一道小坡,撑出了弹性十足的弧度,下方少女花瓣紧紧闭合,正因往外渗出春水而紧贴着亵裤,显露出粉色细缝的原貌,隐隐可见她人按出、微微下陷的指印。

花牧月这时才明白过来,女儿正以狮心城的成果为筹码,试图占据主动权,要求自己践行承诺,放低姿态,满足其情欲,接下来指不定还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尊为邪月神女的她,如今却因迟迟攻打不下狼牙城而变得急躁,甚至不惜忍辱负重,哪怕暂时沦为女儿的性奴,做出种种淫靡过分的举动,也要知晓狮心城的隐秘。

这便是花紫菱定下的剧本,她手握大权,自有方式避免,只需找人打探一番,即可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花牧月并没有这样做,心里反而涌上了淡淡的兴奋感,想要跟着女儿的想法扮演下去,看看能否收获不一样的体验,体会未曾经历过的快意。

想罢,她抽动着琼鼻,清冷的凤眸里霎时浮现出娇弱的泪光,受到女儿肆意咂弄的玉指轻轻挣动,却是并未挣脱,反而深陷在女儿水嫩湿滑、缠绕蠕动的香舌间。

她仰起白皙的面容,凑近女儿坚挺的肉棒,红菱小嘴则因触碰到那裸露在外的硕大龟头、沾有粘稠滑腻的淫液而轻轻一呸,厌恶般地抿起远离,一开一合,吐出了不情不愿的言语:

“嗯……紫菱的亵裤……果真很美……包裹着肉棒与花穴,令它们都染上了美艳的红色……轻薄的布料与镂空的设计,又若隐若现地突显了私处的风光……娘亲都被诱惑住了呢……”话语声中带有不自然的停顿,显然是有所敷衍,透露出主人的无奈与屈从,花紫菱却听得很是受用,因为这亵裤本就是娘亲设计出来的,临行前当作礼物赠给自己。

只不过直到此时,她才有机会穿给娘亲看,所说的欣赏,指的也不是亵裤,而是自己的私处。

好在娘亲并没有会错意,话里话外都洋溢着对自己赞美。

浓浓的满足感涌来,她的唇角轻轻翘起,勾出愉悦的笑意,看向娘亲的眼神也愈发肆无忌惮,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欲念渐渐激发出来,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那银发披散的螓首,狠狠摁向自己跨间,出言道:

“既然娘亲觉得紫菱的肉棒好看,那为何不来亲身感受一下呢?也好教女儿细细体会一番神女的小嘴,享受这丁香小舌的舔弄与侍奉。”

“唔……”花牧月眼眸隐含迷乱,正痴痴地用手抚摸女儿的肉棒,脑后忽然传来一股力气,将自己的面容牵引向前,还未反应过来,便有粗硕的龟头挤开柔软的红唇,拨弄灵巧的红舌,令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她的檀口小巧滑嫩,紧紧含住女儿坚硬的肉棒,沾满香滑唾液的濡湿小舌轻轻蠕动,包裹环绕龟头,弹动跳跃的舌尖轻点幽深的肉棱,带去刺激性十足的快意。

于此同时,她本能般地收回双臂,一手托住花紫菱沉甸甸的春丸,轻轻揉捏逗弄,另一手握住亵裤包裹的肉棒,抚摸那轻薄亵裤包裹的坚硬棒身。

听到混有滋滋吸吮的沉闷吟哦声,花紫菱感到更加兴奋,直勾勾地盯着跨下美妇娇红的面容,心绪一动,便将纤腰朝前挺去,令自己的肉棒再度深入娘亲小嘴一截,而那紧贴棒身的亵裤布料却是堆积在其唇瓣间,因沾有唾液变得湿润透明,显得十分淫靡。

她秀眉轻蹙,清秀稚嫩的小脸上带着动情的神采,抬至椅面的长靴美足不安分地扭动,裹有白丝的柔滑大腿轻蹭娘亲顺从的侧颜,另一腿上的圆润膝盖挤压其饱满的酥胸,奖励般地开口道:“娘亲呀,狮心城的情况果真如你所料,错综复杂,守备森严,令紫菱摸不着头脑,迟迟未能找到攻打的思路呢。”说话间,她便感含住肉棒的小嘴一紧,死死包裹住敏感的棒身,并在吸溜的吮吸声中,将硕大的龟头缓缓纳进喉咙的深处,周遭的膣肉都在缠绕按压,传来极致温软的快感。

急于知晓狮心城的事情,花牧月噗呲吐出嘴里的肉棒,握住湿淋淋的棒身,探出丁香小舌,绕着因沾满唾液而变得水亮红润的龟头舔弄,侧坐的胴体也扭动起来,双腿蜷缩在木椅上,正对女儿。

通过这一动作,她放低了身段,此时一手搭在花紫菱的腰间,缓缓抚摸那长有嫣红淫纹的平坦小腹,另一手握住肉棒,用力搓揉套弄,秀丽的脸颊紧挨少女的胯部,微微仰起,投去了媚眼如丝、欲拒还迎的一眼。

不作言语的她传达了自己的意思:鼓励女儿继续说下去。

似是觉得这还不够,她又用双手捧住眼前肉棒,张开水嫩红艳的唇瓣,享受般地探舌轻点硕大的龟头,舌尖勾连出一抹透明的晶丝,发出了一声淫浪的娇吟,这才重新含住棒身,继续吞吐吸吮起来。

“嗯……”身下的娘亲变换了姿势,将肉棒含得更深,饱含唾液、狭窄逼仄的喉管挤压着棒身,带来了强烈的快意,花紫菱娇躯一颤,险些按捺不住射精的冲动,只好紧咬银牙,死死忍耐。

她深吸一口气,暗叹娘亲胴体的美妙,同时伸出双手,搭住跨间秀发披散的螓首,喘息粗重地诉说狮心城的隐秘:“嗯……紫菱急于攻下这座难缠的城池……达成娘亲设下的考验……便派人四处调查……终于寻找到了一个契机。”言罢,她的话语声顿了顿,低垂的眼眸窥见动人的春色,只见娘亲上身起伏间,轻薄宽松的睡裙也跟着动作,露出藏在裙下的丰美大奶,白腻腻的乳肉沾染了一丝唾液,冒着水艳的淫光,樱桃般的蓓蕾更是挨近自己的膝盖,若有若无地蹭动着。

察觉到女儿的停顿,听得起劲的花牧月顿感心痒难耐,不禁抬起明眸望去,嫣红的唇瓣仍然含着硕大的龟头,缓缓蠕动,粉嫩的桃腮则是涨得鼓鼓的,一翕一动。

顺着花紫菱的视线,她垂首看去,便见自己鼓胀的西瓜巨乳正撑开睡裙、显露在外,入眼处皆是白花花的乳肉,幽深的乳沟一路朝下蔓延,足以容纳一只手掌。

见状,花牧月顿时明白了女儿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抽回握住肉棒的小手,将藏在裙下的巨乳掏了出来。

葡萄大小的红艳乳粒受到触动,在胸前颤巍巍地抖动,划出道道性感魅惑的弧度,惹人垂涎。

她跪坐在椅面上,丰满的肉臀枕住精致的莲足,清冷的面容含着妖媚的笑意,一双柳臂环住花紫菱的丝袜美腿,弯下娇软的胴体,用弹性十足的硕乳磨蹭那骨感匀称的双膝,同时伸出湿漉漉的舌面,一下一下地舔弄着面前的肉棒,哼出了轻细的哀求声:

“嗯……紫菱……是什么样的契机……娘亲好想知道……求求你了……告诉娘亲嘛……娘的乳房大不大……挺不挺……蹭得你舒不舒服……啊……”丰盈的硕乳在大腿上压实压扁、变换形状,传来极致滑腻的触感,花紫菱心神颤动,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跨间肉棒更是猛然跳动,直戳娘亲精致的锁骨,发出了沙沙的肉体厮磨声。

她垂下水汪汪的美眸,望着正讨好自己的花牧月,只见睡裙半褪、肌肤裸露的胴体下,沉甸甸的丰乳脱离了衣物的束缚,显露出浑圆饱满的形状,挺翘的乳峰隔开了那雍容华美的面容,更添一分征服的满足感。

注意到娘亲乳间幽深滑腻、恰好放下自己肉棒的沟壑,她忍不住心生旖念,俯身探手,握住那双丰满的乳房,向着中间挤压,压得两颗红艳艳的蓓蕾都相互碰撞,又喘着粗气扭腰挺跨,将粗硕滚烫的肉棒塞了进去,这才神情享受,娇吟出声:

“嗯……真舒服呀……娘亲的乳房又大又圆……乳肉弹性十足……正挤压着人家的肉棒……与以往的感觉完全不同……好美……不过……娘亲为何要变回成人的体型呢……”花牧月投去了嗔怪的一眼,哪里不知这叛逆女儿的坏心思?

只是稍作停顿,她的俏脸便挂上了骚浪的笑容,芊芊素手朝着乳间探出,压住弹软丰盈的乳肉,颇为主动地抚慰着粗大的肉棒。

在柔嫩小手的挤压下,浑圆饱满的乳房变了形,呈厚厚的饼状,夹住了粗长狰狞的肉棒,两颗娇艳欲滴的蓓蕾则是相互碰撞,充血发硬,莹白的乳肉沾染了唾液,犹如抹上了一层油光,此时收拢成细缝,却难以夹住那异常坚硬的棒身。

感受着乳间硬邦邦的触感,花牧月内心一荡,水汪汪的眼眸里冒出一抹淫意,双手更加卖力地压住乳房,套弄肉棒,丰腴的肉体更是配合着动作上下起伏,肥熟的圆臀不时拍打椅面,嘎吱作响。

她的乳房硕大无比,但却依旧无法完全埋住女儿足有三十公分的肉棒,仍有一截棒身裸露在外,即便微微仰起发红的螓首,尖尖的下巴还是会磕碰到滚圆的龟头,拉出一丝透明的淫液。

但她显然并不在意,只是含情脉脉地盯着花紫菱,尽心尽力地服侍着,同时分出一只小手,托住那垂落在棒身下、正啪啪拍打自己小腹的厚重春丸,柔声回应道:

“嗯……娘亲变回熟女体型……一方面是为了转变形象……好在攻下城池后……能够服众……啊……另一方面……自然是想着紫菱快回来了……这样……便于服侍你……”听得此言,花紫菱眼波流转,心里一阵触动,肉棒都是跟着坚硬发胀,在白花花的乳肉间颤抖,龟头马眼则是一翕一动,冒出汩汩的蜜液,将娘亲的下颌都染得泛出了水光。

此时的她恢复了双腿着地的姿势,纤细的柳腰微微弯曲,好将肉棒塞进花牧月滑腻幽深的乳沟内,并且不时挺动胯部,用粗硕的龟头磨蹭娘亲娇柔的小嘴。

她俏丽的面容冒着淡淡的红晕,灵动的眼眸泛着柔柔的水光,显得极为动情,但转念一想,又发现了不对劲:她受到委派,需要攻下狮心城,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那么早归来的,因此花牧月服侍人的说法,显然指的并不是自己。

想罢,花紫菱不由紧咬牙关,脸上流露出恨恨的表情来,双手抱住娘亲的螓首,发力之间,便将那娇美的俏脸朝下摁去,露出一截的肉棒也趁势挤进嫣红的唇瓣,试图撬开银白的贝齿,钻入温软滑嫩的膣腔内。

“嗯……”在花牧月会意的配合下,粗挺的肉棒顺利挤进了柔腻的小嘴,正拨弄水润的香舌、搅动濡湿的唾液,享受着温水浸泡般的滑爽,令她娇躯轻颤,发出娇吟。

想到兴许还有其他人也体会过这种快感,不解气的她收拢纤指,轻轻抓住娘亲的一缕秀发,狠狠挺动腰跨,用坚硬的肉棒猛顶几下,顶得龟头都钻进喉管里,才停下动作,出言质问:

“嗯……娘亲在骗紫菱……紫菱原本没有那么快回来的……快说……你变成这幅模样……是不是为了与那些小骚婊子欢好……啊……是花清懿……还是别的谁……”花牧月滋滋吞吃着女儿的肉棒,宝器般的檀口不断分泌出香滑的唾液,使得吞吐更加顺畅,泛着红晕的桃腮则是时鼓时缩,操纵膣肉挤压棒身,带去了强烈的抚慰。

于此同时,她丰腴骚浪的娇躯正一刻未停,缓缓上下起伏,带动胸前硕乳套弄肉棒,白净的小手也在挤压柔软的乳肉,好教棒身的每一处都能享受到极致的细腻与柔滑。

清丽白皙的娇颜间,红润的小嘴撑成圆形,正竭力容纳着粗硕的龟头,晶莹剔透的唾丝自唇角流下,润湿了凸起的肉棱,西瓜巨乳紧紧夹住肉棒,不留一丝缝隙,起伏之间晃荡出白花花的乳浪,唯有余下一截棒身不时探头,在锁骨与脖颈间磨蹭,勾勒出淫靡的图景。

望着眼前这一幕,花紫菱心里的气消了:娘亲都肯放下邪月神女的身份,亲自用小嘴与乳房取悦自己,还尝试了乳交这件事情。

这已经是满足了她的夙愿,还有什么可以苛求的呢?

想罢,她神情舒缓,蹙起的秀眉也舒展开来,缩回了前挺的纤腰,抽出顶住娘亲喉咙的龟头,才安心享受着侍奉,出声说道:

“嗯……原来狮心城城主一家信奉当地的神教……每半个月必然要派城主夫人与幼子前往城郊神庙拜会上香……啊……这一消息恰巧为我所知……便顺势想出了一个妙计……”说到这里,花紫菱面色兴奋,一双挺得笔直的白丝美腿交相厮磨,发出沙沙的响声,肉棒受着抚慰,坚硬鼓胀,险些控制不住射精。

她轻轻喘息,紧抿红唇,舒缓了片刻,才继续说道:“呜……收集完情报……紫菱便带着教会的得力好手……在下一次城主夫人与幼子前去神庙时……绑架并奸淫了她们……将这两人都转化成了月妖……”讲得尽兴了,她明显感受到身体的敏感度在加深,娘亲的小嘴与乳房都娇柔似水,带来了浓烈的快意。

“嗯……变成月妖的城主夫人与幼子……为了满足情欲……只得听从紫菱的命令……故作无事地回归了城主府……并分别去勾引了城主其余儿子与女儿……”花牧月听得入神,不经意间将肉棒吞得过深,粗硕的龟头紧抵娇嫩的喉咙,令她喘不过气来,黑白分明的双眸都微微发白,修长的脖颈更是透出了粉红的颜色。

稍作舒缓,她才恢复了正常,耳朵仍旧竖起,专注聆听女儿的讲述,身上的动作却是更加用力,蜷曲的双腿随着自身动作而起起落落,好似报复一般。

“啊……”强烈的快意涌来,花紫菱琼鼻冒汗,娇躯紧绷,感到十分难熬,小手用力抓住娘亲秀发,试图按下如潮水般涌来的射精冲动,多享受一下娘亲的服侍。

她的小嘴也是未停,一张一合,隐隐可以看到猩红如灵蛇、沾满了唾液的香舌,用混杂着娇喘的声音说道:

“嗯……紫菱没想到……那城主府内尽是道貌岸然之人……城主儿子受了娘亲勾引……竟然都没有半分坚持……而是毫不犹豫地将娘亲按在身下……狠狠肏弄……城主女儿看到弟弟的肉棒……也是目泛淫光……诱骗弟弟上床……满面淫浪地行交欢之事……”

“啊……到最后……偌大的城主府……只剩城主这个正常的兽人……其余人都转变成了月妖……但城主修为高超……紫菱不敢轻易招惹……便暗中操纵着那些人……围奸城主……那场面……真是热闹呢……嗯……紫菱……要射了……啊……”此言一出,花牧月便感觉自己嘴里的肉棒猛然发胀,死死地卡在了细嫩的喉咙里,喷涌出大股粘稠腥臭的浊精,顺着食道滑下,灌进平坦的小腹。

浓浓的异物挤压感涌来,她双眸泛出晶莹的泪花,桃腮呈现异样的潮红,雪白的喉咙仍在努力吞咽,咕咚作响,按住双乳的小手更是一阵用力,压得乳肉都发扁发红,毫无保留地挤压着律动的棒身。

须臾过后,她才支撑不住,吐出了渐趋瘫软的肉棒,嘴里还含着满满的精液,正要吞下,怎料棒身抽出时,忽然拍打了一下发鼓的香腮,只听噗呲一声,大量的浊白自唇角喷出,溅射到香肩与乳房上。

“嗯……”舒畅的射精感传来,敏感的龟头受到柔软香舌的舔弄,加深了这份快意,花紫菱高仰螓首,纤腰酸软无比,不自觉地弯曲下来,不复坚硬的肉棒也随着这一动作而从娘亲的乳间抽出。

为了维持平衡,她探出双手,搭住娘亲赤裸的香肩,晶莹的美眸泛着盈盈的水光,胸口正与那双西瓜巨乳紧密相贴,有着又软又滑的触感,充血硬挺的蓓蕾轻蹭自己嫩笋般的娇乳,痒痒的,感觉十分奇妙。

呼呼喘息许久,她舒缓过来,脸上尽是扑面而来的热气,湿润发腥,正是花牧月火红樱唇的吐息,情不自禁抬起美眸时,却看到了一副淫浪的画卷。

面前美妇睡裙褪至腰间,丰腴的娇躯侧靠着椅面,蜷起一双裹着紫色渔网袜的玉腿,柔顺的银发被汗液浸湿,粘在了精致无暇、满是潮红的俏脸上,饱满丰润的朱唇则是微微张开,藏于其间的香舌轻轻翕动,含着浊白的浓精。

精液粘连成丝,顺着透出粉色的脖颈与锁骨流下,落到那裸露在外、浑圆硕大的豪乳间,流下数道乳白的痕迹,原本白皙的乳肉此时也布满了红色的抓痕与手印,显得十分狼藉,乳尖的蓓蕾仍旧充血硬挺,随主人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看得这般场景,花紫菱顿觉口干舌燥,手上不禁用力,捏得娘亲秀肩轻颤,水灵灵的眼眸里更是浮现出一抹媚色,连才射过精液的肉棒都猛然抖动了一下,有再度硬挺的迹象。

她探出水淋淋的粉舌,轻舔娇嫩的唇瓣,在上面留下了晶亮的唾痕,肉棒也随这一垂涎意味十足的动作彻底硬挺起来,抵住一处温润柔滑、线条流畅的地方。

困惑的她垂眸看去,便见自己的肉棒正顶在花牧月蜷起的丝袜美腿一侧,坚硬滚烫的棒身与软嫩滑腻的大腿相触,看起来既狰狞又淫靡,触感则是异常柔软,十分舒适。

见状,花紫菱情欲再起,本想径直拉过娘亲的双腿,尽情磨蹭抚慰肉棒,满足自身欲念,但又因姿势不对难以施为,便只好轻吞唾沫,痴痴道:“娘亲呀……紫菱都告诉你攻下狮心城的经过了……你答应女儿的事……可不能不做数呀……”她神情热切,还未等花牧月做出回应,便呼吸粗重地半蹲着,一面伸出双手,覆在那裹有紫色渔网袜的纤细美腿上,肆意抚摸狎玩,享受细腻肌肤与轻薄丝袜相结合的触感,一面摇晃玉臀,操纵粗长硕大的肉棒,顺着纤柔的腿侧轻轻蹭动,以解欲念。

“嗯……”腿部骤然受袭,花牧月不禁娇哼出声,胴体发软,险些倒向地面,只得双手撑住臀后,仰起娇俏迷离的玉容,望着侵犯自己的人。

看到脸上满是渴望的女儿,她轻笑出声,眼里闪过一丝柔情,轻轻抬起丰润肥美的翘臀,好教自己更方便行动,旋即前后挪动玉腿,配合纤手与肉棒的狎玩。

做完这些,她缓缓探出一手,轻抚花紫菱因情欲涌动而布满红晕与汗水的俏脸,并且顺着那白瓷般光洁细腻的脖颈下摸,纤指停留在精致的锁骨上绕圈,柔声应道:

“紫菱这么用心,仅仅数月便拿下了狮心城,娘亲又怎么可能不认账、不好好奖赏你一番呢?来,你且坐下,让娘亲来服侍你~”得到娘亲夸奖,花紫菱虽然竭力保持平静,但还是无法控制地流露出了喜悦的情绪,灵动的双眸微微发亮,蒙上了一层水光,嫣红的唇角亦是轻轻翘起,勾勒出美艳的弧度。

她神情迷离,望着盈盈起身、凑向自己的花牧月,感受到了柔滑银丝抚在面上的瘙痒,小巧的琼鼻受到触动,轻轻抽动了一下,更是闻到了沁人心脾的浓郁芳香。

她沉浸在柔情的氛围内,表现十分顺从,任由娘亲摁住香肩,将自己摁坐到尚且留有余温的木椅上,直面摆有古籍的方桌,随后便听到了嘎吱的响声,身前也是跟着一暗。

原来是花牧月扭动着纤腰,爬上了方桌,将饱满的肥臀压在了冰凉的桌面上,素净的玉手搭住了圆润的香膝,一双裹着紫色渔网袜的丰腴美腿则是朝下探去,玉足娇小玲珑,踩住木椅边缘,俏皮的脚趾仍在轻轻晃动,惹人垂涎。

她居高临下,螓首低垂,细细观察花紫菱的反应。

少女容颜娇俏美丽,胴体曲线有致,精致红裙撩至腰间,受到性感亵裤包裹的肉棒粗硕坚挺,直愣愣地指向自己,裸露在外的龟头沾满了淫液,散发着晶亮的光彩。

不同于春光乍泄的胯部,女孩丰润弹实的大腿裹有轻薄细腻的白丝,纤细的小腿与秀气的莲足则是踩着黑色的长靴,穿得严严实实,却在强烈的对比下,增添了别样的淫靡。

看罢,花牧月心里一热,细嫩的雪喉轻轻翕动,发出了似有若无的娇哼声,修长的玉腿交相厮磨,沙沙作响,腿间花穴渗出淫水,浸得丝袜颜色加深,甚至隐隐透出了粉色蜜裂的形状。

欲念驱使下,她的面上含着淫浪的笑意,动作轻柔地伸出左手,纠起一缕垂在鬓间的乱发,绕着纤指细细玩弄,并拢的双腿也交叠起来,白皙的右手放在骨感的圆膝上,两只纤柔皓嫩的美足不断晃动,十分吸睛。

她眼神柔媚,紧盯着花紫菱,丝袜美足有意无意地划过其坚硬的肉棒,送去了温润滑腻的触感,胸前硕乳则是随着自身动作摇晃,晃出了白花花的乳浪。

“嗯……”花紫菱娇吟出声,俏脸涨红,放在腿侧的小手握拳又松开,只觉娘亲的小脚正若即若离地接触着肉棒,娇软的足心每次蹭过龟头,都有着难以言喻的滑软,混着渔网丝袜的凹凸不平,更有强烈的刺激感。

望着那调皮跳跃的纤足,她紧咬银牙,恨不得伸手擒住,摁到自己肉棒上,好生享用一番,硕大的龟头似是受到主人的影响,自发钻开轻薄的亵裤布料,颤动滚烫,贪婪亲吻白里透红的足心。

按捺不住的她双腿紧绷,挺动纤腰,用粗硕的肉棒顶撞花牧月纤秀的小脚,娇声哀求道:“呜……娘亲啊……快给紫菱吧……紫菱的肉棒……都硬得快要爆炸了……想要肏娘亲的浪足了……”花牧月此时同样呼吸粗重,敏感的纤足断断续续地传来肉棒的触感,坚硬、粗壮、滚烫,令她生出了欲念,想将足心压在青筋突起的棒身上,好好感受一番,更想不顾一切地坐在女儿胯间,摆动肥臀,任由硕大的龟头挤开自己柔嫩的花瓣,抚慰瘙痒难耐的膣肉。

情欲涌动间,她晶莹的凤眸里蒙上了一层柔柔的水光,红润的唇角含着肆意的笑容,身子缓缓前倾,不顾那随自己动作而沉甸甸下坠、勾勒出浑圆形状的巨乳,而是轻摆秀足,放在花紫菱的腿心。

“嗯……”沙沙的厮磨声响起,间有滋滋的水声与轻细的女子娇吟声,在幽静的神女寝宫内环荡,营造了旖旎淫乱的氛围。

花紫菱俏脸含媚,小手紧握成拳,放在娇柔白丝大腿的两侧,穿着长靴的美腿紧绷前翘,感觉到了娘亲正在双管齐下,细致入微地照顾自己的肉棒。

上方美足轻轻点下,用纤柔滑嫩、裹有加厚丝袜的足尖蹭动摩擦敏感的龟头,蹭开了紧贴棒身的轻薄布料。

另一柔足则是朝着饱满的春丸踩下,略显粗暴地碾压踩动着,除却微微的疼痛外,更多的还是玉趾的细腻与足心的娇柔。

“啊……娘亲的小脚……好会弄……弄得人家的肉棒……都变得又硬又粗、快要挣开亵裤了……凉凉的足心磨蹭着紫菱滚烫的棒身……感觉……好舒服……”听得此言,花牧月心里涌上了浓浓的成就感,嘴角笑意更深,一双幼嫩的纤足也更加卖力地在女儿跨间游移抚慰,或用珠圆玉润的玉趾夹住龟头拨弄,或用裹着丝袜的足心顺着棒身滑动,或用细腻柔滑的足背抵住春丸厮磨,种种举动皆是销魂无比,送去了神仙般的快意。

玩弄的同时,她还低低地垂下美眸,媚眼如丝地望着花紫菱的跨间,见到自己的丝袜美足正绕着那粗壮硕大、钻出亵裤布料一截的肉棒狎玩,心中便有一丝快意。

尤其是柔腻的淫液透过交错的网格沾到雪白的肌肤、勾连出晶莹的细丝、传来黏黏的触感时,这般快感更是达到了顶峰。

她意乱情迷,想要知道狮心城发生的淫戏,借此来给自己助兴,便轻启朱唇,吐出了娇柔似水的话语,细细询问道:“嗯……紫菱呀……你说的……城主府内热闹的场景……指的究竟是什么呢……快说给娘亲听听……”花紫菱呼吸粗重,双手复住娘亲细软的小腿,顺着纤柔流畅的腿部曲线上下抚摸,白皙的手掌不时擒住诱媚的纤足,将与丝袜紧紧贴合的足心按压到自己肉棒最是瘙痒滚烫的地方,狠狠搓揉摩擦。

贪婪的她并不满足于此,反而仰起了满是潮红的娇颜,视线朝着娘亲腿部上方看去。

两条套着紫色渔网袜的美腿正交叠摆放,本就光洁白皙的肌肤在光线与丝袜的映衬下,更是涂上了一层魅惑的光泽。

在那曲线收紧的最深处,丝袜包裹的美臀丰腴肥美,受到坚硬桌面的挤压,微微下陷,腿心坟起一道饱满的小坡,因淫水的润泽而若隐若现地呈现出了惊人的粉腻。

如此美景尽收眼底,她星眸发亮,显得愈发水灵,跨间享受丝足侍奉的肉棒更是阵阵颤抖,在温润滑腻的肌肤之间撒欢,同时不忘娇喘回应道:

“嗯……紫菱亲眼看着……那城主府幼子……借着自己双腿受伤的理由……让城主父亲给自己查看呢……爱子心切下……狮心城主也并没没有过多犹豫……而是径直扒开了儿子的长裤……”

“啊……不料他看到的不是流血的双腿……而是流水淋淋的花穴……咯咯……城主幼子成了月妖……力大无穷……当即将城主脑袋摁向自己跨间……强迫他舔弄自己的花穴……”

“嗯……早已藏在一边的城主府众人……也趁着这个机会……纷纷涌上前来……争先恐后地掀起城主的长袍……一个个的……都光着下身……争着要将城主黝黑的肉棒纳进自己粉嫩的小穴呢……”

“啊……再后来……便是城主也成为月妖……沦陷在情欲内……偌大的城主府……却是成了聚众淫乱、枉顾人伦之地……紫菱也与邪月教众参与进去了呢……”花牧月听着女儿的讲述,显然很是兴奋,额间都涔出了细密的香汗,润得银发粘在鬓间,丝袜美足一上一下,夹住了粗硕挺立的棒身,缓缓撸动套弄,将那玉白色的包皮都撸得不断掀起合拢,发出滋滋的响声,埋在足底的春丸更是受了刺激,颤巍巍地抖动。

听到后面,她明艳的小脸却是一沉,不知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尤其是到了最后一句话时,秀气的双足都控制不好力度,狠狠一夹肉棒,夹得马眼冒出了透明的粘液,才神情愠怒,责怪道:

“胡闹!狮心城可是兽人北国都城……在整个兽族中……都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你有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吗……蔑视人伦、使用下作手段凌辱城主……只会败坏邪月神教名声……并祸及狮心城的统治……还有……为何你说你也参与这场淫戏了……是不是给人肏了……啊?”娘亲话语怒不可遏,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花紫菱吓得面色发白,急忙收起了挂在唇角的笑意,娇躯剧烈颤抖,蜷缩在小小的木椅上,连那正享受着丝足套弄狎玩的肉棒都微微瘫软,失去了兴致。

她长而卷曲的睫毛轻轻颤动,灵动的双眸浮现出晶莹的泪光,清丽的小脸与秀气的脖颈更是霎时染上了红晕,柔软的唇瓣嗫嚅了几下,才惊慌失措地回应道:

“呜……娘亲……对不起……紫菱不知道……不可以这样做……只是想尽快攻下狮心城……好完成承诺……赶回来见娘亲……我也没有……没有给人肏弄……而是用脚玩弄了一番城主的肉棒……以宣示权威……仅此而已……”得知女儿没有失去贞洁,花牧月的气消了一半,此时低下螓首,望着那哭得梨花带雨、满是可怜兮兮的俏脸,心里顿时生出浓浓的怜爱。

她松开了交叠摆放的玉腿,转而并拢在一起、双足踩住下方纤细的白丝美腿,随后弯下纤腰,小手一伸,抱住花紫菱因自身动作表现得躁动不安的面容,埋在自己浑圆硕大的西瓜巨乳间,轻声宽慰道:“没事了……紫菱……不知者无罪……你懂得还少……娘亲不会因此怪罪于你……但你要吸取教训……下次不能再犯了……只要你没有淫乱到随意给人肏弄……依旧守着贞洁……便还是娘亲的小淫娃……”她了解花紫菱,自然知晓这个叛逆女儿的本性,天生反骨、枉顾人伦,莫说狮心城的事了,为了达成目标,便是祸乱一国,恐怕也在所不惜。

但便是这样一个不甘屈居人下之人,如今却因自己的发怒而变得惊慌失措,这怎能不令她心生怜悯、出言安慰呢?

蜷首埋在乳间,面上尽是温软滑腻的触感,花紫菱抽泣出声,双手环住娘亲纤腰,琼鼻耸动,轻嗅浓郁的乳香,贪婪着温暖的怀抱,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如此安静的氛围下,她跨间的肉棒受到情绪影响,依旧颤颤跳动,拍打在花牧月香滑的小腿上,裸露的丝袜美腿更被一双娇小细腻、沾有自己淫液的莲足踩住,感觉舒适。

片刻过后,她才轻摆螓首,在娘亲乳间拭去泪水,随后抽出了竭力保持平静的小脸,轻抿朱唇,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娇声道:“娘亲呀……快别偷懒了……继续用你的小脚套弄人家的肉棒嘛……紫菱还没享受够呢……”视线扫过女儿发红的眼眸与琼鼻,花牧月轻轻一笑,并没有揭穿这逞能的表现,而是双手撑着桌面,十分配合地探出丝袜美足,夹住恢复坚挺的肉棒,继续动作起来。

双腿平放的她方便施力,小巧玲珑的丝袜莲足紧紧裹住花紫菱的肉棒,自上而下地撸动套弄着,紫色渔网袜摩擦着粗硕的棒身,发出了沙沙的响声,纤柔灵巧的玉趾则是轻轻夹住龟头,用柔软的趾腹按压湿润的马眼。

温柔服侍间,她暗下决心,要好好教导这个叛逆的女儿,灌输些有关伦理纲常的知识,以免类似狮心城的事情再度发生,故而轻声道:“紫菱呀……人与人之间……是存在道德伦理的……亲人与亲人之间要相亲相爱……幼辈要尊重爱护长辈……都是需要遵循的规则。”花紫菱眼神迷离,感受着丝袜美足的套弄,只觉肉棒陷进了一片温软中,细腻肌肤与渔网紫丝相衬,娇柔又刺激,蹭得棒身酥麻无比,当真是绝佳的享受。

她情不自禁地垂下小脸,想看看自己跨间的景象。

只见紧裹肉棒的红色布料已被蹭开大半,裸露在外的棒身坚硬粗壮、青筋鼓胀,一双纤秀的小脚仍在不留余力地套弄着,夹紧的足尖拨弄着包皮,令粉红色的龟头时隐时现,反复暴露在发凉的空气中。

听了娘亲话语,她面色一怔,桃腮微微鼓起,感到困惑不解,便出言询问道:“嗯……可是娘亲……交合欢好不是亲人之间最重要的相处方式吗……便如我与你一样……紫菱只想让那狮心城一家……尽情享受交欢的快意……又有什么错呢……”女儿的反驳十分有力,花牧月呼吸一滞,精致无瑕的娇颜浮上了淡淡的红晕,一时间竟无法反驳,隐隐意识到了不对:按理来说,花紫菱受了她父亲的教育,理应了解人伦道德,而不是如现在这般一无所知啊。

这当中莫不是有什么蹊跷?

想罢,她心里有了猜测,但为了避免出了纰漏,还是暂且按下这一想法,转而全力服侍起了花紫菱,颀长秀美的丝袜玉腿上下摆动,带得娇嫩瑶足快速套弄粗硕的肉棒,拢住滚圆龟头的玉趾也跟着用力,按压抚动呈樱粉色的肉棱。

她的动作很快便有了成效,只听女儿娇吟连连、难以止住,夹在娇软玉足间的肉棒更是猛然发胀,青筋鼓起的棒身滚烫无比,显然是将要射精了。

“嗯……紫菱……娘亲的小脚……软不软……精心挑选的紫色渔网袜……正在你敏感的肉棒上磨蹭呢……雪白的肌肤也沾满了粘稠的淫液……都是淫乱的气味呢……啊……紫菱的肉棒……突然变得好硬……是不是要射了……快……用精液……涂满娘亲的小脚……呜……”受了娘亲勾引,花紫菱小脸涨得通红,娇躯果真一颤,在丝袜足尖将玉白包皮完全掀起、猩红发烫的龟头饱受温腻肌肤挤压时,再也按捺不住,双足一蹬,马眼一张,喷射出了浓稠而滚烫的精液。

厚重的淫精凝聚成大股的浊流,一齐糊弄到花牧月精致如白瓷般的莲足上,娇小圆润的玉趾受到触动,正不安分地蠕动着,涂着红色蔻丹的趾甲沾有乳白的颜色,显得十分刺眼,紧裹光洁足弓的纤薄丝袜也被沾湿,细密的网格间填满了粘稠的浊精。

高潮过后的花紫菱别有一番魅力,白腻的秀额与琼鼻间涔满了细细的香汗,凝成晶莹的水珠,顺着红色短裙在胸前开出的领口滑落,窈窕有致的胴体曲线下,裹着轻薄白丝的美腿相互分开,挣开亵裤布料、完全裸露在外的肉棒沾满淫液,身为罪魁祸首的网袜玉足却是安闲舒适,交叠枕放在硕大的肉袋上,沐浴着滚烫的精流。

她朱唇轻启,娇嫩的粉舌微微外露,轻轻喘息一番,平复了剧烈起伏的酥胸,才声音娇媚地回应道:“嗯……娘亲的小脚……真厉害……夹得人家的肉棒……都喷出了浓浓的精液……紫菱更是快活得……都说不出话……喘不上气来了呢……”此时的她显然忘却了方才的斥责,看向花牧月的眼眸充满了如水般的柔情与痴恋,娇喘一声后,便将素手探向腿间,握住那服侍自己肉棒许久的丝袜小脚,视若珍宝地捧在手里轻轻抚摸,动作轻缓怜惜,丝毫不顾稠密黏手的浊精。

花牧月心知时候已至,便轻轻挣动左腿,将那只温润匀称的秀足自女儿手中收回,余下的右足则是乖巧地躺在其手中,晶莹剔透的玉趾还在缓缓蠕动,俏皮地抠弄着滑腻的手心。

做完这些,她轻吸了一口气,唇角勾勒出一抹媚笑,一手撑在身侧,以维持平衡,而后抬起那只收回的美足,踩在方桌边缘,再将另一只手探向腿间,修长的双指扯开丝袜与亵裤,掰开肥嫩水艳的花瓣,在花紫菱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秘地的风光。

即便经历过诸多淫戏,她的心中仍旧留有一份羞耻之心,羞得圆润的耳珠都微微泛红,但还是媚眼如丝地望着女儿,柔声道:“紫菱,怎么样,娘亲的小屄,好看吗?想不想肏呀!……想肏的话,那便告诉娘亲,是谁给你灌输这些观念的呀,好不好?”花紫菱的眸光自是被娘亲的动作所吸引,此时看着那自腿间流露出的迷人春色,双眸圆睁,鼻翼翕动,呼吸声十分粗重,显然是陷入到了痴迷的情绪中。

她的眼前,衣衫半解的美艳熟妇胴体微微后仰,清丽无瑕的娇颜饱含媚色,胸前浑圆饱满的巨乳原原本本地展露出来,乳肉柔软白皙,蓓蕾硬挺红润,还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充满了庞然的生机与魅力。

顺着那平坦娇软、生有淫纹的小腹往下,便是裹着紫色渔网袜的肉臀与美腿,丰腴的臀肉紧压在坚硬的桌面上,修长纤秀的玉腿则是蜷曲摆放在身侧,皓嫩诱媚的莲足踮起踩住了桌沿,隐隐可见白里透红的足心,另一条长腿更是朝前伸去,沾满浓精的小脚安静地躺在神情痴迷的少女手中,显得和谐又淫乱。

粗略扫视过后,花紫菱便再度抬眸,饱含期待地看向娘亲分开的丝袜美腿间。

只见那粗长硕大的肉棒正勃然翘立,斜斜直向自己,下方生有三颗春丸的阴囊更是厚重无比,表皮生有褶皱,仿佛蕴满了浓稠的精液。

而在坟起的阴丘下,那被双指掰开的花瓣水嫩娇艳,暴露在空气外的嫣红息肉不断颤抖收缩,呈现出一道小小的洞口来,可以窥见当中蠕动的肉芽,想来若是将肉棒肏弄进去,定是绝佳的享受。

除此之外,此处还分布着更加细小的肉洞与一点珍珠般的阴蒂,风景美不胜收。

花紫菱欲罢不能,还欲向下看去,可惜娘亲丰美的肉臀占据了绝大多数风光,只能看到在那幽深的臀沟间,隐隐约约地藏着一抹娇小明艳的粉红。

即便如此,大饱眼福的她也知足了,此时虽然魂不守舍,但却记起娘亲的提问,一面犹豫不决地伸出空闲的小手,试图朝着那诱惑力十足的圣地摸去,又害怕有所冒犯,一时间竟是进退两难,另一面则是张开樱唇,娇憨回应:

“嗯,娘亲的花穴,好美,里面的肉芽,都在阵阵蠕动呢。紫菱想要伸手摸一摸,也想用硬得不行的肉棒好生肏弄一番。是父亲教我那些事的,她说,若是人家这样想、这样做了,便能博取娘亲的欢心,嘿嘿……”看到女儿整个人都陷入了痴迷的状态,星眸水灵,香腮通红,嘴角含着痴痴的笑意,跨间肉棒更是再度挺立,直抵在自己被蹭得发疼的足心上,花牧月只得微微一叹,心生无奈。

但随即她便获悉致使花紫菱如此叛逆的罪魁祸首,内心恍然,犹如拨云见日一般,面上却是露出清冷的颜色,淡淡道:“好个花端心,我说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被教成了这样?下次定要找她算账!”她十分重视女儿的教育,却因操劳事务、无暇分顾,只好将这要紧事托付给另一半。

本就是感情极深的伴侣,又是各自教导亲身骨肉,她自然不会有所防备,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花紫菱后知后觉,知晓自己失言了,观察到娘亲愈发恼怒的神情,心里更是后悔不迭,只得垂下螓首,小声说道:“娘亲,你不要怪罪爹爹,是紫菱想要与其他人争宠,她才这么教我的。”花牧月渐渐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确实过于关注教会的事,忽视了身边的亲人,当即便是微微一叹,轻轻拉过女儿的小手,放在自己水淋淋的花穴上,享受着异样的快意,娇哼道:“紫菱放心。你爹爹最是善于讨人欢心,娘亲怎么舍得怪罪她?顶多便是狠狠肏弄她一番罢了。”言罢,她看向花紫菱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时隔多年的误会终于得到解除,原来女儿并不是真的叛逆,而是为了博得自己的宠爱。

细细想来,她心里生出一丝愧意,又想起自己的承诺,补偿之意顿起,双眸含媚地望着面前少女,探出香软的粉舌轻舔一圈唇瓣,丝袜美腿夹住跨间小手,轻轻磨蹭了几下,才俯低身子,呵气如兰诱惑道:

“嗯……乖女儿……娘亲的小穴……摸起来嫩不嫩呀……都给你摸得……流水潺潺……瘙痒无比了呢……你看你的肉棒……都变得这么粗……这么长了……不想释放一下吗……”得到娘亲许诺,花紫菱也放松下来,面上神情稍缓,不再担忧父亲因为自己的失言而受到责罚了。

随着年龄增长,她其实能够了解到正确的伦理观,父亲又没有坏心,自是不加隐瞒与遮掩。

只是她自己倒是渐渐入了戏,总觉得跟娘亲对着干,真能获得更多关注,又有一种释放天性的感觉,便形成惯性,不再去改了。

娇媚的话语声响起,花紫菱回过神来,仰起俏脸,便见娘亲胴体前倾,那双随动作而坠下地西瓜巨乳直逼自己面门,呈现出浑圆饱满、弹性十足的形状,乳尖点缀的蓓蕾则是红艳吸睛,颤颤巍巍,自己放在娇嫩秘地的小手更是传来了滑腻湿软的触感,那是丝袜美腿与流水花穴一齐逼迫而来的结果。

种种体验混杂在一起,经验丰富的她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娇靥染红,双腿紧绷,只顾呆呆地看着娘亲,眼眸里含着殷殷热切,却有面对珍宝不知如何下手的感觉,于是红唇一张,娇憨开口:

“嗯……娘亲的小屄……摸起来好嫩……紫菱很喜欢呢……肉棒又变硬变粗了……想放进娘亲的花穴里……享受淫水的包裹与膣肉的挤压……嘿嘿……”说到最后,花紫菱的神情又变得痴迷起来,还发出了痴痴的笑声,花牧月看着这一幕,感到十分无奈,轻轻摇动螓首,唇角却是勾出一抹浅笑。

她这女儿自幼便有习惯,若是遇上了极为喜爱的事情或是场景,内心情绪上涌,占据脑海,便会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沉醉痴迷来,有时还会有更加惊人的表现。

此情此景,花牧月不禁回忆起了自己给女儿开苞的场景。

娇小玲珑、年仅六岁的幼女,剥去了浑身的衣物,露出白玉般精雕细琢的胴体来,遵从父亲的教导,双腿分开,小手掰开馒头肉穴,一脸天真地抬眼看来,在自己提枪上马,毫无保留地挺着肉棒刺去时,那稚嫩的俏脸上竟流露出了淫乱与沉迷,肉嘟嘟的小嘴也吐出了一连串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娇媚言语。

想罢,她只觉得浑身欲念上涌,威严的凤眸蕴着盈盈的水光,酥胸不断起伏,表面涔满了细密的香汗,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腿间受到女儿小手触碰的花穴也阵阵发痒,冒出了粘稠湿滑的淫水,当中的膣肉都在收缩蠕动,渴望抚慰。

她再难按捺这份情欲,小手一撑桌面,春情浓郁的胴体便跳跃起来,带得胸前硕乳都跟着震颤,上方点缀的晶莹汗珠洒落下来,划出淋淋的水光,一双颀长秀美的丝袜美腿在地上走动几步,走到女儿面前,丰满肉臀朝下一坐,便坐到了那裹有白丝的娇软大腿间,娇声道:

“嗯……好女儿……娘亲都已经入你怀中了……快抱住人家的纤腰与丰臀……用你的肉棒……狠狠肏弄人家的花穴嘛……”温香软玉入怀,更有娇媚言语助兴,花紫菱哪怕再是迟钝,都知该做什么了。

她当即双手环住娘亲纤腰,感受丰腴胴体压在身上的分量与娇软,忍不住仰起螓首,张嘴擒住那鲜艳欲滴的蓓蕾,跨间肉棒也不安分,坚硬到了极致,还在不断跳动,啪啪击打身前平坦的小腹。

花牧月一时动情,整个人都俯下身来,成熟丰美的胴体完全倚靠在她怀中。

她只觉得浑身都陷进了温软中,小脸埋在细嫩香沁的丰乳间,呼吸不畅,腿上肥臀更如磨盘般轻轻磨动,带来了极致弹软的触感。

最是动人心魄的,当属她腿心的一抹柔腻,温润娇柔的花瓣紧贴着肉棒,随身体动作沿棒身上下摩擦,敏感的肌肤都能感受到内里缓缓蠕动的膣肉,甚至还有稠密湿滑的淫水涂抹上来。

花牧月却是按捺不住了,没想到自己都投怀送抱了,女儿依旧没有提枪肏干。

方才虽是经历了一系列淫戏,但都是她在给予别人抚慰,自身并没有得到满足,此时花穴早已瘙痒无比,散发着强烈的瘙痒感,极度渴望肉棒的肏弄。

不容多想,俏脸通红的她一手环住花紫菱的粉颈,主动抬起了喧软的美臀,另一手缓缓下探,摸到并握住那坚硬挺立的肉棒,而后颤巍巍地扭动纤腰,找准位置,噗地一声坐了下去,任由粗长硕大、足有三十公分的棒身进入自己的身体。

“啊……”如此粗大的硬物骤然进入体内,即便她身经百战,也感到招架不住,窄紧的膣道猛然撑开,娇嫩的膣肉受到肉棒研磨挤压,仿佛在嘎吱作响。

强烈的饱胀感涌来,带着淡淡的疼痛,令她仰起了娇靥,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

花紫菱则感受到了浓浓的快意,随着娘亲美臀的下沉,粗硕的龟头挤开了娇软的花瓣,长驱直入,一直冲撞到了弹性十足的花心,才猛然停止下来。

细细品味,便发现紧致细嫩的膣肉受了刺激,正裹着滑腻的淫水,死死攀附上来,如小嘴般轻轻吸吮亲吻着青筋凸起的棒身。

“嗯……好舒服……”贪婪驱使下,她自是渴望更多,便毫无犹豫地挺动腰跨,顶撞花牧月肥美的肉臀,用粗硕的肉棒狠狠肏弄水嫩的花穴,一双长靴美臀都绷得紧紧的,不断在地面上摩擦。

这一场面当真是淫乱至极。

丰腴高挑的美妇睡裙不整,胸前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尽露无余,当中埋着年幼女儿精致无暇的俏脸,随着裙摆撩起露出的丰臀裹有紫色渔网袜,坐在身前人的腿间,纤腰摆动间,还能看到她粉嫩娇艳的花瓣正吞吐着粗硕坚挺的肉棒,发出滋滋的水声。

“呜……”情欲得到满足,花牧月轻眯凤眸,抬起一双白嫩如藕段的柳臂,搭在女儿起伏颤动的香肩旁,丝袜美腿跪坐在椅面上,因空间不足而部分悬空,却仍然能维持住平衡,以惊人的频率支撑娇躯起起落落。

她的美臀盈实饱满,水嫩到仿佛能掐出汁来,撑得轻薄的紫色渔网袜都紧绷着,快要断裂一般,肥厚柔软的臀肉每次拍打在花紫菱腿间,都会深深陷下,再随着纤腰抬起而骤然恢复原本的形状。

而在那丝袜撕开一道破口的腿心,嫣红娇艳的花瓣被粗长坚挺的肉棒撑成了圆形,棒身的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细密的淫水与软嫩的膣肉,沉重的阴囊拍打在丰润的耻丘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花紫菱抽出俏脸,痴痴望着媚意四射的娘亲,终于感受到了何谓水乳交融。

她眼前则是那双颤巍巍抖动的巨乳,弹性十足的模样,勾人至极,丰盈的乳肉似有若无地轻扫在面门上,令她忍不住伸手握了上去,狠狠搓揉抓捏,感受手里的丰满滑腻。

于此同时,她的纤腰仍旧一刻不停地挺动着,肉棒还未完全抽离,便再次冲撞,一次比一次肏得深,试图撞开那犹如一团软肉般娇嫩紧实的花心。

快意渐渐升腾,她神情迷离,眼神变得朦胧不清、意味难明,樱唇轻启,用混杂着娇喘的声音说道:“嗯……与娘亲这样欢好……真是绝妙的享受啊……娘亲呀……你可知紫菱……真的很羡慕那些得宠的姐妹……每每看到她们能在床上与你共赴巫山云雨时……心里都复杂难言……如今女儿也能享受到了……真好……”听得此言,花牧月心绪复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心里生出了浓浓的惭愧与歉意,只好前挺胴背,将自己饱满的乳房送给女儿揉玩,同时更加卖力地挺动纤腰、收紧花穴,以送去更深的快感。

心有感触,她陷入了回忆中,想起自己曾几度惩戒怪罪这个叛逆的女儿,甚至还带着赏罚分明的心思,刻意在其面前临幸其他人,便有极为羞惭的情绪涌来。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过错,并且想要通过种种方式弥补,因而探出小手,轻揉花紫菱秀发披散的螓首,柔声道:“嗯……是娘亲做错了……不该这么对你……早知你是为了争宠……娘亲便该好好宠幸你……给你与其他女儿相同的待遇了……”花紫菱一听这话,原本蕴着水光的美眸却是一颤,浮现出了妖异的神采,红润的小嘴微微嘟起,反驳道:“嗯……紫菱才不要相同的待遇呢……清懿凤舞那些姐妹……一天天地……只会打扮得花枝招展……来讨取娘亲欢心……她们甚至还凑在一起交欢……刻苦专研磨砺床技……”说罢,她直勾勾地望着花牧月,嘴角噙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配着那张精致无暇、清纯带媚的小脸,总算撇去了此前的迷茫,展现出了与众不同的动人风采。

她的双手依旧放在了娘亲高耸的双峰间,将丰盈的乳肉揉圆搓扁,肆意享受手里的软滑弹嫩,嫣红娇媚的俏脸也跟着前探,张唇含住一颗珍珠般的蓓蕾,舌尖轻拨,银牙轻咬,声音含混不清道:

“呜……其实细细想来……爹爹说的也对……紫菱表现出叛逆的模样……虽然受了娘亲诸多惩罚……但娘亲在女儿每次犯错时……都表现得很积极呢……从不让其他人插手……而是把人家抱到床上……肆意玩弄……”

“嗯……其实娘亲心里是喜欢这种调调的吧……久而久之……不仅紫菱这样做了……其他姐妹也想跟着模仿呢……但她们都不争气……到了床上……还没等娘亲鞭打几下……便缴械投降了……”

“嗯……紫菱肏得好快……慢点呀……娘亲要飞起来了……都听不清你说话了……”不知出于何种原因,花紫菱突然加快了肏弄的速度,胯部挺得都能看出残影了,撞得肥美的肉臀啪啪作响,花牧月感到招架不住,竟说出了讨饶的话语。

受着肏弄的她风情迷人,娇靥潮红,纤细柔顺的银发随动作飞舞,在空中撒下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胸前一双硕乳颤颤抖动,正被少女纤手与小嘴玩弄,丰盈肉臀的每一次起落都带出了汹涌的臀浪。

她红唇微张,气喘吁吁,水嫩红艳的香舌都被肏得向外吐出,滑腻的舌尖正分泌着香滑的唾液,滴在幽深的乳沟间,语气似笑非笑道:

“啊……娘亲是不是喜欢……还需要紫菱自行判断……紫菱倒是可以说说……你们都是用什么方式争宠的……这件事情娘亲还真不太了解……并且感到好奇呢……”听言,花紫菱抬起小脸,幽怨地看了娘亲一眼,整齐的银牙咬住葡萄大小的蓓蕾,轻轻捻了捻,纤腰向上挺动,硕大的龟头猛然撞击在娘亲的花心上,撞得那团娇嫩的软肉都剧烈颤动、深深下陷。

发泄完心中的埋怨,她才恢复了一浅一深的肏弄节奏,肏得花牧月的小穴流水不断,膣肉更是死死收紧,攀附包裹住肉棒,无数颗娇软的肉芽齐齐按压着棒身,有着似拒还迎的表现。

她的声音抑扬顿挫,随肉棒抽插而起起伏伏,还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嗯……个中具体……紫菱也不甚清楚……啪……只知那些姐妹为了讨得娘亲喜爱……各自拉帮结派……结成了小团体……啪……除了之前说的事情……还……还会利用各种方式收集情报……制造接触娘亲的机会……甚至有了私下办了茶话会……专门交流如何争宠呢……”花牧月摇头失笑,只觉女儿所说话语夸张荒谬,一面扭动纤腰,用瘙痒的膣肉主动触碰坚硬的肉棒,好给自己止痒,一面轻启朱唇,柔声回应:

“嗯……哪有这么夸张啊……娘亲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还需要你们特地费那么多心思争夺吗……既然如此……那紫菱你……肯定都与那些姐妹合不来吧……”她依旧执有偏见,认为自己给予女儿的疼爱足够多,每月都会抽出时间特意陪伴,根本不存在这样大肆争宠的行为,哪怕是有,也仅仅是一小部分。

花紫菱一听,脸上却是流露出恨恨的表情来,也顾不上再去玩弄娘亲的乳房了,而是抬起身子,双手紧紧环住那纤细的蜂腰,狠狠上扬下压,同时跟着挺动跨间肉棒,硕大的龟头借了力气,霎时间便突破了狭窄宫颈的阻碍,进入到了孕育生命的子宫内。

她的肉棒粗长硕大,撑开了窄小紧致的膣腔,抽动之间,周遭媚肉都紧紧包裹上来,粘稠滑腻的淫水更是不断分泌而出,似是在保护这生育的秘地。

花紫菱紧咬银牙,余火未消,丝毫不顾花牧月颤动的娇躯,继续挺腰肏弄,回应道:“啊……娘亲说的好呀……你可知你每月陪同女儿的时间有多少吗……每人只有一日不到……还说什么紫菱合不来……便是你这叛逆的女儿……有时都是欲望火缠身……需要与那些同样寂寞的姐妹相互抚慰呢……还要腆着脸……想她们讨教如何博取娘亲欢心……”说完,她还不解气,手掌伸了下去,啪啪拍打娘亲美臀,打得白皙的臀肉都泛出了迷人的娇红,渔网丝袜更是绷开了线,显露出一片光洁细腻的肌肤。

花牧月从没想过这点,此时听着女儿抱怨,秀气的额头涔出细密的冷汗,顺着美艳无双的俏脸滴落下来,连正在遭受肉棒侵犯、散发阵阵疼意的子宫都顾不上,呢喃道:“竟然是这样吗……我说……为何我与这些女儿……都变得不亲近了呢……原来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了……”说话间,她忘记收紧子宫,致使那粗长硕大的肉棒长驱直入,猛然撞击在柔韧的膣壁上,一股震颤般的感觉涌来,令她娇躯剧颤,紧咬红唇,发出长长的呜咽声。

她美眸涣散,无意识地伸出双手,在花紫菱的螓首与脖颈间乱摸,纤指揪住一抹银色的长发,还未舒缓过来,窄紧的膣腔便再度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一下又一下,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膣壁上,好似要硬生生地撞出凹陷来。

“嗯……紫菱……肏得好深……肉棒快要将人家的子宫……撑爆了……每一次肏弄……都好有力……肏得娘亲……浑身颤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啊……你要发泄……便发泄吧……代你的姐妹……惩罚我这不称职的娘亲……啊……好美……娘亲要去了……”花紫菱嘴角含着笑意,纤掌抓住娘亲丰盈的臀肉,肆意揉捏,胯部更是狠狠挺动,用力到娇躯都在上下起伏,怀中丰腴美人也跟着抛飞,一双秀气的美足不断蹬动地面,将黑色长靴都蹬得褪了下来,露出涔着汗迹、紧紧绷住的纤巧足弓。

她自知花牧月的子宫最是敏感,此番肏弄未尝没有帮助姐妹泄愤的心思,知道自己被看透了,也不作遮掩,更加肆无忌惮,只是短短数秒,便肏得那窄紧的膣腔收缩蠕动,娇嫩的花心汩汩冒水,喷射在粗长的棒身上。

“嗯……娘亲的小穴……正在紧紧收缩……含住人家的肉棒呢……好美……浓稠的阴精……都倒灌进子宫了……肏起来更加滑嫩……更加美妙……”花紫菱感受到怀里娘亲娇躯颤动,纤细修长的玉指紧紧抓住自己背部,有着淡淡的疼痛感,压在腿间的美臀则是配合着此情此景,四下磨动,娇嫩弹软的臀肉不断磨蹭大腿,犹如陷进了棉花一般,酥麻阵阵。

不仅如此,她的肉棒深深肏进娘亲花穴,也感觉到了强烈的快感,滑腻稠密的阴精源源不断地涌进温软的子宫内,正与急剧收缩的膣肉相融合,一齐裹住粗硕坚硬的棒身,如有无数只小手般轻轻按压揉动,硕大龟头竟是陷进了柔韧的膣壁内,经受着温柔如水的吮吸。

快意极深,她只觉腰眼一麻,有射精的冲动,又想继续享受娘亲肉体的美妙,便紧咬着银牙,死死按捺,同时伸手环住怀里酥软的纤腰,试图朝前转动,却因自己粗长的肉棒几近齐根没入花穴,母女身体紧密连接而无法做到,只好轻声说道:

“嗯……娘亲……快将骚浪的身子转过去……紫菱还没惩罚够呢……这次想要娘亲趴在桌子上……任由女儿一面肏弄花穴……一面拍打肉臀嘛……”花牧月娇躯酥软,花心仍在潺潺冒水,将柔腻的阴唇都打湿了,粘稠的淫液透过空处滴滴答答地落下,在地面落出了一片湿痕,女儿阴囊沉重硕大,因肉棒肏进子宫而裸露在外,此时正抵着自己饱满的耻丘,也湿湿的冒着淫光。

对于花紫菱的要求,她自是欣然应允,美眸盈盈看了一眼,便红着俏脸、娇喘吁吁,双手撑住下方白丝美腿,轻轻抬起纤腰与美臀,强忍着膣肉的酥麻与瘙痒,将沾满自己淫液的肉棒抽出一截,还留下硕大的龟头抵在花穴口上,再侧过上身,双手撑着桌面,缓缓转过整个身子。

“啊……”在此过程中,滚圆的龟头磨蹭娇软的膣肉,磨得花穴滋滋作响,传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感,令她纤腰轻颤,双手发紧,险些控制不住无力的娇躯,再度沉下。

花紫菱伸手轻抚娘亲的胴背,感受肌肤的光滑与柔腻,在穴口上研磨的龟头则是传来了浓烈的快意,周遭软肉正颤巍巍地抖动,如小嘴般轻轻吸吮敏感的棱沟,浓密的淫水仍在喷涌而来,浇灌着微微张开的马眼。

她香腮通红,娇喘吁吁,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花牧月,望着眼前绝美而淫靡的景象,只觉自己整个人都痴了,如在梦中。

身姿丰腴的美妇正跪坐在自己跨间,素手扶住桌沿,胴体微微前倾,动作轻缓地扭动着细腰,试图整个身子都转过去。

她睡裙凌乱,缠成一团布条,沾满汗迹与淫液,裹住了纤细的柳腰,整具娇躯呈现出绝妙的葫芦状,香肩细瘦,乳房硕大,臀比肩宽,曲线起伏有致,惹人垂涎。

美人银发披散、俏脸通红,胴背光滑细腻,雪腻的肌肤沾满了细密的汗水,透出水亮的光泽,从后往前看去,隐隐可见一双垂在胸前、颤颤抖动的硕大圆乳,嫣红的蓓蕾点缀在淡粉的乳晕上,愈显娇艳,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弧度曼妙的背脊滑落,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越过盈盈一握的纤腰,便是一颗丰美盈实、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弹性十足的臀肉在紫色渔网袜的包裹下,分成个个细密的网格,幽深的臀沟间,一抹嫩菊颜色粉艳,含苞待放,淫水淋淋的花穴正容纳着硕大的龟头,下方缀着粗硕坚挺的肉棒,青筋鼓胀,阵阵律动,极为骇人,全靠一双颀长秀美的玉腿支撑,才能保持不受侵犯,可即便如此,那半蜷在木椅上的秀气美足也是紧绷着,显然并不轻松。

龟头仍有细嫩软肉蠕动,触感异样,花紫菱心痒难耐,望着面前那缀在自己粗硕肉棒上、饱含汁水颤巍巍抖动的翘臀,想要一肏为快,便探手拍打了几下,拍得啪啪作响,又用力攥住一片丰盈饱满的臀瓣,狠狠朝下一按。

“嗯……”她张开檀口,发出柔腻的娇吟,娇躯前倾,贴在了花牧月光滑如绸缎的裸背上,明艳的俏脸则是受着倾斜而下的银发挑拨,传来了淡淡的痒意。

她的双手小巧,压根把握不住腿间丰满的肥臀,想要施力按压,纤掌却在裹着丝袜的臀肉上滑动,但兴许是有娘亲的配合,硕大坚硬的龟头还是缓缓挤开窄紧软嫩的膣肉,肏进花穴深处,原本完全裸露在外的棒身也没入到了舒适紧实的花径内,正享受着柔韧膣壁的按压。

“呜……娘亲的花穴……又嫩……又软……正缓缓吞没人家的肉棒呢……膣壁一紧一松……好似一张小嘴……要将女儿的精液榨取出来……好舒服……啊……”才高潮不久,花穴正处在敏感无比、向内收缩的时候,又遭受了粗壮肉棒的侵犯,花牧月只觉浑身酸软,脑袋昏沉,便用白嫩的柳臂撑着方桌,上身前倾,呼呼喘气,试图舒缓下来。

但她才将丰满的硕乳压在桌面上,意欲减少压力,花紫菱的纤腰便是猛然挺动,带得那肏进自己花穴的肉棒狠狠抽插了几下,发出了咕滋咕滋的响声,坚硬的棒身用力搅动娇嫩的花穴,传来强烈的快意。

“啊……紫菱……乖女儿……先别肏……娘亲还没准备好呢……呜……好大……好硬……”受着猛烈的肏弄,她美眸圆睁,水嫩红艳的唇瓣大大张开,吐出了求饶的话语,放在桌上的小手紧握成拳,握得指节都微微发白,原本垂向地面的丝袜美腿更是猛然上翘,敲击木桌,发出沉闷的响声。

花紫菱眼里含着发泄的快意,放任娘亲香汗淋漓的玉体倒向自己,精致的小脸紧贴光滑的柳背,感受到了绸缎般的滑嫩,丁香小舌缓缓伸出,一点一点舔去晶莹的汗珠,双手也没闲着,径直前探握住那双随自身动作而跳动的肥美硕乳,用力搓揉捏动,不时探指夹住葡萄大小的蓓蕾,四下扯动。

于此同时,她的胯部也在不断挺动,带得怀里饱满的肉臀抛飞,啪啪作响,粗硕的肉棒随着这一动作在花穴内肏进抽出,每次都会深深搅动细嫩滑软的膣肉,受到窄紧湿滑膣道的缠绕与挤压。

如此畅快的肏弄下,她的本性渐渐释放出来,唇角勾出一抹淫乱邪异的笑意,迎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说出了诱惑力十足的话语道:

“嗯……娘亲……想不想要……紫菱……一直这样肏弄你呀……粗壮的肉棒狠狠抽插娇软的美穴……一定很快乐吧……若是想要的话……娘亲只需嫁给紫菱……再为紫菱生下孩子……便可以了……”

“嗯……啊……”花牧月秀发飘舞,神情迷离,一手掩着红唇,却难以遮掩娇媚入骨的娇吟声,胸前双乳受着白皙玉手的把玩,传来瘙痒酥麻的快意,肥美肉臀也与女儿的胯部相撞,撞得丰盈的臀肉都微微发疼,更加助长了浓烈的情欲。

意识模糊的她并拢着修长的双腿,夹紧了花紫菱侵犯自己的肉棒,似是拒绝,却令娇嫩滑腻的膣肉紧紧贴住了硕大的棒身,感受到了坚硬肉棱与暴突青筋凶狠的剐蹭,快意更甚。

她本就贪恋交欢之好,此时浑身发浪,弥漫出浓郁的春情,一双威严的凤眸里含着水色,意乱情迷间,便欲应下女儿的话语,但还是潜意识地认为这样不行,便出言拒绝道:

“嗯……不可以……娘亲是邪月神女……身份尊贵……实力强大……怎么能嫁给你这个叛逆的女儿……若是这样的话……那娘亲的后宫……又该如何自处……啊……”

“哼!”听到这不假思索的言语,花紫菱面露不满,娇哼出声,加大了肉棒肏弄的力度,硕大的龟头猛然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撞在了颤巍巍的花心上,试图再次叩关。

她知道娘亲意志坚定,并没有这么容易屈服,因而准备了非常规的手段,此时倒是不急不缓,只是缓缓挺腰,用粗硕的龟头研磨娇嫩的花心。

心有计较的她抬眸看去,便见雍容华贵的神女正剥光了靠在自己怀里,艳绝无双的面容透着情欲的粉红,涔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双坠在胸前的肥美大奶随着肏弄剧烈跳动,荡漾出壮丽的乳浪,胴背纤腰曲线曼妙,如灵蛇般轻轻扭动,丰满的肉臀则是压在自己腿间,不断上下抛飞,艳丽的紫色渔网袜早已沾满了飞溅的淫水。

“嗯……”在女儿轻柔的研磨下,花牧月渐渐放松了警惕,眯起了迷离的眼眸,静静享受。

一波又一波的刺激感涌来,她丰腴的胴体也跟着颤动,原本紧闭的子宫更是微微张开,噗呲吐出残留的浓精。

想起花紫菱方才的话语,她神情一正,端坐起来,伸出洁白的素手,轻轻撩起垂落在鬓间的散发,美眸含着清明之色,倒是散发出了尊为神女的气质,轻声劝慰道:“嗯……紫菱……这种事情……不是娘亲不答应你……只是……实在不合适啊……”她俏脸清丽美艳,眉宇间散发着雍容的贵气,还带着淡淡的妖异,高高在上,常人难以接触,可身上的轻丝睡裙却是脱得精光,裸露出来的肥熟大奶还在颤颤抖动,如磨盘般性感的美臀更是微微起伏,与少女的白丝玉腿相撞,撞得臀肉摇曳,水嫩花穴仍在贪婪吞吃肉棒,发出滋滋的响声。

又来了。

花紫菱轻抿红唇,眼里掠过一丝不耐。

她最讨厌这样的娘亲,从小到大,一旦自己有了过错,或是索要的东西出了格,便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过,这次的情况并不相同了。

如今的她占据了主导权,而花牧月则是躺在自己怀里,美艳的胴体裸露无余,神圣的性器皆可随意触碰、把玩,娇嫩滑腻的美穴还受着肉棒的肏弄,正汩汩冒着淫水。

她愈想愈兴奋,缓缓探出湿润的粉舌,舔了舔发干的唇瓣,不顾还在喋喋不休的娘亲,而是双手搂住其纤细的柳腰,狠狠朝下按去,同时胯部猛然上挺,竟发出了一记势大力沉的肏弄。

“啊……紫菱不要……娘亲的子宫颈……快被你的大肉棒……顶开了……呜……里面还含着你的精液呀……才受过蹂躏……还没有恢复原状呢……再肏进去……都要变成你的形状了……”花牧月正给女儿普及人伦观念,放松了浑身的戒备,怎料忽然遭受到了偷袭,那原本缓缓研磨自己花心的硕大龟头却是突然化身成了洪水猛兽,携着无法抵抗的巨大力量,径直挤开了自己窄小逼仄的子宫颈。

还好她反应及时,一察觉到不对,便立即紧绷着身子,将那仅仅挤进子宫颈半颗的龟头给卡住了。

饶是如此,浓浓的饱胀感与疼痛感还是令她娇躯猛颤,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连那双娇俏的丝袜美足都翘了起来,足尖勾着摇摇欲坠的高跟绣鞋。

她最是害怕子宫受袭,也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此时俏脸凄凄,双眸惊慌,回首看向女儿,不敢再说半句说教的话,而是可怜兮兮地哀求道:“紫菱……快放过娘亲吧……你要是想肏……娘亲的花穴和菊穴……都任你玩弄……但是子宫……不可以呀……”花紫菱心里得意至极,有着发泄般的快意,但还是冷着小脸,不肯透露出真正的意图,而是坚定地挺动着胯部,试图用粗硕的龟头挤开娘亲软嫩的宫颈。

若是还未进门,她自是拿花牧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肉棒再是坚硬,也无法违背修为高强之人的意愿,进入那孕育生命的膣腔内。

但此时的情况大有不同,龟头已经挤进了一半,仅需稍稍动作,自然还会跟着深入,容不得她人的拒绝。

感受到怀里美人娇躯的颤抖,她唇角勾出一抹冷笑,双手坚定用力,仍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朝下按去,如同发泄一般,咬牙说道:“娘亲……还敢不敢再说紫菱了……明明脱光了衣物躺在人家怀里……却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慈母模样……紫菱要肏弄你的子宫……让你认清局势……”

“嗯……别……紫菱……娘亲错了……你先乖乖停下……好不好……”腹间传来强烈的饱胀感,子宫仍在剧烈收缩,试图阻挡肉棒的侵犯,花牧月真的慌了,素手后探,撑住女儿美腿,维持身体平衡,同时张开檀口,说出了服软的话语。

她修为高强,身份尊贵,自是能够凭借种种手段,强行压下这件事情,但一方面是有承诺在先,不可背信弃义,另一方面则是才与女儿修复关系,如今却在正处于床笫之欢时以势压人,实在不美。

思考间,她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只稍稍酝酿了情欲,双眸便霎时浮现出晶莹的泪花,小巧的琼鼻更是抽了抽,发出了轻轻的抽泣声,摆出一副受了胁迫快要流泪的委屈模样,不情不愿道:

“紫菱……不要这样嘛……娘亲答应给你肏大肚子……答应嫁给你了……你现在……便能将精液射到人家的花穴里……等娘亲的子宫孕育出孩子……再给你生下来……”

“嘶……”花紫菱深深吸气,感觉到了娇嫩膣肉正包裹着龟头,轻轻蠕动收缩,生理上的快意顿时达到了巅峰,再与征服邪月神女的成就感相配合,真有得意忘形、提枪肏干的想法。

但她觉得娘亲不会这么容易屈服,当中必有蹊跷,便仰起俏脸,细细观察,果真在那泪花点点的凤眸间看到了一抹狡黠。

她心里顿时一紧,思绪飞速流转,想要找出当中的破绽。

是了,娘亲只说嫁给我,却没说是什么时候。

她终于理清了思路,神情恍然,望向花牧月的眼神不怀好意,纤腰用力挺动,噗呲一声,肉棒挤进狭小的子宫,肆意搅动含着淫精的敏感膣肉。

“啊……娘亲……你还想蒙骗紫菱……快说……究竟要何时给我生下孩子……何时嫁给我……你要是不说的话……紫菱可要加大力度了……”

“嗯……不要啊……娘亲身为后宫之主……真的不能嫁给紫菱……呜……子宫好胀……被紫菱的大肉棒……肏得阵阵发疼……乖女儿……求求你放过娘亲吧……”

“啪……娘亲……当真要与紫菱继续坚持下去吗……啪……那便看着紫菱……是怎样肏弄娘亲敏感子宫的吧……啪啪啪……”静谧的寝宫一时间响起了高低起伏的说话声,混着啪啪的拍打声与滋滋的水声,令人心生旖旎,浮想联翩。

……

“嗯……紫菱不要……娘亲错了……娘亲答应你……等到攻下兽人帝国……便给紫菱生下女儿……嫁给紫菱……”不知过了多久,丰腴熟妇发出一声讨饶,声音略显沙哑,含着疲惫的喘息,显然是累得不轻。

母女交欢的靡靡之音停止下来,偌大的殿落恢复了平静,这场精彩的淫戏也落下了帷幕,以女儿的胜利告终。

……………………

数日之后,狼牙城,珍宝阁内。

胡彦明面色清淡,不怒自威,望着眼前俯身垂首的女子,手掌捧着沉甸甸的储物袋,轻轻掂了掂,出言询问道:“这里便是全部的货款了吗,有无遗漏?”女子身穿一袭青衣,黑发如瀑,身姿窈窕,脸蛋清秀白皙,充满了婉约的古典美,闻言只是稍稍一顿,便拱手回应道:“回阁主,明玉检查过了,所有应收的货款都在这里。”

“是吗?”胡彦明冷冷一笑,催使灵识打开储物袋,再将其倾倒过来,倒出其内的物件,伸出足尖轻轻拨弄,细数道,“灵剑阁,城主府,青衣楼,我怎么瞧着,还少了几处地方的呢?”李明玉双眸圆睁,面露惶急之色,低头清数了一番,果真发现货款少了,当即娇躯一颤,抬起吓得发白的俏脸,不知所措道:“不可能啊,阁主,一定是哪里出了错,明玉来此之前还曾清点过,不会少的!”

“呲……”胡彦明发出了轻蔑的呲声,懒得理会般地摆了摆手,示意等候在一边的护卫将她带走,方才蹲下身子,重新将这些金光闪闪的金币收进储物袋,呢喃道,“自古财帛动人心啊,没想到连我珍宝阁的钱财,都有人敢于染指。”李明玉受到护卫羁押,只觉肩膀与手臂生疼,难以用力,丹田更是被一股奇异的力量封印住,难以调动她引以为傲的高深修为。

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红润的艳唇紧抿着,凌乱的发丝垂落在香鬓间,更添一分凄楚的魅力,出声辩驳道:“胡阁主,我当真没有贪取贵阁的财物!我可是妙算门的长老,你当真要祸及无辜吗?”胡彦明面容波澜不惊,并不理会李明玉的言语,只是扫了一圈抬眼看来的雇工与客人,状若解释道:“是不是冤枉,由我阁中长老说了算,等到了内阁,你再好好解释吧。财物缺失在先,莫说你是妙算门的长老了,便是门主,我珍宝阁也丝毫不惧。”这话里面含着强大的底气,镇住了有想法的人。

众人皆是沉默不语,暗自思索,任由妙算门李明玉被带走。

李明玉心里恼怒,却又毫无办法,只得在身边月袍护卫的押解下,踉踉跄跄地离开此地。

她的丰臀紧贴长裤,勾勒出圆满的弧度,臀肉正随自身动作剧烈颤动,十分诱人,一双颀长的美腿交替前行,仅仅稍作舒缓,便迈出了优雅的步伐,显得从容不迫。

她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这当中一定是有哪里出了纰漏,暗暗觉得晦气,本来抢着清点运送珍宝阁的钱货,以为这是个肥差,没找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

不过她也没觉得自己会遭遇什么不测,毕竟妙算门是狼牙城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平时负责给人清算输送财货,实力雄厚,得知长老被捕,一定会派人前来调解。

胡彦明眸光幽深,望着李明玉受制而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呆愣片刻,才回过神来,向着一旁的最近招来的掌柜吩咐一声,便朝着楼上内间走去。

房间装修简朴,仅仅摆着衣柜、方桌与木床。

衣柜紧紧闭合,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木床铺着红色被褥与床单,并不干净整洁,而是沾有大片干涸的不明液体。

而在那方桌之上,竟是放着种种骇人的淫具,有玉制的角先生、细长的红绳、燃至一半的蜡烛、能够输送液体的木管等等,这些器具有着残余的痕迹,显然近期有所使用。

走进房间,胡彦明松了一口气,伸手朝着面上一摘,便摘下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面具来,露出一张清秀明艳的女性俏脸,身形更是猛然发生变化,从原来的高大魁梧变得娇小玲珑,酥胸鼓胀,臀部挺翘。

她喘息粗重,双眸如水,迈着急匆匆的步伐,快步走至衣柜边,伸出白净的小手,迫不及待般地打开了柜门。

伴随着吱呀一声,映入眼帘的,竟是琳琅满目的女子性感衣物!

有多处镂空的华美长裙、布料轻薄的新款亵裤、贴合身体的各色丝袜等。

当中不少还留有穿过的痕迹,甚至沾有点点淫水,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胡彦明桃腮泛红,眸光流转,细细扫视了一圈,才挑选出一套合眼的长裙与亵衣,扔到床上,随后缓缓伸手,褪去所穿的青色长袍,显露出了白玉雕琢般的胴体。

她黑发披散,玉容精致,锁骨细瘦,胸前乳房滑若凝脂,呈现出饱满的梨形,纤腰盈盈一握,曲线有致,浑圆紧绷的美臀间,常人大小的肉棒瘫软着,坠在了沉甸甸的阴囊上,耻丘坟起一道小坡,长有淡淡的阴毛,下方花穴颜色粉嫩,微微张开,冒出汩汩的淫水。

细细打量这具美艳的玉体,她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什么,停顿片刻,才低垂着明眸,轻轻扯下一件沾有浊精的黑色丝袜,放在鼻间深深吸气,眼里闪过一丝痴迷。

难以压抑的情欲涌来,胡彦明渐渐失去了理智,娇躯一颤,便倒向了木床,小巧玲珑的莲足踩住床角,分开的双腿间猛然喷射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打湿了留有水痕的床单与被褥。

此时的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双眸迷离,美臀颤动,白净的小手够到一旁的方桌,颤巍巍地摸索了一番,拿起那玉质的角先生便往自己腿间塞去。

阁主的卧房内随后响起了若有若无的女子娇吟声,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停止了下来。

期间有女性雇工前来,听得如此动静,脚步便是一顿,想起多日未曾出现的李诗琪,面上流露出古怪之色,不知有何联想。

但她未曾注意到的是,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名身穿月袍、气质妖异的女子静静站立,投来了不怀好意的眸光。

时值傍晚,胡彦明悠悠醒来,看了眼天色,神情激动,手脚轻快地收拾好散落一床的淫具,又捡起长袍,稍作犹豫,还是拿起了一颗紫色的跳蛋,轻咬着朱唇,塞进了因饱受蹂躏而发红发肿的肉穴间。

浓浓的快意传来,她发出了娇媚的呻吟,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快速穿好衣物,戴上面具,找出藏在隐蔽处、装有大量物资的储物袋,走出了房门。

一楼待客厅。

此处空间阔大,装饰奢华,四面壁橱摆有奇珍异宝,中间墙壁挂着一副写有“珍宝阁”的牌匾,字体雄浑劲道,只是笔画结构不讲章法。

听到一阵嘈杂的交谈声,胡彦明快步走来,发现用于待客的木桌旁早已坐满了客人,是一群面色精明、气质尊贵的女子。

这些女子容貌清秀,穿有华美的衣裙,粉颈藕臂间佩戴着珠宝首饰,更添一分贵气,此时都是神情不耐,一副想要发作的模样,视线扫过牌匾,还是强行按捺下来。

见到迟来的胡彦明,为首的妖媚妇人抬眸看来,面露不满,冷笑道:“没想到胡阁主的架子这么大,抓了我妙算门的人,还要我们一通好等。”她披着一头波浪状的黑发,柔顺的发丝垂落在鬓间,衬得那张瓜子小脸清丽秀气、狐媚动人,高挑丰腴的胴体裹着一袭繁复的红裙,硕大的巨乳在胸前撑出了饱满的弧度,随呼吸微微起伏,两条美腿温润如玉,交叠摆放。

听言,胡彦明眉头紧皱,伸手招来一名侍女,与其轻声交谈,了解情况。

得知这些人的身份与来意,她感到不以为然,干净利落道:“李明玉送来的货款有失,被我的人带去了内阁,由长老盘问,查明真相,徐门主若是要找她,那便跟我来吧!”原来是妙算门的人见李明玉迟迟不归,四处收集了消息,打探她的去处,得到准确的消息后,立马召集人手动身前来,从下午一直等到傍晚,那时胡彦明借口在卧房休憩,掌柜得了吩咐,不敢打扰,又看这些客人催得实在紧,无奈之下,才派了侍女前去查看。

为首妇人是妙算门门主,名为徐静怜,此时秀眉轻蹙,细细观察胡彦明的神情,看她脸庞泛红,双腿颤动,自以为是底气不足的表现,便暗自得意道:什么珍宝阁阁主,即便得了城主赏赐,也是一时显赫,毫无底蕴,遇到我人脉通天的妙算门,也要认怂。

她一向自视甚高,这么想着,自是忽略了危险,觉得自己只需带人过去一趟,便能毫不费劲地带回李明玉,因此微微仰起俏脸,颐气指使道:“如此的话,还请胡阁主带我们走一趟。”胡彦明想要快些离去,不愿耽搁了时间,加上肉穴里的跳蛋正嗡嗡跳动,疯狂搅动满是淫水的媚肉,便点头道:“那我们走。李明玉的事,不是什么大事,澄清误会便好。有了徐门主的助力,事情很快便能得到解决。”其余门人大多是风情十足的美艳妇人,听了胡彦明的话语,都认为这是心虚了,便掩着红唇,巧笑嫣兮,明眸流转相视,有一种无言的默契。

看着眼前这一幕,徐静怜心里生出了强烈的满足感与虚荣感,伸手轻撩鬓间乱发,面上容光焕发,红唇轻轻翘起,更添一分魅力。

身为门主,她其实没有必要过来,只是想要享受以势压人的快感,还有门人投来的崇敬眸光,才抽出时间,亲自跑了一趟。

胡彦明抬眸看向暗处,那里立着数道人影,修为高深,犹如幽暗魅影,令人难以察觉。

再看一无所知的妙算门众人,她心里不禁暗暗冷笑:一群愚昧无知的妇人,以为凭着丈夫的权势,便能在这狼牙城横行霸道,却不知自己即将遭遇什么!

妙算门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与多方势力都有接触,加上门人多为貌美如花的女子,久而久之,便成为各大势力挑选妻子的首选地。

如门主徐静怜,丈夫便是狼牙城右侍郎,城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人物,一般人还真得罪不起。

余下的人,也大都身份尊贵,若是以前的胡彦明在这,恐怕真要细细权衡,不敢轻易造次。

如今的她情况大不相同,背靠伟大的神教,负责输送物资、招揽矿工与收集情报,妻子和女儿则有幸被神女殿下选中,参与采集淫矿,甚至还能受到身体改造,成为天赋异禀的月妖。

每每想到此事,她都会激动得浑身颤动,恨不得跪在地上,亲吻神女殿下的脚趾,以表示自己无以复加的感激之情,哪怕肉棒有所缺陷、不能硬挺,也无法影响她虔诚的信仰。

在胡彦明的带领下,妙算门一行人朝着城外走去,中途她们意识到了不对,试图原路折返,却被突然冒出的数名月袍女子制住,浑身修为难以发挥半分,说尽威胁的话语也毫无用处,如同当初的李明玉一般,受到羁押,不知去向。

安然无恙的胡阁主则是行至龙后遗迹,向一名眉心长有月牙印记、穿着黑色纹金长裙的高贵女子汇报了情况,上交货物与钱财,得了应允,便兴冲冲地直奔矿区而去。

时间匆匆流逝,转眼已是深夜,她轻仰螓首,便见一轮明月挂在天际,周围虫鸣阵阵,芳草摇曳,知道自己处理的事情太多,浪费不少时间,当即加快步伐,连奔带跑,想要早点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女。

矿洞藏在遗迹深处,洞口候着两名侍女,看到胡彦明前来,便轻点蜷首,让开位置放行,只是眼神有点奇怪,分不清是怜悯还是嘲讽。

此时矿洞外侧的淫矿都被采集一空,留下坑洼坑洞与淫液痕迹,顺着蜿蜒曲折的矿道往里,淫靡的气味愈发厚重,还有柔媚交缠的娇吟声,令人心生旖念。

胡彦明走至矿道外层,便见数名聚在一起交欢的月妖。

早时失踪的妙算门众人也在此地,皆是脱光了衣物,露出光洁白皙的胴体,满面春情地相互搂抱着,纵情交欢。

她并未在意,全因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所谓财货缺失,本就是邪月教众以神功欺瞒、从而设下的骗局,目的是要擒拿如李明玉这样的人,便于日后计划的推进,只是没想到徐静怜这条大鱼也主动送上门来了。

思量之间,她抬眸一瞥,果真看到了这两人。

李明玉来得最早,受到的蹂躏也最多,此时浑身汗迹与精斑,温柔的鹅蛋脸上满是痴迷之色,正抬起圆润的美臀,不断坐向一名面露惊恐、仰躺在地的门人跨间,主动用柔腻水嫩的花穴套弄那新长出的粗硕肉棒,肉体剧烈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撞得臀浪翻飞,淫水四溅。

谁也没法想到,仅仅半日时间,这位有着明玉算珠之称的古典美人,便沦落为了眼里只有交欢的荡妇,纤腰玉臀摇个不停,比起城中最是淫荡的妓女还要熟练。

不知她那尊为城中大将的丈夫看了眼前场景,会是何种感受?

另一侧,妙算门门主还未屈服,波浪长发香汗淋漓,濡湿着粘住了泪水涟涟的狐媚小脸,原本养尊处优的气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与哀怜,正巧应了徐静怜中的最后一字。

她双臂伸直,洁白的皓腕捆上了细长的红绳,与上方石壁的倒钩相连,赤裸的娇躯吊在空中,一双浑圆硕大的乳房丝毫不受重力影响,仍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微微分开的玉腿间,肉棒坚硬粗长, 斜斜挺立,花穴饱受蹂躏,一片狼藉。

远远看去,这位尊贵的妙算门主宛若一尊白玉观音,浑身肌肤滑嫩细腻、丰盈紧致,涔有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润泽的光芒,若想来是上手摸去,定然光滑如绸,是一种绝佳的享受。

她不愿屈服,仍在卖力挣扎,美艳的胴体轻轻扭动,白皙的手腕都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乌黑的发丝粘住嫣红的唇角,别有魅力,凄楚的妙目死瞪着面前的妖女,出言威胁:“你们快放开我!知不知道我丈夫是何人?若是他得知我失踪的消息,定会亲自寻来,届时你们肯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两名月袍教众静静站立,听了徐静怜软弱无力的话语,面面相觑,又默契转头,脸上绽出妖媚的笑意,肆无忌惮道:“我们倒是想你丈夫来呢!徐夫人放心,哪怕他不来,我们也会前去找他的。”当中一人手执皮鞭,言罢,便摆动白嫩的藕臂,鞭子抽打空气,发出啪的声响,强大的劲风刮在徐静怜的腿间,刮得耻丘上的阴毛都微微摇曳。

她眼神阴狠,伸手捏住美艳妇人尖细的下颌,轻启红唇,一字一句地说道:“徐夫人方才是在威胁我们吧?看来还是我们用的手段太过温柔,把你肏得欲仙欲死,忘了折磨,才没有让你学会屈服!”她侧过螓首,看向身旁同伴,视线扫过那只握着粗大木棍的玉手,轻轻一笑,说道:“仙儿,稍后我负责抽打她的身体,你来蹂躏她的肉屄,定要教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苦!”同伴颔首称是,并无过多言语,只探出柔柔的香舌,轻舔嫣红的唇瓣,舔得红唇润泽,犹如染血,随后干净利落地蹲下,伸手制住那双不断挣扎的美腿,掰开还在潺潺冒着浓精的花穴,手中木棍狠狠一戳,便在徐静怜痛苦的哀嚎下,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皮鞭女子也跟着动手,避开下蹲的同伴,眼里带着淫虐,狠狠抽打妙算门门主白嫩娇躯,留下道道发红的鞭印,抽得美肉震颤,乳浪翻飞。

徐静怜何曾经历过这样的苦?

哪怕先前受了肏弄,也是享受多于疼痛。

此时才知事情轻重,不复跋扈,而是神情凄惨,胴体扭动,美眸泛着热泪,发出混有抽泣、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啊……好痛……不要……不要打了……木棍……也不要插进来了……呜呜……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余下的门人,也都聚集在此,或是被人整个抱在怀中,上下抛飞,或是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美臀,任人冲撞,又或是相互搂抱,夹在中间,受到来自臀后的肏弄。

如今看来,她们哪里还有在珍宝阁时的神气?全都眼含热泪、面色屈辱,乖乖奉上自己神圣的秘地,任由旁人的肉棒肆意进出。

有人咬牙死撑,试图得到救援,看到门主遭遇,也不敢继续坚持,而是一改硬气的模样,转为百般迎合,晃乳摆腰,浪叫连连,甚至主动掰开,迎接肏弄。

看到如此景象,胡彦明神情平静,悄然经过,对这结果并不感到意外,毕竟妙算门本就长袖善舞,恃强凌弱,遇到神力通天的邪月神教,会这么快屈服,也是应有之意。

此时的她摘下了面具,显露出了原本的样貌与身材,作为罪魁祸首,便这么施施然地从一旁经过,饱受蹂躏的妙算门人都没注意到,只有对珍宝阁较为熟悉的李明玉咬着红唇,投来了怀疑的眸光,但在受了一记势大力沉的肏弄后,又变得心神涣散,无暇他顾。

再往深处行去,便是淫靡采矿的景象。

众多驯服的人靠着石壁,神情痴迷,满面红潮,以各种姿势肆意媾和,淫水精液混成浊流,滴落在灰白的矿层上,滋滋冒气,整座矿道犹如仙境一般,云雾缭绕。

胡彦明对此司空见惯,面色平静,只在见到感兴趣的场景时会多看几眼,途径一名丰腴成熟、仰面受肏的美妇,自己纤细的足腕还被抓住了,耳边传来痴痴的声音:“小美人,别走呀!快来肏我,与我一起挖矿嘛……”她动作一滞,眼神闪烁,望着那具缓缓扭动的艳丽美体,心里既有欲火,又有说不清的复杂,想起妻子和女儿,还是轻轻吐气,继续前行。

收缩变窄的转弯处,身材高大的熟女丈夫托着娇小妻子的腿弯,摆成双腿分开、露出肉穴的姿势,满面关心,任由一名面容阴狠的刻薄女子挺着肉棒肏弄,嘴里念叨有声:“小爱,怎么样?美不美,还要再用力一点吗?”只见刻薄女子双手搂住娇小妻子纤腰,摆腰挺胯,啪啪肏弄,肉棒在花穴里快速进进出出,带出了滚烫红肿的膣肉,听得这话,面上顿时流露出嘲讽,出言道:“嗯……真是没想到啊……原先身世显赫……让我为奴为仆的一家人……如今却是百般迎合……伺候起我这个下人来了……”两人性器交合之处,淫水汩汩而流,坚硬的石头地面正跪着一位容颜稚嫩甜美、仅有六岁左右的女童,是这对夫妻的女儿,此时仰起可爱的小圆脸,张嘴探舌,顺着娘亲沾有淫水的美腿舔去,一路舔到那被肉棒撑得圆张的花穴,又凑过柔软的樱唇,含住家仆肉棒突起的棒身,吸吮舔弄。

原先贵为家主的丈夫,到了矿洞里,居然只能抱着怀里的妻子,曲意逢迎,任凭小人得志的家仆肏弄高高在上的主母,胯部甚至能感受到娇软美臀随冲击而发出的每一次颤抖,肉棒还硬挺了起来,冒着淫液,兴奋无比。

视线一扫地面裸露的淫矿,胡彦明心里清楚,待到夫妻俩的女儿将淫液舔干净,一定还会跪爬在地,用浑身三张小嘴分别夹住宝矿,如同母狗一般,护送它们到远处的收集点。

这项规矩是最近新增的,只因锻造武器的铁匠发现以手触碰淫矿,会影响品质,而若是用人体肉洞运输,便没有这种隐患了。

不知诗琪雅如怎样了?

胡彦明叹息一声,继续前行。

她自然不会埋怨神教,反而是万分感激,毕竟自己的肉棒不能用了,没法满足妻子和女儿,有尊贵的神女大人照料,想来是比亲自来的好。

愈发深入矿道,她陆陆续续看到了大着肚子的孕妇,这些人都是最早一批进入淫矿的人,与自己相同,足足数月,怀孕也不足为其。

他眼神羡慕,知道自己凭借卑微的身份,若是没立大功,肯定没有怀孕的权利,因此只好等着盼着,期望妻子或者女儿能有幸给神女生下孩子,便知足了。

行至宽阔的分叉口,一对怀孕的母女浑身赤裸,娇躯亲密相贴,进行着淫戏。

母亲面容清冷、肌肤白皙,曲线有致的娇躯裹有一袭白裙,犹如冰山雪莲一般,孤芳自赏。

但她胸前一双硕乳却是肥美诱人,没穿亵衣或是肚兜,葡萄大小的嫣红乳尖还在往外冒着奶汁,显露出了原本的形状,腹部则是高高隆起,缓缓起伏,当中孕有不安分的孩子。

此时的她香腮微红,裙摆稍稍撩起,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小腿,腿间隆起一个大包。

细细看去,便发现竟是她身材娇小、下身赤裸的女儿,正跪坐在地、埋首裙下,不知在干什么,发出了咕滋咕滋的响声,只露出了白皙幼小的美臀,有节奏地轻轻摇晃,臀缝花穴粉嫩水润,随着自身动作时缩时张。

这处岔道四下无人,见到抬眸看来的胡彦明,清冷母亲娇躯一颤,慌忙撩起裙摆,双手抱住女儿螓首推开,只听啵的一声,幼嫩的樱唇吐出了粗硕的肉棒,拉出了晶莹剔透的细丝,原来是在口交。

女儿困惑不解,仰起红扑扑的小脸,含情脉脉望着娘亲,素白的双手伸出,握住面前狰狞水亮的肉棒,又欲张嘴含进,表现出了欲求不满。

母亲赶紧闪身回避,并且俯身握住女儿皓腕,将她拉起身来,一同面向了胡彦明,这才盈盈行了个礼,声音娇软:“这位姐姐,见丑了。”她弯腰俯身,恭敬中带着一丝慌乱,透过张开的白裙领口,可以清晰看到一双浑圆硕大的巨乳,乳尖正冒着乳白的汁液,显得十分诱人。

女儿不谙世事,看到母亲这样,还以为是要勾引胡彦明,便投去了盈盈含水的眸光,背靠冰凉的石壁,赤裸踩地的秀足微微分开,小手轻轻掰开红艳艳的美穴,伸出纤指抠弄撩拨,抠得滋滋作响。

她并不是浑身赤裸,而是穿着一件绣着戏水野鸭的肚兜,系带捆在纤腰间,白嫩的藕臂与光洁的胴背都裸露在外,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可爱的肚脐眼若隐若现,竟是同母亲一样,都怀着孩子。

看到这一幕,胡彦明心里生出了浓浓的艳羡,真想将这对幸运的母女摁在身下,狠狠肏弄一番。

可惜她的肉棒不能硬挺,时间也不多,无法享受这样的快意。

为了避免混乱,采矿的人并不能随意怀孕,而是只能等待高层月妖的临幸,才有机会生下天赋异禀的孩子,母凭女贵。

迎着两人挑逗的眼神,胡彦明摇了摇头,双手抱拳回礼,说了一声:“我有要事在身,还是不打扰你们了。若是玩够了,记得早些回去,以免被人发现。”结合此前发现,她心里有所猜测,知道这对母女兴许是情欲浓烈、忍受不住,才冒着受罚的风险,跑来这少有人经过的岔路肆意交欢。

毕竟采集淫矿的人地位最是低下,又是一对怀孕母女,自有一番风味,真的到了众人之间,恐怕会被争着抢着玩弄,哪里还有这种肆意交欢的闲适时光?

言罢,胡彦明便自觉离去,余下母女俩人面含春水、遥望送别,仅仅过了片刻,又抱作一团,母亲仰躺在地,孕肚朝天,任由女儿背对自己坐下,满脸放浪地扭动纤腰,用柔嫩滑腻的肉屄套弄粗硕坚挺的肉棒。

到了矿道深处,人数明显变少,反而出现更多身穿月袍、气息强大的月妖,她们神情妖艳,带着浓浓的放浪,肆意调教狼牙城中地位尊贵的人族,交谈之间吐露出种种辛秘。

胡彦明不敢多听,而是低下螓首,快步离去,途中甚至还看到了一名狼人,长有毛茸茸的耳朵与尾巴,肌肤灰白有光,容貌立体,此时也是高高撅起美臀,任人玩弄。

走到一座守备森严的窄道旁,她伸手掏出衣兜里的令牌,递给面前守卫,得到了许可,便迈着激动的步伐继续前进,随着深入,耳边渐渐传来了熟悉的娇吟声。

此地经过修建,原先坚硬难看的石壁都画上了绘声绘色的春宫图,空隙处放着莹莹发光的夜明珠,用来照明,地面则是铺有松软华贵的皮毛地毯,踩起来十分舒适。

胡彦明一路前行,来到一座阔大的地下宫殿门前停下,听着里面淫靡的交欢声,心里虽是激动,但却不敢造次,而是静静等待。

门口立着一名穿有繁复红裙、仪态大气端庄的侍女,催动灵力仔细查探身前人,并未发现异样,才转身进门,声音清冷道:“你且在这等着,我去禀告神女。”门缝之间透出香艳肉色,胡彦明却是看都不敢看,反而将头低得更低,心里盼望自己的妻女快点出来,好见上一面。

实际上,她每日勤勉做事,仅仅为了取得许可,能够如同现在这般,站在门外,等妻子和女儿出来后说几句话,以解相思之苦。

至于进入宫殿,或是趁机窥视,她都不敢去想。

神女陛下与月后殿下都是身份最尊贵的人,而她只是地位低下的卑微小人,又怎么敢有所冒犯呢?

少顷,踏踏的脚步声响起,一阵混着淫靡气味的香风袭来,胡彦明抬头一看,发现妻子正背靠殿门,双手环胸,冷淡地看着自己,嘴里吐出一句:“你来了?”她面色欣喜,想走上前去,握住李诗琪白嫩的小手,述说别情,又注意到其嫣红如血的娇靥与凌乱不堪的衣裙,还有微微的娇喘声,没准是进行着淫戏,却被叫了出来。

想到这里,胡彦明心里顿时涌现出深深的惶恐与感激:为了满足自己的要求,神女陛下居然肯停止玩弄妻子。

还有妻子,虽然表现冷淡,但是能在享受肏弄的过程中出来见她,已经足以说明对自己的感情了。

此时的她神清气爽、满面红光,操劳许久的疲惫一扫而空,嘴角含笑地望着妻子,温声询问:“诗琪,你最近过得还好吗?雅如呢,她怎么没出来见我?”说话间,她视线游移,细细观察李诗琪丰腴高挑的娇躯,却没能发现什么明显的变化,内心一阵失望。

李诗琪冷眼旁观,将丈夫的表现收尽眼底,轻轻抿起小嘴,心绪复杂,既有淡淡欣喜,又有强烈恨意与怒其不争。

沉默片刻,她深深吸气,面容扭曲,含怒道:“我过得好不好,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是不是每日都在想,妻子和女儿正怎样被人玩弄啊,胡彦明?”言罢,她话语一顿,双眸泛红,脸上带着凄迷的笑意,垂下环胸的玉臂,缓步走到胡彦明身前:“女儿,你还有脸提起女儿?当初的诺儿是这样,如今的雅如也是这样!将自己的女儿送给别人玩弄、改造,你觉得很兴奋吗,嗯?”李诗琪长发扎成马尾,披在肩旁,瓜子小脸清秀俏丽,泛着粉红,黑白分明的眼眸里蕴着泪珠,顺着香腮缓缓滑落下来。

她穿有性感的红裙,平整的领口开在乳间,半颗浑圆饱满、木瓜大小的乳房都露了出来,蓓蕾嫣红小巧,受着布料的紧勒,时刻充血硬挺,越过纤细的柳腰,曲线愈发窄小,紧紧裹住肥嫩多汁的蜜桃臀,幽深臀沟冒着淫水,浸湿裙摆,透出了花穴与菊穴的轮廓,淫靡无比。

胡彦明神情痴迷,眼神贪婪,上下扫视妻子诱惑力十足的胴体,思维一时陷入停滞,忘了回应那质问的话语,最后还耸动琼鼻,满脸享受,嗅闻扑鼻而来的淫香。

直到李诗琪抬起小脚踢来,她才反应过来,急忙避开,面色温和,出言道:“诗琪,别这么说,你如今皈依神教,与女儿纵享交欢之乐,难道不好吗?”她绝口不提诺儿的事,反而抬眸打量妻子,小声试探:“诗琪,神女陛下这些时日没有对你进行身体改造吗?为何……”李诗琪本来哭得伤心,见到丈夫这般反应,也渐渐停了下来,眼眸浮现出了清冷与疯狂之色,心里失望透顶,接过话语:“为何身体没有变化,对吧?”说话间,她朝前迈了一步,与胡彦明紧紧挨着,双手捏住裙摆,缓缓上撩,由于布料紧致,那饱满的肥臀只能一点一点显露出来,还能听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片刻之后,她将裙摆撩至腰间,赤裸着下身,似是害怕胡彦明看不清楚,又沉下纤腰,张开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了私处的风光。

只见那双裹着黑丝的颀长美腿间,肉棒粗长狰狞,阴囊硕大沉重,覆有细密阴毛的耻丘下,花穴娇艳粉嫩,当中竟是插进了两支玉质的角先生。

细细看去,便会发现这两支角先生插的位置并不相同,一支捅进了窄小紧致的膣道里,另一支却挤进了原本是尿道口的地方,正被两瓣肥美水嫩的阴唇紧紧裹住。

看到丈夫眼里流露出的欲火与兴奋,李诗琪失去了最后一丝希望,心里满是恨意,冷冷笑道:“怎么,你看得很兴奋吗,想要看得更清楚?”说罢,她毫不犹豫,双手下探,握住角先生拔出,只听噗呲两声,粉嫩膣肉张开小洞,朝外喷出汩汩浓精与淫液,而那本来用于排泄的尿道口,如今也被改造成了花穴的模样,虽然比较小巧,但阴唇、阴蒂与膣道等物,都是全然具备。

胡彦明紧盯妻子性感妖艳的花穴,只觉欲火狂涌而出,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好似冒着淫水,努力夹紧双腿,才不至于软倒下去。

饶是如此,她清秀的面容也呈现出了淡淡的春意。

李诗琪看在眼里,忽然妖媚一笑,轻轻扯过胡彦明纤白的皓腕,朝着自己水嫩湿滑、腾腾冒气的花穴伸出,声音娇柔似水:“彦明——你看得这么入迷,是不是想摸呀?”于此同时,她还伸出另一只手,越过低低的领口,套出藏在裙下的肥熟巨乳,放在手里揉捏把玩,涂着血红蔻丹的纤指灵活拨弄白皙柔软的乳肉,有着别样的魅力。

胡彦明哪里经得住这种诱惑?

虽然明知这样不对,但还是不管不顾,任由妻子拉着自己的手,放到那受到神女改造的艳丽肉穴边,手背都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气,触碰到了乌黑的阴毛。

然而她的小手还未真正触碰圣地,便被妻子用力甩开。

失魂落魄看去,她便见到身前美人笑容嘲讽,细嫩如纤笋的玉指指着自己湿润的跨部,轻声道:“胡彦明,你看看你,真是条贱狗!妻子遭到这样的作践,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小屄都湿成什么样了!”说罢,她干净利落转身,高高翘起的马尾一甩,朝着宫殿走去,抛下一段话语:“我不再是你的妻子了,你不配!连肉棒都硬不起来,女儿都保护不好,你称得上合格的丈夫吗?”丰腴高挑的倩影踩着高跟绣鞋,步伐款款,推开殿门离去,留下神情落寞、不知所措的胡彦明。

神女寝宫空间阔大,装饰华美,中间修有一座清澈的水池,边缘用大理石围起,左侧放着一张摆满山珍海味、新鲜瓜果的长桌,右侧则有挂着轻纱红帐的大床,正微微摇晃,隐隐透出数道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进了殿门,李诗琪看见水池里坐着两人,正是温婉成熟的高妙音与青春可爱的花紫菱。

她们娇躯赤裸,纤掌放在私处,清洗粘稠的精液与淫水,眼神相视,轻声交谈。

“妙音姨,你这么放李诗琪出去,不怕她私下串通丈夫,坏了我们的计划吗?”

“咯咯——李诗琪意志坚定,能够顶住我们的调教,直到今日还不屈服。但她丈夫可就未必了,只是敲打了一番,便乖乖为我神教做事。要我说啊,这两人正是相反的。妻子外柔内刚,倒有可取的地方。丈夫嘛,则是个徒有其表、毫无担当的废物。”

“可你不是说,李诗琪贪恋名声,只知粉饰自己,实际却毫无成就吗?反而是她丈夫,开着偌大的珍宝阁,还能给我们带来帮助。”

“目前为止是这样。但若是李诗琪能够对她那废物丈夫死心,真正皈依我神教,而不是貌合神离,那便能成为一大助力了。而胡彦明嘛,当作赏赐交给李诗琪,任她凌辱泄愤,也不是不行。”这段话语不闪不避,李诗琪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涌出一股寒意:她确实还有坚持,想与深爱自己的丈夫暗自串通,向狼牙城告发神教,粉碎这悄然酝酿的巨大阴谋,带着女儿重归以前的生活。

哪知胡彦明竟对邪月神女表现得毕恭毕敬,连她与女儿受到凌辱都不在意,反而感到兴奋。

不死心的她再度试探了一番,还是没能得到想要的结果,干脆返身回来,破罐子破摔了。

高妙音显然知道李诗琪的到来,说出那些话,也是为了敲打,此时玉指夹住端着装有葡萄酒的杯子,轻轻摇晃,胴背靠着池壁,姿势闲适,对花紫菱说道:“小丫头,想与我争风吃醋,你还嫩了点呢。自以为能抓到我的错处,跑来试探吗?呵呵——”说完,她不理面色变换的花紫菱,侧首对着李诗琪说:“要我说,你这又是何苦呢?交欢肏弄没有给你带来快感吗?你这些日子里,快活到翻白眼的次数可不少呢。你只需放弃那微不足道的尊严,加入我神教,帮着推翻狼牙城,便能得到数不清的荣华富贵、名声荣誉。”李诗琪沉默不语,低着头缓缓走到泳池边,艳红润泽的唇瓣轻轻抿起,小手紧握成拳,放在腿侧,到了高妙音面前,娇躯还在不断颤抖。

她在权衡利弊得失。正如高妙音所说,反正自己都是残花败柳,遭到各种玩弄了,为何不干脆放下尊严,皈依神教呢?

她还有女儿需要看顾,丈夫又是没有担当的,如何指望得上?

若是真能推翻狼牙城,不说别的,起码博得权力,传播璇玑侠女的声名,不会是什么难事。

高妙音轻抬光洁藕臂,搭住水池边缘,硕大的圆乳压得变了形,红艳艳的蓓蕾抵住亮白色的大理石,挑起秀眉,轻声问道:“怎么样,想通了吗?”李诗琪香肩一颤,低垂的小脸浮现出复杂的神采,屈服中带着解脱,轻启沾有一缕乱发的唇瓣,回应道:“我……我答应为神教做事。”言罢,她话语声顿了顿,眼里闪过刻骨铭心的仇恨,白皙脖颈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你们得把胡彦明交给我,并医治好她的肉棒。”

“哦?”高妙音轻眨眼眸,唇角翘起,勾出妖娆的笑意,语含深意道,“不愧是璇玑侠女呢,才决定加入我神教,便提出要求来了。”李诗琪面色复杂,不知是羞是辱,知道高妙音是想借机要挟打压自己,但还是无法抗拒从心底冒出的诱人想法:将胡彦明收作奴隶,供她与女儿一辈子奴役驱使!

这一想法之所以会出现,还是受了高妙音话语的启发,她轻咬朱唇,沉吟片刻,又出声道:“只要……只要你答应我这个要求……我便皈依神教……”哗哗的水声响起,高妙音从水池里起身,赤裸的胴体沾有水珠,散发着润泽的光芒,丰乳细腰、肥臀美臀,皆是充满了女性的诱惑力,令人目不转睛。

她走到垂首俯身、以示臣服的李诗琪面前,居高临下地逼视那张含羞带怯的面容,伸手勾起尖细的下颌,说道:“只是这样,还不能够表明你的屈服呢。”李诗琪神情一变,眼神颤动,冷冷看着高妙音,接过话语询问道:“那你想要怎么样?”她与胡彦明不同,对邪月神教有天然的排斥,毕竟自己与女儿都在这些人手里百般受辱、受尽调教,并且还觉得狼牙城才是正统,加入教会只是无奈之举,是屈从了。

高妙音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盯着李诗琪,面容平静如水,看不清想法,许久过后,才缓缓开口:“你觉得加入神教,是委屈你了?”说到这里,她轻笑出声,眼眸越过宫殿,望着淫矿方向,继续说道:“还是觉得,我神教是缺你不可?呵,说白了,你与胡雅如都只是工具人,在发挥价值后,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神女陛下怜悯你们,给了机会,你倒是不珍惜,反而感到嫌弃?”花紫菱这时也缓了过来,知道自己该扮坏人了,便用小手托着香腮,淡淡说道:“既然她不愿意,那便送去淫矿采矿,任人玩弄喽。教所有人都看看,狼牙城里大名鼎鼎璇玑侠女,是怎么受到玩弄的。我们需要的只是胡雅如,而不是这个不听话、有反心的高傲女侠。”听了这番话,李诗琪面色一变,流露出了深深的惶恐与抗拒,想到自己真要处在暗无天日的矿洞内,靠着交欢收集淫水采矿,顿时感到天都要塌下来一般。

她不复此前的淡然,而是双腿弯曲,跪在地上,眼角冒着热泪,抱住高妙音的美腿,可怜兮兮道:“不……不要把我送去矿道里……求求你了……我答应加入神教……做什么……都可以……”高妙音垂下螓首,看着轻轻仰起小脸、哭得泪眼朦胧的李诗琪,心里暗自道:终于击碎她的尊严了。

她与花牧月都想不到,这爱慕虚荣的璇玑侠女,居然藏有一颗如此坚定的心,足足调教了数日,还未屈服。

这里有诸多原因,一是对丈夫的爱意,二是过分在乎名誉,三是想在女儿面前保持形象。

而在高妙音的攻势下,李诗琪的这些原因都不再成立了:胡彦明饱受欲念控制,不再向着她与女儿。

若是加入神教,帮着推翻狼牙城,便能赚取名誉和地位。

真想保持形象,她便要去淫矿挖矿,连女儿都见不到了。

一番萝卜加大棒的调教,终于驯服身下这个美人,高妙音心有成就感,想要享受成果,便伸手握住粗硕坚挺的肉棒,左右拍打李诗琪明艳动人的俏脸,并在其娇软润泽的唇瓣间轻轻划动,还抬起了一只白丝美足,拨弄那半露的丰硕乳房。

做着这些,她呼吸粗重,酥胸起伏,显然动了情欲,见李诗琪呆呆愣愣、不为所动,眼神便是一厉,分开灵巧的玉趾,夹住乳尖圆润的蓓蕾,猛然拨动,斥责道:“还愣着干嘛,既然臣服了,那便做你该做的事!”一旁的花紫菱也笑嘻嘻走来,双手抱住李诗琪的纤腰,用力抱起,摆弄成美臀翘起的姿势,随后猛挺纤腰,只听噗呲一声,粗大的肉棒肏进了改造的花穴。

臀间传来猛烈的冲击感,李诗琪娇喘吁吁,手肘撑着地面,俏脸轻轻仰起,眼神凄迷,发丝凌乱,犹豫片刻,还是张开红唇,主动含住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肉棒,滋滋吸吮舔弄起来。

“嗯……”高妙音低吟一声,双手抱住跨下美人娇美的面容,狠狠挺腰肏干,听着耳边痛苦的呜咽声,轻声喊来一名侍女,吩咐了关于胡彦明的事,再度抽插小嘴,只觉抵抗消失了,变得更加顺畅,柔嫩的膣肉含着细密的唾液,挤压抚慰肉棒,快意连连。

门外,胡彦明呆呆站立,心神不属,回忆起妻子临走时的那番话,对自己产生了真正的怀疑:我是做错什么了吗,为何诗琪要这样说,难道她不喜欢神教的调教?

正思考间,一名侍女款款行来,眼神幽幽地看着胡彦明,出言道:“李诗琪在神女面前争取到了机会,只需攻下狼牙城,你们一家都能团聚,你的肉棒也能重新恢复正常。”听了这话,胡彦明大感兴奋,浑身颤动,面上涌现出了狂喜,呢喃道:“我知道,我就知道,诗琪是爱着我的!”她注意到了侍女的话,不禁遐想起来:妻子是如何争取到这个机会的?

是不是穿着那身性感的红裙,乖乖趴伏在地,摇着美臀任由肏弄,被肏得肚子里满是精液,才讨得了欢心?

也许是和女儿一起……看到胡彦明想入非非的猥琐模样,侍女心里生出了浓浓的厌恶,径直挥手驱赶,冷声道:“若是没什么事,那便快些离去,不要长时间驻留在神女寝宫门口。”邪月神教虽然放纵情欲,但在神女的影响下,也变得重视亲情和感情,如同胡彦明这般冷漠无情、只顾满足自身欲念的自私之人,自然会遭遇到唾弃与抛弃。

水池边的淫戏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高妙音与花紫菱都是兴致十足,使劲浑身解数玩弄表现顺从的李诗琪,玩得她娇躯酸软、哀叫连连,才停止下来。

“呼呼……”李诗琪仰面躺在泳池边缘,琼鼻耸动,直喘粗气,红裙凌乱不堪,露出大片满是精液的胴体,颀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纤秀的莲足浸泡在池水里,腿间花穴张成两个肉洞,一大一小,都在蠕动收缩,缓缓变形。

她随手朝着身边一摸,摸得手心触感滑腻,抬起一看,果然沾染了浊白的精液,心里有着放纵的快感,轻笑着说道:“皈依神教,真是正确的选择呢。不用顾及什么,只需纵情交欢,享受快意。”高妙音浸泡在池水里,俏脸搁在交叠摆放的双臂间,弹性十足的乳房紧贴大理石,压成了饼状,轻眨明眸,回应道:“这算什么?你要是能放下所谓的伦理道德,付诸真心,与女儿共赴云雨,才是真正的快活。”李诗琪还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面色平淡,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出声询问:“雅如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她?”高妙音还有要事在身,无法继续陪同,便向花紫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李诗琪过去,随后说道:“自无不可。”花紫菱早想娘亲了,听言,急忙俯下身子,抱起娇躯瘫软的美人,朝着那挂有轻纱红帐、正在微微摇晃的大床走去,嘴里念叨:“你还真是做了正确的决定呢。否则的话,哪里还能见到自己的女儿?”少女声音清脆,语气欢快,李诗琪却是心中一凛,感到不寒而栗,暗自思量:是了,如果只是普通的会面,高妙音与花紫菱哪里需要跑到泳池等我?

她们早知我会在这一天与丈夫摊牌,做好了两手准备!

她愈发惶恐,正欲继续想下去,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娇吟声,还未细细分辨,娇躯又被扔在床上,背部陷进了松软的被褥内。

“嗯……牧月姐姐……肏得雅如好美……粗硕的肉棒……用力撑开了人家的花穴……抚慰瘙痒的膣肉呢……啊……龟头每一次……都撞在了花心上……又酥又麻……真舒服呀……”

“你的小狼屄也很厉害……啊……夹得人家的肉棒紧紧的……还会如同小嘴一般蠕动收缩……花心的小嫩舌……正在抠挖钻吸龟头马眼呢……都快抠出精液来了……嗯……”耳边传来淫靡的对话声,李诗琪侧过螓首,便见身材熟美的花牧月正紧搂着娇小玲珑的女儿,两人相对而坐,丰盈的娇乳相互磨蹭,交叉摆放的双腿间,粗硕的肉棒不断抽插粉嫩的花穴,带出了艳红的膣肉与粘稠的淫水。

看得眼前场景,她眼神颤动,心绪复杂,既有难以压抑的欲火,又有深深的怜惜与惭愧:女儿还小,应该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如今却是浑身裸露,肆意扭动纤腰,挥洒晶莹剔透的香汗,主动套弄她人粗长硕大的肉棒。

经过数日的改造,胡雅如的娇躯有了明显的变化,除去原先长有的狼耳与狼尾以外,细嫩的脖颈与小臂处都复上了灰黑色的毛发,腿间兽根则是愈发狰狞粗硕,布满了深蓝色的青筋,龟头延伸出了尖细的倒钩,不知肏弄起来会怎样。

除此之外,她尚未发育的乳房也受到了催化,变得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如吊钟般坠在幼小的胴体上,乳晕足有铜币大小,呈深红色,上方缀有葡萄般的粉嫩蓓蕾,十分淫靡。

花紫菱匆匆扔下李诗琪,走到胡雅如的身旁,神情迫不及待,从后方伸出双手,握住那双饱胀的乳房,纤白的十指都深陷在柔软的乳肉内,享受到了温润滑腻的触感,才轻启樱唇,叹息一声:“雅如的乳房,摸起来真舒服呀!”只是如此,她还不满足,灵动的眼眸转了一圈,注意到了花牧月长有乳头阴茎的双乳,嘴角顿时勾出了狡黠的笑意,迈步走到两人身侧坐下,分出一手握住其中一支,指尖收拢张开,细细把玩圆润的龟头,嘴里说道:“娘亲,想紫菱了吗?”花牧月抱着胡雅如,肏得正爽,乳尖阴茎猛然受袭,传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感,令她娇躯一颤,控制不住力度,肉棒用力挺动,那受了改造而长出的花心嫩舌本就钻进了马眼内,此时钻得更深,快意浓烈。

“呜……龟头马眼……都被花心嫩舌钻进来了……正在细细舔舐扫动……好刺激……要射了……啊……”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袭来,她仅仅坚持了数息,腰眼便是一麻,肉棒发热发胀,喷射出了大股浓稠的浊精,狠狠灌进胡雅如娇嫩的子宫里。

她秀发凌乱,额间冒着细密的香汗,琼鼻耸动,发出轻细的喘息声,舒缓片刻,才嗔怪地看了调皮的花紫菱一眼,伸手握住其揉捏自己乳头阴茎的纤指,跟着发力捏动,轻声道:“都怪你,好好的,干嘛玩弄娘亲的乳头阴茎。弄得娘亲还没满足雅如,便射出来了。”胡雅如得了喘息的机会,双手抱住花牧月的纤腰,蜷首埋在其幽深的乳沟间,轻嗅了几下浓郁的乳香,才仰起稚嫩的小脸,眨动水灵灵的眼眸,腻声道:“谁说的,牧月姐姐很厉害呢。雅如,雅如都被肏得说不出话来了,早就不行了。”她急于证明自己的话语,便用手掌撑在身侧,裹有粉色丝袜的纤秀美足踩着床褥,秀眉轻蹙,纤腰紧绷,噗呲的声音响起,幼嫩的花穴缓缓抽离了粗硕的肉棒,鲜艳红肿的膣肉正在不断蠕动,一下下地朝外吐出浓精。

她眼里满是花牧月的身影,圆润的肉臀悬空而立,一只小手放在胯间,细小的手指掰开嫩屄,清晰呈现出了里面的景象,娇声说道:“牧月姐姐快看!雅如的屄都肿了呢,窄紧的膣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撑出了小洞,到现在也没能闭合起来。”花牧月嘻嘻一笑,双手握住胡雅如纤细的大腿,埋下螓首,细细观察,嘴里念念有声:“是吗?那我可要仔细看看了。”一旁的李诗琪受到冷落,本应庆幸,毕竟不用遭受玩弄。

但她看着相处甚欢的花牧月与胡雅如,竟感到不太舒服,仿佛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她想驱散这份扭曲的占有欲,便挪动视线,试图转移注意力,谁料恰好看到正巧笑嫣兮、玩弄娘亲乳头阴茎的花紫菱,心下情感再难压抑,暗暗想道:真羡慕她们呀!

若是我能与女儿这样相处,那该多好!

花紫菱趴在娘亲细瘦的肩窝间,纤指轻触乳头阴茎茎身,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动,注意到李诗琪不断变换的神情,眼眸一转,不知打着什么主意,轻声说道:“诗琪,还不快过来?你女儿可是很想你呢!”言罢,她便不再投去眸光,而是娇躯下滑,俏脸凑近花牧月的丰乳,张开红艳润泽的唇瓣,一口含住仅有七八公分的乳头阴茎,放在嘴里吞吐含弄,柔滑的香舌绕着坚硬的棒身转圈,吸得津津有味。

“嗯……”花牧月感受到了乳间传来的快意,不禁娇吟出声,一双颀长紧致、裹着黑丝的美腿微微缩起,迷离的美眸轻瞥李诗琪一眼,随后探出光洁的藕臂,搂住花紫菱的粉颈,柔媚道:“喜欢娘亲的乳头阴茎吗?紫菱——”她酥胸前挺,好教女儿含得更深,温润濡湿的膣腔紧裹阴茎龟头,一紧一松,轻轻吸吮,柔腻滑嫩的香舌更是灵巧无比,顺着硬挺的棒身舔弄,舌尖绕着敏感的肉棱细细扫舔,发出滋滋的响声。

“啊……好舒服……”如此绝妙的享受下,她纤腰如水蛇般扭动,娇喘微微,不可避免地渴求更多,便伸手握住另一支乳头阴茎,凑到花紫菱的小脸旁,着急地拨弄其撑得鼓鼓的桃腮,娇柔道,“嗯……紫菱……娘亲还要……另一边……也舔一舔嘛……痒……”两人身旁,胡雅如方才沉浸在交欢中,神智不清,此时受了提醒,才发现了躺在床尾、犹豫不决的李诗琪,还未待其做出反应,双眸便是一亮,唇角勾出甜甜的笑意,扭着幼臀爬了过去,娇声喊道:“娘亲,你来啦!”她娇躯赤裸,只有纤细的双腿裹着粉色过膝袜,爬行途中,狼耳抖动,狼尾摆动,还真有几分小狼崽寻母的感觉。

但她腿间硕大无朋、沾有稠精的兽根,也随着爬动在床上拖行,显露出了欲望与狰狞。

来到娘亲身前,她美眸闪动,神情兴奋,猛地一下扑到那硕乳肥美的温暖怀抱中,小脸左右摆动,用力磨蹭柔软的乳肉,呜呜出声:“娘亲——雅如想你了。”李诗琪面色松缓,含着淡淡的笑意,伸出细嫩的藕臂,轻轻搂住怀里女儿,素手还在轻抚毛茸茸的狼耳,内心安定闲适,不再有那些纷乱的情绪。

旁观了胡雅如坐在花牧月腿间、肆意套弄肉棒的淫戏,她其实有所动摇:女儿还这么小,本应受到呵护和怜惜,如今却是受尽改造,成了半兽人,日夜在她人跨间承欢,这真是件好事吗?

但在看到女儿眉眼间透露出的愉悦与满足后,她忽然明白过来:不管怎样,女儿起码是自愿的,身体也没变坏,成了月妖,寿命还能延长。

而且何必受到世俗道德的操纵呢?

交合欢好,本就是一件欢快的事。

狼牙城里恪守成规的众人,在城破人亡后,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胡雅如哪里知道娘亲复杂的想法?她年龄幼小,正是贪玩的时候,接触了交欢一事,便好似小孩碰到了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万分沉迷。

呆在神女宫殿的这几日,她非但没有感到憋闷,反而是乐在其中,尝遍了各种淫具与姿势,说起改造来,更是新鲜感十足,比花牧月还要感兴趣,乖乖躺在床上,分开双腿,任凭她人摆弄。

见到娘亲,她满心欢喜,仰起纯真无暇的娇靥,声音清脆地倾诉起来:“娘亲,牧月姐姐她方才又帮我改造呢了。雅如的花心长出了一道小小的嫩舌,可以在肏弄的时候缠住龟头、还能钻进马眼里,可舒服了。你想感受一下吗?”没等回答,胡雅如便用小手撑着身侧,轻抬美臀,挪动到了足以伸展娇躯的地方,随后扬起裹有丝袜的纤细美腿,搭在李诗琪的大腿间,双手伸向腿心,掰开那粉嫩柔软、冒着浓精的花穴,笑意盈盈道:“娘亲,快看,雅如经过改造的小屄。”李诗琪无奈,不想辜负了女儿的好意,只得伸手握住搭在腿间的白皙小脚,微微用力,分得更开了些,方便自己胴体前倾,凑过小脸,细细观察。

方一凑近,她便感觉到了一股铺面而来的热气,混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两只娇嫩的小手放在紧致的大腿内侧,纤细的纤指轻轻掰开柔软的花瓣,露出里面张开小洞、还未完全闭合的膣肉。

粘稠浊白的精液正源源不断地冒出,看不清花穴深处的状况,她蹙起秀眉,偏着螓首想了想,竟是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径直抠向女儿温热滑腻的膣肉。

“嗯……娘亲……”私处遭到侵犯,胡雅如娇躯一颤,发出迷蒙的轻呼声,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意识到娘亲在干嘛,又立即松开,脸上神情淫乱,向前挺动美臀,说道,“啊……用力点……再用力点……雅如好舒服……娘亲……快把别的射在你女儿小屄里的精液……给抠干净……”李诗琪手臂抖动,手指钻进女儿肉穴,细细抠弄粘在软嫩膣壁上的浊精,抠得浑身冒汗、肌肉酸软,洁白被褥堆积了一滩精痕,都没能弄干净,仍在缓缓涌出。

她感到纳闷,伸手复住李诗琪微微胀起的小腹,轻轻一按,只听噗呲一声,大股浓稠的精液从幼嫩的小屄喷出,沾湿自己性感红裙的裙摆。

看着涂满精液的光洁美腿,她也懒得去擦,而是神情震惊,出言询问:“雅如,你和神女到底交欢了几次,小穴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的精液?”胡雅如垂着螓首,双眸亮晶晶地盯着腿间精液,似是可惜,又似欣喜,听了娘亲的话,伸出沾有精液的手指,轻点自己稍显圆润的下巴,迷迷糊糊道:“雅如不知道呢。从娘亲离开后,牧月姐姐便一直摁着人家肏呢。精液都填满子宫了。”她轻眨眼眸,表情天真无邪,胸前两颗浑圆硕大的乳球随着话语轻轻颤动,十分淫靡,注意到娘亲收回探进自己花穴的手指,失落道:“娘亲……娘亲怎么不玩雅如的花穴了……是嫌弃里面精液多吗……”李诗琪自然不是嫌弃,而是心疼。

她离开胡雅如有足足一个时辰,想到这么长的时间里,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屄都在承受着肉棒的肏弄,她怎么能忍得下心来继续玩弄?

她心绪复杂,伸手搂过撅起樱唇的女儿,轻拍其光滑如绸的胴背,安抚道:“乖女儿,娘亲怎么会嫌弃你呢。只不过你的小屄用了太久,该好好休息了。”胡雅如靠在娘亲怀里,扭了扭娇软的胴体,轻声反驳道:“不嘛,肏屄不累的,反而很快活。雅如喜欢这件事,想要一整天都这样做。”看到李诗琪抬眼瞪来,她气势弱了几分,美眸下移,不敢与其对视,注意到自己腿间长有倒钩的粗硕兽根,心里有了主意,撒娇道:“娘亲啊,雅如的兽根,还没用过呢。人家可是特意留给你的,连牧月姐姐都没享受过。你要不要试一下呀?”她天生聪慧,心思敏锐,自是能发现娘亲的变化,以往都是不与自己有性事方面的互动,如今有所松动。

因此她找准机会,趁势进攻,想要博得宠爱。

“是,是吗?”李诗琪眸光闪烁,语气模糊不清,探出小手,握住女儿腿间粗长硕大、覆有狼毛的兽根,手指轻蹭那生长在龟头处的倒钩,有着尖锐的触感,不知真正肏进花穴,剐蹭娇嫩的膣壁,会是什么滋味。

见到娘亲不信,胡雅如着急了,轻咬银牙,紧绷纤腰,腿间兽根竟是阵阵发烫,原本长在龟头处的尖刺倒钩更是缓缓缩回,消失不见。

她满面香汗,趴在娘亲怀里呼呼喘气,似是消耗很大,呵气如兰说:“娘亲,你看,雅如的倒钩是可以收回的。之前真没人用过,你别不信呀!”听着女儿急于解释的话语,李诗琪含笑颔首,盈盈点头,嘴里连声应好,心里不由自主涌上一股欲念:女儿特意为我留着倒钩的初次呢,连尊贵的神女都没用过,要不……趁着娘亲犹豫不决,胡雅如趁热打铁,又将肉棒倒钩显现出来,眼里浮现出一抹晶莹的泪光,可怜兮兮说:“呜……娘亲是不是不爱雅如了……为何不肯使用人家的肉棒……”

“这……”李诗琪一阵意动。

若是没有经历今日的事,发生了心态的转变,那她是如何不可能同意女儿要求的,说是使用,能怎么使用?

还不就是母女交欢吗?

耳边传来嘤嘤缀泣,原来是女儿双手握拳,揉着眼睛装哭。

这种拙劣的把戏,她自是一眼便能看出,但是心里竟没有丝毫要拆穿的想法,反而抬眸观察花牧月两人,见到她们沉浸淫戏,没有注意这边,才勉强点头道:“好,好吧。”此时花紫菱抱着娘亲,正想尽办法、百般玩弄那对妖艳性感的乳头阴茎。

或是一手一个,轻轻撸动,或是手口并用,边撸边舔,或是拢在一起,张口含住,滋滋吸吮。

以往花牧月为了美观与方便,都不会特意显露出来,今日这样,还是她苦苦哀求撒娇才得来的,机会难得,自是倍加珍惜。

两支乳头阴茎放在嘴里,又鼓又胀,稍稍蠕动口腔,还能感受到棒身相互磨蹭,十分有趣,她眼神灵动,思考接下来的玩法,嘴角却是咧开,流出香滑的唾液,顺着光滑的粉颈下滑。

“嗯……”看到女儿如此着迷,花牧月内心愉悦,一时间忘记了坐在床尾的李诗琪母女,而是挺动酥胸,竭力迎合,嘴里娇吟连连,婉转动听。

她的乳头阴茎十分敏感,在花紫菱的摸舔揉玩下,早就充血硬挺,龟头径直挣开包皮,显露出了粉红圆润的形状,正缀在丰盈的巨乳间,不断跳动,宛若两颗熟透的草莓。

花紫菱轻扬粉颈,再度含进这对小巧可爱的阴茎,操纵喉咙里的软肉,使劲压迫上去,玩得兴起,却忽然感觉深陷在食道里的龟头一热,喷出了粘稠的奶液。

“呜呜……”躲闪不及的她闷哼出声,用娇嫩的喉道接下了大股的奶汁,呛得直翻白眼,小手用力拍打娘亲的纤腰,雪白的喉咙都撑出了淡淡的凸痕,咕咚作响。

见状,花牧月赶紧推开花紫菱的螓首,伸出小手,细细抹去粘在其嘴角的乳白痕迹,表情既好气又好笑,嗔怪道:“活该,谁叫你那么贪心的!”花紫菱并不领情,而是紧盯那双因沾满唾液而油光水亮、龟头正往外喷吐奶液的乳头阴茎,凑过小脸,含在嘴里,眼神柔媚如丝,发出模糊不清的话语:“呜呜……娘亲乳头阴茎的奶水……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了……嗯……好好吃……”面对此情此景,花牧月心里涌现出淡淡的母性,想起女儿小时候,也曾这样趴在自己胸前,吸吮吞咽奶水。

她的乳头阴茎并没有与阴囊相连,因此不能冒出精液,但在经过改造后,能够时刻分泌奶液,称得上是另一种类型的射精了。

吸得奶水一滴不剩,花紫菱明眸发亮,紧紧盯住瘫软的乳头阴茎,不知又有什么主意,嘴角渐渐勾出淫浪的笑意,俯首在花牧月耳边说了出来。

“你这……”花牧月摇头失笑,感到荒谬的同时,又有跃跃欲试,便盈盈点头,继续说道,“好——我听紫菱的。快趴下吧,看看娘亲能不能用乳头阴茎满足你——”听言,花紫菱嘻嘻一笑,转身趴着,双手交叠平放,细碎的银发披散在清丽的小脸旁,纤腰弯成拱形,美臀高高撅起,露出臀缝间粉嫩诱人的肉洞,娇声道:“娘亲快来呀,不要怜惜女儿这朵娇花!”花牧月一听,哪还忍受得住,径直上前,咬着银牙,用力拍打几下女儿的美臀,在白皙柔软的臀肉上留下了自己的手心,又一手一个握住乳头阴茎,分别塞进花穴与菊穴。

一时间,春光撩人,场面妖艳。

身材丰腴熟美的母亲面色淫荡,跪坐在洁白的被褥上,娇躯前倾,双手紧搂青春活泼女儿的翘臀,卖力晃动乳房,用硬挺的乳头阴茎肏弄娇软的花穴与菊穴。

床尾,李诗琪双眸迷离,紧咬红唇,小手抓着被单,苦苦承受来自胡雅如兽根的冲击,所穿红裙凌乱不堪,从中间撕开一大道破口,裸露在外的肥美乳房剧烈颤动,荡漾出壮丽的乳波。

她从没想到女儿会如此凶猛,真如精力旺盛的小狼崽一般,得到同意,便将自己掀翻在洁白的被褥上,有力的小手死死摁住自己大腿,猛地挺动纤腰,每下都用尽全力凿进来,兽根犹如烧红的铁棒,在娇嫩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这是娘亲首次心甘情愿与自己交合,胡雅如自是饱含期待,想要使尽浑身解数,满足胯下这具娇美成熟的胴体,一面挺腰肏弄,一面俯下纤腰,伸出双手,紧紧攥住那双跳动的乳房,肆意揉捏把玩。

看到李诗琪仅是蹙眉喘气、并没有什么回应,她还以为是自己肏得不够舒服,神情惴惴不安,绷紧了小脸,操纵龟头倒钩伸出了几分,语气讨好道:“嗯……娘亲……是雅如肏得不美吗……那我再将倒钩伸出来点……好不好……”

“呜……不要……”李诗琪有苦难言,那粗大的兽根每次都能顶到花穴深处,表面的绒毛也随着肏弄剐蹭抚慰瘙痒的膣肉,龟头的倒钩更是轻轻钩起膣壁处的敏感地带,怎么会不快活?

恰恰是快意太甚,她不愿意表现得太过淫靡,犹如荡妇一般,才压抑着不肯出声,哪知女儿又加大了力度,兽根紧抵柔嫩的花心,连磨带撞,倒钩更是勾住了敏感的子宫颈,轻轻摆动。

“嗯……啊……”她浑身一颤,双手紧抓床单,抓得指节都在发白,颀长柔软的美腿也勾住了胡雅如的纤腰,美臀不断颤动,花穴噗呲冒水,竟是到了高潮。

随着娘亲异动,胡雅如也感受到了快感,娇嫩濡湿的膣肉紧紧裹住了兽根,正在疯狂蠕动收缩,如同小嘴一般吸吮舔弄,紧抵龟头的花心也猛然张开,喷洒出大股滚烫的阴水,从上到下浇灌整个棒身。

她小脸娇红,浑身香汗淋漓,轻眨眼眸,明白过来,不仅没有放缓肏弄的速度,反而更加迅猛,跨间阴囊拍打饱满耻丘,啪啪作响,兴奋道:“嗯……原来娘亲……是在骗雅如啊……明明小穴都舒服到喷水了……还不承认呢……”

“嗯……不……不是的……”李诗琪还是放不开,小手掩嘴,试图压抑控制不住的娇吟声,一双白皙纤秀的美足则在女儿腰间轻轻拍动,表明自己的抗拒,水淋淋的花穴却是无法遮掩,依旧紧裹兽根,不肯松开。

她长发散乱,披落在洁白的被单上,娇躯泛着粉红,春意满满,散发着惊人的魅力,随着胡雅如的肏弄轻轻耸动,神情渐趋迷醉,小嘴嗫嚅,吐出淫语:“呜……雅如的兽根……好厉害……上面的绒毛……刺刺的……剐遍娘亲膣道的每一处地方了……嗯……好美……”她本想循序渐进,高高端起母亲身份,慢慢接受与女儿的不伦关系,怎料真抱着接受的想法来,仅仅片刻,不争气的小屄便被粗硕的大兽根肏服了,如今只好盯着床帐,心里暗道:这样也好。

半个时辰之后,花牧月与花紫菱也加入了这场淫戏,两对母女亲热交缠,肆意交欢,挂有轻纱红帐的大床阵阵摇晃,彻夜不休。

时间过去一个月。

她探出纤掌,抓住李诗琪随动作而摆动的马尾,青葱玉指灵巧动作,玩弄柔顺的发丝,面上浮现出嘲讽的笑意,自语道:“人呐,不就是这么容易妥协的吗?”狼牙城的气氛愈发压抑,有了山雨欲来的形势,城中一小半人都被转化成了月妖,暗中潜伏,为神教做事,等待机会。

一座阔气华美的府邸内,一名衣衫凌乱、气息强大的尊贵男子猛然爆发修为,冲破房屋飞向天际,面色惶恐,充满不可置信,遥望胴体赤裸的女子,怒吼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怎么会……”他是城主府中大官,今日前去青楼看戏,勾起情欲,回来时娇美娴静的妻子在闺房绣花,难以忍耐,便动作粗暴地将她摁在床上,不顾阻碍,硬生生地撕开长裙,却发现本应干净整洁的腿心竟长出了狰狞的肉棒,骇人至极。

官员妻子微微一笑,伸手扯过长裙布条,随意打了个结,随后催动灵气,缓缓漂浮而起,与自己的丈夫争锋相对,佯装可怜道:“我是你妻子呀,你不认识我了吗?”说完,她抛了个媚眼,无视男子悄然拿出一块令牌捏碎的小动作,而是静静等候,心有期待,一双修长洁白的美腿透过破碎的长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高空之下。

官员一脸恨意,紧盯这个曾是自己妻子的女人,怒意上涌,难以控制功法,显露出了狼人的特征,长出狼耳与狼尾,咧开长着尖锐獠牙的嘴巴道:“我不管你是谁,敢冒犯我狼牙城城主府,都要付出代价。”

“是吗?”女子掩嘴一笑,神情满不在意,甚至低下螓首,观赏自己涂了粉色蔻丹的纤指,轻声说道,“你依仗的是什么,是城主府里的官员吗?都是一群绿毛龟,还装得高高在上,不可侵犯呢?”说话间,她凑近了些,朝着男子面容轻吐一口香气,语气嘲讽道:“知道我这些天做了什么吗,王司徒?你家里的娇妻小妾、儿子女儿,都被我肏了一番,要么长了肉棒,要么长了小屄呢,呵呵——”

“不,不可能!”见到自己的威胁不奏效,王司徒本来有所猜疑,但是妻子接下的话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紧紧咬牙,腮帮发鼓,发出充满恨意的否定声,便欲飞身前去查看。

“轰!”还未等他运功飞离,城主府便猛然爆发出了一股刚烈恐怖的气息,一道高大魁梧、肌肉虬结的身影穿行过来,转眼间便到了这座府邸上空,铜铃大的眼睛一扫,冷冷问道:“何事?”这般巨大的响动也引发了城里居民的注意,纷纷涌上街头,仰头看热闹。

巡逻的守卫得了授意,并未阻止,事情发生在狼牙城里,翻不了天,何况有了这么一场大戏,也能镇住最近的纷乱。

狼牙铁卫在此,王司徒有了依仗,指着身前妖女,面目赤红道:“这人不知是何身份,侵占了我妻子的身体。我怀疑她是异人!”

“哦?”铁卫投来冷肃的眸光,周身气息齐齐压来,制住这个官员所说的妖女,心里无比重视,伸手抓向她粉嫩的脖颈,出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夫妻二人便与我走一遭吧。”兽人帝国出现异人、并且四处作乱的信息早就传到了狼牙城,他自是得到过消息,结合近日的动乱,不管是与不是,都要查清楚。

女子面色一变,知道时候未到,还需虚与委蛇一番,等待神教发动,便楚楚可怜看向丈夫,娇声道:“郎君,我真的是你的婉儿啊。你胸口长着一颗黑痣,娶我的时候,曾许下海誓山盟,要带我去狮心城,你忘记了吗?”她并非王司徒所说,是被侵占了身体,而是全心全意皈依神教,忠于神女,不再遵循所谓伦理道德,才有如此性情大变的表现。

“这……”王司徒瞪大眼睛,胡子颤抖,陷入犹疑和疑惑,这两件事,的确只有自己的妻子才知道,可或是真的没被异人侵扰,又怎么会有这般言行?

他对相处十来年的妻子是有感情的,如果真因自己误会,闹去了狼牙城铁卫,需要经历种种拷问与程序,难以脱身,那才是真的麻烦,因此又看向魁梧男子,开口道:“先别急着抓人,我再想想。”龙后遗迹,一名眉心纹有月牙印记的高贵少女率领众多月妖,擒下前来淫矿探查的一对精英铁卫,美眸盈盈看向狼牙城,捏碎手里一枚玉牌,轻声道:“可以发动了。”在她的命令下,这些铁卫都被带进矿洞,惨叫声中,饥渴难耐的月妖齐齐扑了上来,迫不及待扯开遮掩下身的长裤,摆腰摇臀,用淫水淋淋的小屄套弄粗大坚硬的肉棒。

淫矿之中,一众穿有月袍、手持宝器的月妖整齐涌出,运转灵气,悄无声息地朝着狼牙城飞去。

少女黑发披在腰际,身穿繁复长裙,转身朝着邪月群殿行去,清冷的月光洒下,衬得优雅的身姿摇曳,邪异美丽。

狼牙城中,官员妻子内心一动,知道是月后殿下发动了,便不再伪装,而是全力催使神功,灵力涌动间,长发飞舞,裙装翻飞,嘴里喊道:“无耻狼牙城,还我人族尊严!”铁卫面色变化,意识到不对,不顾身旁王司徒,径直伸出蒲扇大的手掌,打出一道青色的劲风,试图将这妖女擒下。

于此同时,城中猛然传出一阵骚动,竟然又有数百名女子拔空而起,身周有与官员妻子相同的妻子环绕,或是助力抵御,或是轰向铁卫,或是制住司徒,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噗呲……”铁卫再是强大,也无法抵御一众敌人的齐攻,只觉攻击性极强的灵力在体内乱窜,胸口憋闷,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他伸手抹嘴,眸光森然,扫向这些身段娇柔、散发媚意的女子,面如金纸,奄奄一息,恶狠狠道:“很好,很好。”说罢,铁卫浑身青筋暴突,朝着天空长嚎一声,竟是缓缓蜕变成了狼形,用沙哑的声音吼道:“城中有变,请城主开启狼牙大阵!”狼牙城最是奢华的府邸中。

城主莫不令面相庄严,身穿华袍,手掌把玩两颗玉珠,冷笑出声,朝着身旁模样娇美的妻子说:“早知她们要在今日发动,但我留足了底牌应对。”他需要坐镇城主府,并不能离开太远,因而手臂一扬,抛起手中玉珠,便见它们滴溜溜地转动,缓缓组成一轮圆月大阵,似虚似实飞出府邸。

他眼里涌动着光芒,看着目露崇拜的娇妻,得意洋洋地继续自夸道:“这些异人到了兽人帝国,浑身实力受到护国大阵的压制,十不存一,只能利用肮脏手段行事,想要营造以多打少的局面。”城主妻子长发成髻,面容清丽温婉,闻言,便笑着说:“我家郎君最是厉害,都准备了哪些手段应对异人呢?”莫不令哈哈大笑,粗犷大脸阵阵颤动,伸手搂着妻子细瘦的香肩,唾沫横飞道:“首先是兽皇巡视,这些异人便招架不住,尊贵的兽皇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向各个城池投下目光,若是注意到了狼牙城的异动,一定会降下神威,前来解救。其次,我狼牙城制度宽松,得尽人心,有百姓支持,便能维持圆月大阵,在此阵法的庇佑下,城中铁卫是无敌的。”

“最后嘛,”说到这里,他话语一顿,凑近妻子白皙滑嫩的脸蛋,亲了一口,出言道,“那些贼人误以为我不知她们的实力,每次都派出少量人手去送。但其实我有秘术在身,已经摸清了她们据点所在,并且另外派了铁卫精锐前去攻打。到时定要她们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言罢,莫不令端起桌上茶水,一鼓作气喝完,身子后靠,安闲地坐在椅子上,做出了尽在掌握的姿态,显然不认为狼牙城有危险。

但仔细观察过府邸场景,便会发现城主很是警惕,周围布满了眼神锐利、气息强大的守卫,仅有他妻子一个家眷。

司徒宅院上空,那铁卫受了众人轰击竟然没有暴毙,而是凭借秘法吊着一口气,大阵开启,一轮圆月升起,他立即恢复了生机,此时瞳孔呈明黄色、浑身布满狼毛。

他狞笑出声,看着身前百名异人,浑然不惧,仅仅伸手一挥,便将王司徒的妻子打得重伤吐血,口中说道:“我不知你们是哪来的勇气,也敢入侵我狼牙城。”于此同时,另有数十铁卫也从城主府飞来,分别盯视意欲出手的众女。

狼牙大阵开启,他们浑身的修为得到强化,相应地,月妖的实力受到压制,此消彼长下,人数优势荡然无存。

官员妻子擒住了王司徒,却在铁卫轰来时,娇躯一动,将丈夫护在了身后,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胸口都凹陷了下去,嘴角留有血丝,柔情回首道:“郎君,你没事吧。”说罢,她低头扫视狼牙众人,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轻启朱唇,声音娇弱道:“自我狼牙城建立一来,便充满了对人族的压榨与歧视。他们打着宽厚亲人的旗号,背地里却是凌辱人族女性,压制人族男性。”看到百姓议论纷纷、面色犹疑的模样,她凄然一笑,指着丈夫王司徒,声声泣血道:“你们不信是吗?站在我身旁的,是城主府司徒。多年以前,他曾以家父官位威胁,要我委身与他。自从嫁进王宅以来,我便不能迈出房门半步,只得任由这肮脏恶心的兽人凌辱。”

“你胡说!”铁卫神情一厉,知道这异人是在编造谣言,意图扰乱人心,大手一伸,便欲将她拍死,哪知司徒竟是悍然出手,止住了自己的攻势。

望着气息微弱、伤心欲绝的妻子,王司徒心绪复杂,眼里流露出了怜悯,轻声说道:“她没说错,你且放她继续说。若是真想妖言惑众,我会亲自动手。”事关狼牙安危,若是真有威胁,他自然不会有所犹疑,可如今大势在握,妻子方才又舍身救下自己,说明心里还留有情意。

不管怎么说,他确实疼爱这个妻子,因此愿意再观后效,看看她到底要怎么说,想怎么做,有机会的话,兴许还能挽救一番。

狼牙众人看王司徒阻止了铁卫,一脸复杂地盯着妻子,顿时议论起来,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有所动摇:难道那女子说的不是假话?

人族依附于兽族生存,究竟会不会受到压迫,肯定是他们最看中的问题。

可是多年过去,城主府表现得依旧宽厚,待人族不薄,他们才收起犹疑,渐渐归心。

时候已到。

官员妻子内心一动,知道如今的形势不是她能把控的,必须请出真正能操盘的人,因此催动神功,缓缓转身,恭敬一拜:“请月后殿下。”邪月主殿,花清懿正对神女玉像,眉心月牙印记盈盈放光,乌黑发丝无风自动,双手呈托举状放在胸前,便有数不尽的绯红月华向着手心汇聚,染得一双白皙的玉手都透出了妖异的血色。

她螓首低垂,望着缓缓构成球状的邪月,受着散乱发丝遮掩的眼眸浮现出一抹精光,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意,呢喃自语道:“这一刻,终于到来了。”话音落下,只见神殿之上,高挑少女悬空而立,缓缓抬手,手中红光明亮流转,那原本躺在神像掌心的红月也随这一动作化作流光,自地底飞向高处,转眼间便成了一轮高高挂起的邪月,与狼牙圆月分庭抗礼。

花牧月站在寝宫外,遥望这一幕,看到女儿操持大局的稳重模样,会心一笑,心里生出莫大的感触。

她轻探玉手,伸向虚空,青葱纤指轻轻一拈,竟是直接撕开了狼牙城布满群星的天穹,犹如握着一张薄纸,捏在掌心,语气淡淡:“清懿在为我做事,我这个做父亲的,可不能让她遇到了危险。”高妙音站在一旁,看着额间涔着细汗、香腮透出红晕的花牧月,关切询问:“牧月,此处可有兽皇看顾,你这样真的没事吗?”其实动用换天之法,对于邪月神女这样至高无上的存在来说,消耗并不算大。

但要瞒过同样修为至臻的兽皇,那可不容易了。

花牧月撩起一缕散乱的秀发,酥胸剧烈起伏,轻声道:“不碍事的。虽有天地法则压制,但我也并不是完全不能动用神功。提前适应还好,未来总有一战。倒是你与清懿,准备好了吗?”花清懿正是高妙音给花牧月生下的女儿,年纪只比花紫菱大一岁,天生异像,眉心长有月牙印记,成长过程中更是展现出了绝佳的天赋,一手道法臻至化境。

高妙音轻笑一声,眼里光华流转,小手握拳,信心满满,回应道:“清懿这些日子成长很大,各种谋划都无太大的纰漏。我本想要帮忙,她却只让我负责执行命令,看来是想博得你的宠爱呢。”言罢,她率领数名侍女朝前走去,步伐雷厉风行,声音威严冷肃:“所有人都到位了,胡雅如也由清懿带过去了。至于我,还是去解决一下那些扑了个空的臭虫吧。”

“兴许是受了紫菱刺激,”花牧月盈盈一笑,看向站在身侧、不为所动的花紫菱,轻挑秀眉,说道,“紫菱,怎么,不去给你那姐姐捣乱了?”花紫菱正一脸复杂地望着花牧月,不知是否有所触动,闻言,娇哼出声,别扭说道:“哼,我虽然常与清懿姐姐争宠,但还是懂得分寸的,但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大不了等攻下狼牙城了,我们在床榻之间一决胜负!”狼牙城外,绯红的圆月高挂天际,一道窈窕倩影飘向半空,手牵身形娇小的幼女,犹如仙女下凡,迈步走来,渐趋清晰。

她肤若凝脂,容貌姣好,杏眼晶莹剔透,蕴着清净的神光,樱桃小嘴嫣红润泽,微微翘起,似笑非笑。

白皙的鹅颈下,娇躯曲线有致,穿有一袭繁复的长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裹有黑丝、细腻柔软的小腿,诱媚纤秀的莲足不着鞋履,悬空而立。

她气质清淡,步态优雅,行走时长裙微微摇曳,显得端庄大气,周身却是散发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媚意,百姓仅抬头看了数息,便觉口干舌燥,小腹发热。

少女身旁,一名娇小玲珑的幼女亦步亦趋,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怯生生的神情。

最吸引目光的,当属她显露的半兽人特征,毛茸茸的狼耳与狼尾,覆在赤裸小臂间的银灰狼毛。

城中百姓看到这一幕,皆是面露骇然,惊叫不绝。

半兽人是狼牙城绝对的禁忌,源自于兽族多年来的秘密实验,将精液注入到人族体内,再辅以秘法催化,便能塑造出人形兵器,既拥有人族的智慧,又拥有兽族的体魄。

但他们自从成为半兽人起,便饱受痛苦,且寿命极短,只能沦为战场士兵,或是兽族玩物。

对人类抱有偏见的兽族,便会买下半兽人奴隶,用锁链锁起来,困在笼里玩弄。

因此在兽族大肆抓捕人族、转化为半兽人时,两族水火交融,矛盾激烈,打得不可开交。

直到后来,兽皇下令将半兽人列为禁忌,一旦出现便要摧毁,人族才慢慢依附于兽族。

看到这两名不速之客,王司徒不复先前的淡然,气急败坏,指着胡雅如说:“快,快抓住她,打入狼牙大牢!”花清懿此时走进城中,看着飞身而来的铁卫,手指拈出法诀,狠狠一按,便将他们击退数十步,护住身旁胡雅如,向着下方百姓说道:“吾乃邪月神教花清懿,特意来到此城,为饱受欺凌的人族伸张正义,传播教令。”她弯下纤腰,抱起瓷娃娃般的胡雅如,面色平静,语气笃定道:“你们可知,这小女孩是如何变成兽人的?狼牙城郊有一处龙后遗迹,是名声狼藉的淫乱龙母所建,曾经俘虏人族,逼迫他们采集淫矿。如今狼牙铁卫重新占领那里,并且放出异宝消息,吸引人族前往,再一并擒拿住,男性用于挖矿,女性用于凌辱。”

“噗……”魁梧男子怒火攻心,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浑身颤抖地指着花清懿,怒吼道,“你血口喷人,妖言惑众!来人,快给我拿下这群妖女!”王司徒心神颤动,望着城中躁动的百姓,知道若是真的这样放任下去,教他们信了凭空捏造的话,失去人心,狼牙大阵无法维持,恐怕真要城破人亡,故而强装淡定道:“诸位百姓,不必相信他们的言语,我狼牙城待人宽厚,自是不会做出这样自掘坟墓的事。待到狼牙铁卫拿下妖女,自会查明真相,还归清白。”众多铁卫扑杀而来,意图擒住花清懿两人,百名月妖女子各自迎敌,以多对少,但由于月圆大阵的功效过于强大,仅能苦苦支撑。

花清懿冷笑出声,伸手指着官员妻子,出言道:“既然王司徒说我骗人,那你妻子的话,总是可信的吧。可否请她来讲一讲?”王司徒面色一变,想要阻止,但还来没得及出手,他的妻子便飞到花清懿身旁,眼眸含泪,表情凄惨道:“我根本便不是自愿嫁给王司徒的,是他以家人前途逼迫我这样做。如若不是别无选择,又有谁愿意委身于肮脏粗俗的兽人呢?”此刻铁卫们与王司徒都现出原形,面目狰狞,浑身狼毛,配合官员妻子的话,说服力大增,下方百姓面露犹疑,心有想法。

官员妻子伸出白净的小手,抹着眼角的泪花,抽泣着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一个人的话。我还曾与许多嫁给官员的姐妹有联系,她们也大都是这种情况,能够出来见证。”话音落下,城中竟有数十名雍容华贵的女子从围观百姓中钻出,她们大都是妙算门门人,神情悲愤,齐声控诉道:“我们与王司徒妻子的情况相同,都是被迫嫁给兽人官员的。”有众多身份尊贵、丈夫是狼牙官员的人族女子作证,城中百姓顿时一片哗然,那挂在狼牙城天际的白色圆月肉眼可见的暗淡了几分。

其中一名男子怒吼出声,想要出手制止妻子,却被愤懑的众人一齐阻止,场面万分混乱。

花清懿想再添一把火,逼出缩在府邸里的城主,故而高声说道:“我邪月神教,便是为了挽救你们而来。天际这轮邪月,是神女陛下无上伟力的体现。有我们在,人族必然团结一心,欣欣向荣,不再受到兽族威胁。”见到百姓目光闪动,没人应和,她毫不意外,知道兽族还是积威太深,又拍拍胡雅如的胴背,出言道:“你们可知,我怀里的这位小女孩经历了什么吗?她才七岁,却被狼牙铁卫这群禽兽拐去龙后遗迹,百般凌辱,改造成了半兽人。”

“这……”百姓瞠目结舌,想到这样一名惹人怜惜的幼女,竟要忍受这般残忍的对待,心里便是一寒,也有人注意到了胡雅如硕大的乳房,暗暗唾弃,知道所谓的改造恐怕并不只是如此。

“吼……”铁卫正在作战,忽然感觉浑身气息一弱,原本快要拿下妖女,如今却是渐渐不敌,知道是百姓有所怀疑,狼牙大阵不愿庇佑自己了。

为首的魁梧铁卫赶紧停下攻击,出声澄清:“你们不要相信这些妖女。她们没有证据,是在陷害我们。”花清懿毫不心虚,微微一笑,放下抱在怀里的胡雅如,回应道:“是吗?那便叫这有过亲身经历的小女孩说一说?”胡雅如悬在半空,仰起纯真无暇的小脸,依恋地看了花清懿一眼,看到那些正与他人搏杀的铁卫,面上却流露出了恐惧与害怕,颤声道:“就是她们,那日将娘亲与雅如掠到了昏暗的矿洞里,撕开人家的衣服,掰开人家的大腿……”

“够了,不要说了!”下方走出一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不忍心继续听下去,打断胡雅如的话,质问般地望向铁卫,说道,“你们真是禽兽!城主府呢?为何无人出来澄清?我们想知道此事真相!”他还算冷静,没有听信一面之词,呼喊之下,城主府居然真的飞出一名气质威严冷肃的男子,正是狼牙右相。

右相修为强大,飞行之间衣袍猎猎作响,转瞬间便到了花清懿身前,视线一扫,竟发现下方闹事的人中有自己的妻子徐静怜,面容顿时一抽,但还是勉强保持冷静,看着这些不速之客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是仅仅凭借捏造的事实与一个受了指示的小女孩,还无法肆意挑拨人心。”

“是吗?”花清懿手捧小腹,咯咯直笑,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随后收起笑容,一字一顿道,“那若是女孩的父母、你们城主曾亲自褒奖过的人,都站出来指证狼牙铁卫呢?”珍宝阁中,果真飞出两人,正是阁主胡彦明与他的妻子李诗琪。

胡彦明眼眸赤红,紧紧咬牙,瞪着狼牙铁卫,发出了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就是他们,不仅掠走我的妻子和女儿,还逼迫我借着珍宝阁的声势继续骗人。狼牙铁卫是受了城主指使的!”李诗琪爱女心切,上前抱起胡雅如,站在丈夫身旁,不言不语,只是盯着铁卫的眼眸里有泪水打转。

这下百姓都炸开锅了,议论纷纷。

“这不是得了城主夸奖的胡阁主吗?我说他区区人族,怎么能得到兽族宠信,原来是受了胁迫。”

“怪不得阁主妻子与女儿都消失了一段时间,原来是被铁卫掠走了,那幼小的女孩还改造成了半兽人,真惨。”

“不仅如此,城中还有多人消失,都是要么与珍宝阁相关,要么与遗迹宝物相关。看来这邪月神教,所言非虚啊!”在强烈的猜疑与愤懑下,原本近乎凝实的狼牙圆月阵阵抖动,险些破碎,映照下来、为铁卫提供力量的月光也削弱了许多。

“该死!”安坐在府邸里的城主面色一变,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由百姓人心凝聚而起的力量正在缓缓消散,心里又气又急,握拳猛锤桌子,锤出一声闷响,知道自己不得不出面了。

他运转功法,准备飞离府邸,走之前看了眼惊慌失措的妻子,不想将她带到危险的地方,还是勉强挤出笑容,轻声安慰:“小慧,我去应对一下城里出的事情,你乖乖在这里等我。”这群妖女,竟能惹出这样大的事情来。

城主飞向初出事的方向,心里暗恨,但还是感觉大局在握,并不会起波澜:毕竟一个时辰将至,兽皇很快便能发现此地的端倪。

派去遗迹据点的精锐铁卫想毕也取得了成果,正在赶回城里的路上。

远远地,他便看到身穿黑裙的花清懿,在狼牙大阵限制变小的前提下,浑身气息竟与他这个城主相仿。

他暗道晦气,知道自己以绝对实力镇压的谋划失效了,但也松了口气:这应该是所谓神教里最强大的人,如此的话,我城主府有守卫坐镇,一时半会难以失守,还有最后一张足以决定胜负的底牌。

“都给我停手!”狼牙城主莫不令站在花清懿不远处,对铁卫下了命令,知道这样打下去并不会奏效,反而会给人做贼心虚的感觉,不如干脆停下。

铁卫听令停手,妖女们娇喘微微,也没出手追击,花清懿则是妙目流转,笑而不语,下方百姓都是抬头看来,想要得到解释。

莫不令目光掠过胡彦明,心里生出一分失望,但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观察。

注意到了李诗琪手里抱着的胡雅如,他眼神一厉,伸出大手便要擒拿,嘴里说道:“按照兽族律法,半兽人,当除!”花清懿轻轻挡下,看着面色难堪的莫不令,出言挑拨道:“怎么,你们兽族害了人,便要将罪证摧毁掉?这样可怜的小姑娘,难道不是一条性命吗?”说罢,她看向下方百姓,面容清冷:“看看,你们拥护的都是些什么人?按理来说,人族受到了兽族侵害,不应该追究罪魁祸首的责任吗,为何反倒是找到了年幼无知的小女孩头上?正是你们的相信与纵容,才放任助长了这些禽兽的气焰!”百姓低头不语,细细想来,似乎真有道理。

半兽人从来都是受害者,应该给予包容,铁卫和城主才是纵容者,一个加害,一个包庇。

“咔擦……”人心浮动下,稳固的狼牙大阵居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有了破碎的征兆,莫不令不得不停手,冷眼看着花清懿,出声道:“你所说的这些,只是凭空捏造而已,待我狼牙铁卫端了所谓神教的据点,看你还有什么话说?”花清懿掩嘴一笑,眉眼间透露出令人沉醉的风情,轻轻拍手,说道:“你说的铁卫,是这些人吗?可我得到的消息,怎么跟你说的不一样呢?我的人可是冒着风险跑进遗迹里,在淫矿内看到正强迫人族女子挖矿的众多铁卫呢。”随着她的拍手,一名风情万种、丰腴成熟的妇人压着一群面色昏暗的铁卫走来,后方还跟着衣衫不整、气息虚弱的众多人族女子。

“要问问这些人族女性,究竟是什么情况吗?”听了花清懿这话,莫不令咬紧牙关,不知该如何应对。

说实话,这种场面下,若不是他亲自派的铁卫去矿洞探查,恐怕都会有所怀疑,更别说城中百姓了。

轰的一声,圆月大阵完全破碎,狼牙百姓虽然沉默不语,但却酝酿着怒火,如同快要爆发的火山。

莫不令猛然睁大眼睛,发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

方才他看到美艳妇人便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人的修为居然比那领头的少女还要高!

说明邪月神教的实力远不止于此。

此时他看向天穹,竟然感觉到了陌生,所有的星辰都不是自己所熟知与见到过的,甚至有虚幻感,唯有那轮红色邪月,才是真的!

“偷天换日!”他想到一种只有兽皇才能使用的秘术,顿时汗毛倒竖,没有丝毫犹豫,朝着城主府逃去。

安全飞到府邸,居然没人阻拦,莫不令心松一口气,伸手抹去额间的汗水,降落在书房里,催动机关,翻找留有兽皇一丝神念的符咒。

“没有,怎么可能会没有呢?”他一面翻找,一面念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抬眼看去,竟是自己向来信任的娇妻,此时手拈符咒、盈盈看来。

莫不令面色一僵,试探性地上前,鬓间还留着汗水,狼狈无比,柔声说道:“小慧,你手里拿的东西很重要,快还给我。”

“是吗?”城主夫人轻轻一笑,素手伸向旁边,将符咒递给身边一人,正是方才带人从遗迹赶来的美艳妇人!

妇人纤手把玩符咒,后方站着一群身穿黑袍、手拿利器的月妖,而那些所谓的精锐铁卫,此时一个都不见了。

莫不令哪里还不明白情况?

本来只凭妻子的身份,是没法来到书房取走符咒的,但若是有外敌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入侵府邸,又恰逢狼牙大阵破碎的时候发起突袭,那便轻而易举了。

“咳……”受到大阵反噬,他脸色灰败,嘴里咳血,眼神难以置信地盯着妻子,说道,“小慧,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明明……出不了房间……是怎么……”小慧会意,面上浮现出了惊人的媚意,娇躯一倒,小鸟依人地倚靠在了一名面容与城主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子怀里,娇声道:“是怎么勾结神教的,对吗?当然是,与能够自由进出我房门的人交欢媾和,才做到的呀!”

“噗呲……”狼牙城主喷出一口鲜血,怒火攻心,气绝身亡。那搂着他娇妻的女子,竟是他月妖化的儿子!

至此,邪月神教攻占了狼牙城。城中百姓皆在教众肆虐下,转化成了月妖。兽族官员宁死不屈,难以改造,最终沦为苦力奴隶。

“诗琪——”一处宽大的府邸外,胡彦明做完收尾工作,得了应允,来到此地,前来寻找成了城主右侍的李诗琪。

李诗琪迈步走出,气质比起以前来,多了几分威势,望着面前容貌秀美、身形娇小的丈夫,不知想了什么,轻轻一笑,迎进房门:“彦明,你来了,快进来吧!我这里有秘药,可以恢复你的肉棒呢!”

“是吗?”胡彦明神情激动,毫不怀疑,跟着妻子进了房门,畅想肉棒重振雄风后,一家人能过怎样快乐的生活,这一进去,便再也没有出来了。

目录 · 邪月神女

第1章 序章:萤月月兽 第2章 月兽附体,牧月心变 第3章 溪边自渎,牧月定计 第4章 曼歌春情,母女互窥 第5章 第6章 试着新衣,凉亭改造 第7章 夜袭千寻,强行肏弄 第8章 千寻谅解,小河淫戏 第9章 初学武艺,树林野合 第10章 神女恶意,三人淫戏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第14章 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第15章 探查城主府,与小姑交合 第16章 前朝之事,庵内变化 第17章 报复清玄,肏弄妙音 第18章 互相抚慰,淫辱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1章 故地重游,改造完成 第22章 逸涵出走,沉迷淫戏 第23章 端心决意,姑侄欢好 第24章 母女淫戏,琳娜旁窥 第25章 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 第26章 番外:(二)旁观女侍,畅游花海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8章 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30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第31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第32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第33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第34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6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第37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第38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第39章 识破谋划,调教兰雪 第40章 汐瑶心思,试锋大会 第41章 比试之争,玄龙事变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3章 玩弄小姨,花园诉情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5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7章 番外:(四)中篇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第48章 番外:(四)下篇 淫靡乱交,夫妻温存 第49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第50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